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756节
屋内瞬间死寂下来。
晏容绯……自是孟婆乔装。
她没借口捉奸打断,难道自己师父还不行吗?还要多亏了师妹开源啊。
‘晏容绯’关上房门,踏步走进,冷笑一声,
“好你个赵无眠,身在西域此等虎狼之地,竟也有此等闲情逸致,看来本座来的不是时候……你如此纵情身色,对得起本座两位徒儿吗?”
对不起沈湘阁也就罢了,对不起孟婆算什么?
这话可谓私心满满。
赵无眠没想到孟婆宁愿乔装,也要过来捣乱,不免觉得好笑,更觉得这小胡女可爱。
眼瞧‘晏容绯’走近,他抬手便捞过她的小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不,你来得正好。”
“!?”‘晏容绯’没料想这么居然这么不要脸,不免慌乱一瞬。
赵无眠眉梢轻佻,孟婆臀儿挺翘,但具体感触,自然与晏容绯不同,如今孟婆自是易容急促,单是易容了脸……
念及此处,赵无眠脸上笑意更甚,手掌摩挲着孟婆纤细腰肢。
“来都来了,不如苍花娘娘便代替你那两位徒儿,教训教训我?”
孟婆意识到自己有些玩脱了,可又拉不下脸说自己是孟婆,不是晏容绯,但周围洛朝烟,萧远暮等人直直射来的目光,又令她如芒在背。
“嗯,你,你知错便好,本座还是……”
孟婆话音未落,便要赵无眠的大手滑进衣领,后主动点起她的下巴,凑近。
啵!
孟婆瞳孔顿时瞪得圆圆的,暗道这该死的师妹,平日都用师父身份与赵无眠做些什么啊?怎么他一见到师父这脸,就如此娴熟。
“呜……”
嘎吱————
孟婆眨眼没了力气,后听‘啪嗒’两声,一双绣鞋落在地上,露出孟婆那穿着白袜的小脚丫。
赵无眠把玩着西域妖女这柔软温暖的脚儿,后缓缓上攀。
“呀!你,你!别……”
喝起了孟婆汤……
“赵无眠,你,你欺负人!呸!”
不知过了多久,门窗紧缩的屋内忽的几声哐当作响,后孟婆不知何时恢复原先容颜,衣衫凌乱,俏脸涨红,慌不择路便飞出院子,眨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是来干嘛的?”洛朝烟恢复了些许力气,稍显好笑,斜倚在榻。
“管她呢。”萧远暮勾起自己情郎的下巴,主动跨坐上去。
洛朝烟表情瞬间一冷,张牙舞爪扑向萧远暮。
“你今天都偷吃过了,没完没了是吧?”
“谁告诉你我吃过了?”
两女在幔帐内打打闹闹,苏青绮在一旁早便看得娇躯发软,将门窗重新锁上后,才蹑手蹑脚,也爬上软榻。
期间那打闹声响,一刻不停,不知何时,逐渐天亮。
第459章 对月成双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四月中旬,已是微暑,若在中原,正是‘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之际。
但西域的气温则愈发炎热,不过拜火城身处绿洲,无异于避暑圣地,仍是春和日暖。
八方城门,来往商队一路蔓延至黄沙尽头,在黄沙映射下的朦胧微光中细细碎碎。
西域不过年关,拜火祭便是每年最重大的节日,本质还是祈求风调雨顺,于西域万民别有一番意义,不知多少人是持着朝圣之心而来。
而赵无眠,乌达木,申屠不罪,对彼此动向目的,皆是心知肚明,只差摆在明面上昭告天下,我会在拜火祭杀你。
如此反而让他们达成一股诡异的平衡与宁静,背地里的暗潮涌动,却难以明视。
而赵无眠这些日子,并未做太多事,单是各处探听酒儿的消息,顺道同诸位姑娘好生逛一逛这西域大城。
洛朝烟买了小册子,回回出行,都用炭笔在上面记着什么,赵无眠夜深人静时,也会翻看。
前半本是拜火城内生民百态,是为日后管理做‘下基层’的工作。
后半本却清一色变成了‘今天相公带我去了拜火城大浴场,居然露天!?’
‘西域莫非没有礼义廉耻吗?没敢下水,但浴场旁边的冰沙很好吃,做法貌似不难,回去也给相公做!’
