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675节
“你买这么多新纸作甚?”
“等画完你娘的,再画咱们的,你也画一辈子。”
观云舒眨眨眼睛,又看向桌上的一沓新纸。
院子里的雪已被赵无眠扫干净,堆积的杂物也都被他收拾了,看上去总归干净整洁不少。
他烧好热水,往浴桶里灌满,还洒了几片花瓣。
观云舒疑惑问:“你从哪儿来的花瓣?”
“下午去镇上买纸时,顺手折的。”
“真是顺手吗?”
“……刻意找的。”
赵无眠探手试一试水温,才斟酌几秒,看向观云舒,提议道:“一块洗?”
观云舒闻言,想起昨晚的事,忽的用崭新纸张挡住自己的小脸,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不,你先洗吧。”
观云舒刚刚睡醒,坐在榻上,脱了鞋袜,一双脚儿搁在被褥上,足弓曲线姣好,肌肤晶莹如玉,可爱的脚趾点缀着淡淡粉色,宛若小巧精美的玉器。
赵无眠心中一动,总觉得观云舒好像只是露点肌肤,他都会心动。
他忽的不想洗澡了,而是在榻旁坐下,抬手轻轻把玩着观云舒的脚儿。
温温热热,却又滑腻柔软。
观云舒往后缩了缩脚丫,却没从赵无眠手中抽出来,将纸张往侧方挪了几分,眼神羞愤。
“你不是要洗澡吧?”
“现在洗,待会儿还得洗,多麻烦……”赵无眠凑近几分,另一只手搂住观云舒的肩膀。
观云舒脸色涨红几分,平日里冷傲毒舌的尼姑,恐怕一辈子也习惯不了这种事。
她银牙紧咬,却也生不起抵触心思,只看赵无眠俯首,便听‘啵’的一声,她紧咬银牙很快又不自觉松开几分。
赵无眠的手则顺着滑腻脚儿,滑入裙摆之下,摩挲着她的小腿肌肤,白腻顺滑,宛若月色洒落,凝结而成。
赵无眠便是摩挲轻抚一辈子,也不会满足。
观云舒盘起的发丝,不知何时被赵无眠放下,落在肩头。
嘎吱——-
观云舒平躺在榻,呵气如兰。
赵无眠掌心托着她的几缕黑发。
“剪了这么多啊。”
“你不喜欢?”观云舒也用指尖夹起一缕,红着脸,侧目打量。
“长发有长发的温润,短发有短发的灵动,你怎么样都漂亮的。”
赵无眠的手转而捏起她的百褶裙,一寸寸向上攀。
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也便一寸寸落在赵无眠眼中,后是严丝合缝的亵裤。
观云舒虽是抗拒,可身体其实意外很敏感,早在赵无眠亲上来时,便已渐入佳境。
她紧咬粉唇,后察觉到赵无眠的手指捏上亵裤裤腰。
索索————
布料摩擦肌肤的轻响传入耳中,观云舒杏眼闭起,不愿再看。
可她等了一阵儿,也不见赵无眠有动作,茫然一看,却瞧赵无眠正垂首细细打量,眼神好似在望着什么此世仅有的宝贝。
他后是伸出手指,向两侧轻拨,后挺腰凑近几分。
拨云见日。
屋内忽然传来一声略显吃痛的轻呼。
屋外风雪依旧,时不时拍打在屋檐窗上,沙沙作响。
?
另一边,晚风勾动流云,万里雪原,也多了两位策马而来的江湖客。
“也不知能不能赶得上。”
“赶得上如何?赶不上又如何?本小姐就不信萨满天有那个本事,杀我相公。”
“那是你相公?害不害臊?你们可是成亲了?”
“成了啊,他没告诉你?哦~当然不敢,你最会在他面前装乖巧,摆大度,他知道一旦告诉你,你明面上虽不说什么,但背地里,肯定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苏青绮裹着纯白披风,青春灵气的面容随着这段时日的江湖路,除了多几分风尘仆仆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闻言她也只是柳眉轻蹙,懒得与身旁那妖女拌嘴。
但沈湘阁却不是甘心寂寞无话的人,她可爱的眼眸咕溜溜一转,却是道:
“几个月不见,若是他找了什么别的女人,怎么办?”
“找就找呗,他又不会瞒着我。”苏青绮随口道。
她虽然年纪最小,但向来把自己摆在大妇的位置,很有气度。
“不会瞒归不会瞒,但后院人一多,总归得想想今晚他陪谁,明日又陪谁……”
苏青绮回忆一会儿,小脸多了红霞。
“我觉着,以公子的……体魄,一晚上陪十几号姑娘,貌似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湘阁无言以对。
片刻后她才继续道:“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哪怕身体跟得上,但他更喜欢陪谁,总归能在他心底排个一二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湘阁凑近,悄声耳语,说着些左右逢源,夹道相迎之类的话。
苏青绮小脸当即红了,啐了声,不再搭话。
沈湘阁觉得无趣,如果是她与姑姑,定然……
很快,两女来至一处燕云小镇,本想先寻一客栈休息,再行联络赵无眠,但没想到,哪怕入夜,镇子上依旧闹闹哄哄。
许多江湖人在酒馆茶摊,大街巷口,闻着谈论:
“真的,我亲眼所见!未明侯一剑将风雪砍出一道大口子,那萨满天,当场就被腰斩了!”
“那可是萨满天啊,侯爷有这么容易杀他?”
“啧,你还不信,那天的天地异象,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吗?除了未明侯,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
两女听着江湖人热切交谈,对视一眼。
沈湘阁眨眨眼睛。
“坏了,咱们还真没赶上……还没赶上帮忙,那萨满天就被相公一剑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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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重逢
几日时间一晃而过,燕云军情也随着八百里加急,顺势传入京师。
日暮时分,京师大街小巷,黄灯初上,薄薄雪花徐徐而落,静谧温凉,但街头巷尾却是热热闹闹,奔走相告,所有人都在热火朝天讨论着北地之事。
茶楼酒肆里,说书人拍案讲述侯爷英姿,满堂喝彩。市集上的商贩也是喜笑颜开,将红绸高挂,仿佛年关提前到来。
自从年前戎人在晋地叩关,前线便一直僵持不下,眼看燕云又要拉起第二道战线,可谁能想到这么快就传来大捷。
晋地战事僵持一年的阴霾,当即被这燕云大捷冲散开来。
哪怕是文武百官,听这消息,也是接连往宫里送去雪花般数不清的恭贺文书,若非天色已晚,他们定要身着朝服入宫庆贺才是。
这个时候早便没人在乎赵无眠貌似还有层太玄宫反贼的身份,哪怕是真反贼,如今他能杀了萨满天,振臂一呼也能拉起一票人马。
中原与草原世仇委实太深,谁让当初戎人统治中原时,百般不把中原人当人看。
若非如此,也不会有这么多江湖义士在几十年前搞逐北盟,几十年后弄侠客营,无论如何都要想着法儿去杀戎人。
萨满天作为草原实质上的两位狼王之一,此刻被杀,换个角度思考,便相当于赵无眠死在前线。
无论是民间敬仰还是江湖威严,赵无眠此刻都已经达至巅峰,若再杀了乌达木,恐怕都会有百姓给他塑金身立太庙。
皇城之内,洛朝烟披着龙纹大氅,站在角楼之上,眺望灯火通明的京师,积雪落在她纤细肩头。
太后娘娘靠着躺椅,坐在身侧,手里捏着百官送上的文书,口中啧啧称奇。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们这么会拍马屁,一个个看上去两袖清风,朝中清流,但此刻奉承起侯爷来,用词一个比一个华丽……啧啧,这功至太祖的词都冒出来了。”
周围有宫女侍立,洛朝烟也不好表现内心兴奋,依旧保持波澜不惊,但闻言还是忍不住露出笑容。
“萨满天都死在他手中,草原只剩一个乌达木可堪大用,现在朕要娶他为后,朝中文武,市井百姓怕是都要担忧朕能不能压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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