诸如此类的话。
为了避嫌,孟婆这段时日倒是不曾与赵无眠相见,让他还有些小担心,暗道孟婆莫不是身份暴露,遭了危险?
他琢磨着自己或许也该潜入圣殿之内,探探孟婆安危。
但在此之前,却有一封密信,送至几人手中。
别院遮阳棚下,赵无眠靠着躺椅,手里攥着信筒,眼神稍显古怪望着站在桌上,眯着眼睛的雪枭。
“你飞了万里,就为了给我们送封信?”
雪枭将脑袋歪成近乎一百八十度,满脸发苦……它也不想,但若不照做,宫里那个尼姑就要拔毛炖它。
赵无眠收回视线,眉梢轻蹙,拆开信筒,取出信封,洛朝烟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相公肩上,也俯首看去。
遮阳棚内,细碎日光落在两人身上,随着棚上花卉随风摇曳,班驳花影也随之晃动。
两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洛朝烟才语气稍显错愕,喃喃自语:
“草原大汗想停战讲和……还告诉我们乌达木这么一个秘密?他这是想当卖国贼啊。”
萧远暮摇着团扇,坐在院中秋千,裙摆轻轻摇曳,神情百无聊赖,闻言不免好奇看来。
“什么意思?”
洛朝烟斟酌少倾,都忘了自己与萧远暮不合,轻声道:
“草原大汗似乎被相公打得神志不清,不愿再战,心甘情愿割地赔款,甚至给我们情报,让我们杀乌达木,只求西域平定,两国通商,休养生息,结束这持续一甲子的摩擦争斗。”
萧远暮柳眉轻挑,“世上当真有这么好的事……多半有诈。”
“话虽如此,可信中值得一提的情报,也只有乌达木的武功……让相公留个心眼,信个五成便是,也看不出有何奸计……”洛朝烟语气狐疑。
萧远暮起身拿过信封,逐字逐句看了一通,也看不出什么,不免眉梢蹙得更深。
草原大汗阿苏尔此信,只表明了他想停战通商的意图,他知道自己此举定惹人猜忌,于是只给了乌达木的武功情报,当做投名状。
这点小信息,肯定谈不上什么别有洞天。
洛朝烟身为天子,沉吟片刻,便道:
“阿苏尔此人,在草原空有大汗之位,却无实权,乌达木把持朝政近乎一甲子,他面上虽温顺无求,可心里怎么想,又有谁知道?”
“如今相公让他看到了杀死乌达木的希望,这才意欲借刀杀人,排除异己,收复王权。”
苏青绮也凑近过来瞧,闻言暗道也是如此,看向赵无眠,“公子如何看?”
赵无眠靠着躺椅,微微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片刻后才语气稍显唏嘘,道:
“无论阿苏尔如何想,此刻草原内斗,于我们有利无害……只是可惜了乌达木。”
“可惜什么?”
“为草原苦心经营一甲子,临到了头,却被自己人背刺……”
赵无眠的仇家有许多,如今大都已死,仅剩申屠不罪与乌达木还活着……至于归一老道,自东海之后便不见其影,也不知在何地。
申屠不罪武功差了点,但乌达木于赵无眠而言,的确称得上一句宿敌。
赵无眠与乌达木同为江湖顶尖,本国架海金梁,如今瞧他受如此对待,不免有些心思复杂。
斟酌间,赵无眠又觉有趣,看向洛朝烟与苏青绮,笑道。
“如今,我便要成乌达木了。”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洛朝烟眨眨眼睛,却也当然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此语何意。
赵无眠在此,洛朝烟在此,苏青绮也在此。
执掌西域雄师的实权异姓王,意欲围杀赵无眠的乌达木,以及藏身幕后,谋害本国忠良的无耻大汗。
与晋地之境,何其相像。
如今不外乎,身份倒转,立场变化。
草原大汗,成了洛述之。
申屠不罪与乌达木,则为晋王枪魁。
而赵无眠……反而成了当时最后入局的乌达木。
乌达木当时选择孤身前去王府,以力破之。
赵无眠如今的选择,与当初的乌达木一般无二。
赵无眠念及此处,畅快而笑。
上一篇:无尽复活后,我能伤害转移
下一篇:长生从先天蕴骨功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