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25节
第540章 烤鸭之变
丁春秋闻听此言,脸色乍变。
他挣了一下,但觉五内如焚,不由叹了口气,紧接着,满是血污的脸上,突然硬扯出一抹谄媚的笑容。
“哈,能商量?那太好了,任老兄,不如收了神通,慢慢谈如何?”
任韶扬一言不发,按腰而立,足下不丁不八,显出“洞彻大千之相”。
丁春秋知觉,心头一凛:“这小子双目观火,好了得的气势。”
“算了。”
忽听任韶扬叹道:“不跟你废话了。”将袖一拂,奇力陡现。
丁春秋不胜骇异,这一拂虽轻,却有神通诡谲,全身百脉淤阻,筋骨扭曲,真气流泄,身子不由得一涨一缩。
“轰隆!”
只听一声巨响,地面忽然撕开,砖石化为千百碎块,崩裂四射,笼罩十丈。碎石强劲绝伦,胜过箭镞,全真弟子四处闪躲,却还是有很多人被砸得满头大包。
任韶扬不满的看着坑内只剩一张皮的尸体,摇摇头:“还差些意思。”
此言一出,满山皆寂。
忽听一声欢呼,就见阿紫高举双手跑来,眼看坑中人皮,她心中又是一跳,想:“死了,真死了!”
阿紫大声道:“公子,你杀了丁老怪,一定名动天下。”边说着话,她又探过小脑袋,左看右看,“你没事吧?”
任韶扬伸手将她轻轻推开,说道:“我有什么事?”
“丁老怪毒聚于周身三丈,杀人无形,诡异莫名。”阿紫瞧着他,笑道,“我怕你中毒啊!”
任韶扬淡然道:“我万法不侵,丁春秋的毒害不了我。”
“也是嗷!”阿紫恍然道,“先前我的毒针,包道乙的飞剑都不能伤您分毫,丁老怪的毒自然算不得什么啦!”
任韶扬转身走向纯阳老道。
老道作了个圆揖:“多谢任大侠救命之恩!”
任韶扬摆摆手,笑道:“我来此处,原为两件事。”
“哦?哪两件事?”
“第一,便是为了盘龙清课钟。”任韶扬伸出一根手指,“任某自认对音律有些研究,想见见全真重宝。”
“那感情好!”纯阳老道笑着说,“江湖众人戾气深重,似任大侠这般风雅之士少有,盘龙清课钟也算有懂它之人。”
任韶扬真诚相告:“第二,久闻全真斋饭好吃,在下却是想要尝一尝。”
“哎呀呀!”纯阳老道喜笑颜开,却还是谦虚道,“不过是些杂粮饭、腌萝卜,当不得任大侠称赞啊。”
任韶扬一摆手:“肚饥时,粗茶淡饭,反而最抚人心。”
纯阳老道眼睛一亮:“任先生懂美食?”
“略懂。”任韶扬笑道,“舍妹爱吃、会吃,我耳濡目染,学会了些。”
“哈哈,看来令妹也是妙人啊。”
纯阳老道仰天一笑,领着任韶扬走向后院。
阿紫亦步亦趋,死死抓住下摆,一颗心扑通乱跳,可是连她自己也不知到底在怕什么。
“公子的妹妹,既然是个爱吃会吃之人,为何还被称作魔女?”
想到此处,她皱了皱眉,没头没脑地转了两圈,看着夕阳斜去,繁星隐现,心中又生出不真切之感:“我,我终于逃脱了丁老怪的魔爪了?”但转念一想,“唉,又落在更狠的人手上”撅了撅嘴,小步倒腾着跟上。
后院中,立着一座小院,白墙黑瓦,风雪中,犹有韵味。
道童点燃炉火,煮茶待客。
纯阳老道搬来“浑天仪”,放在二人面前,脚踏禹步,念念有词。
另一边,阿紫百无聊赖地喝着茶,看看纯阳老道“发癫”,又看看摆弄盘龙清课钟的白袍。
这全真重宝是座青铜编钟,大小不同的扁圆钟按音调高低悬挂于钟架上。
阿紫笑道:“公子,我看那老道还有的算呢,你不妨说说这钟有什么不同啊?”
纯阳道长听了,依旧笑呵呵的迈着禹步,手中掐算不止。
任韶扬淡淡道:“这钟乃是编钟,一钟双声,同一编钟,敲击位置不同,音律也就大异,加之八十四调旋宫,音律千变万化,无穷无尽。”
“哇,真假的?”阿紫一呆,忍不住惊叹,“比武功还复杂嘞!”
任韶扬笑道:“所谓一艺通百艺通,编钟演奏之人摒弃七情,身外无物,若是修炼武功,自是一点即会。”
“我懂了。”阿紫拍手笑道,“无情之人,修炼武功,自然就比普通人厉害得多!”
“又瞎说。”任韶扬大皱眉头,“剑走偏锋,是为‘不谐’,就算你练到丁春秋那般武功,在我眼里也不过小儿而已。”
“哎呀~!”
阿紫伸了伸舌头,道:“我可没想那么多,反正俺家公子天下无敌,躲在身后岂不美哉?”
任韶扬摇摇头,没有多说话。
另一边,纯阳老道停下了脚步,听到她的话,心想:“这小女孩狡猾得紧,极擅长花言巧语,关键是长得也是娇媚。”
又偷偷看了任韶扬一眼,心中哀叹。
“任先生神通盖世,心性却如天意难测。这小妖女狡黠善媚,若借此攀附,日后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啊”
他幽幽叹了口气,不料扯动伤口,痛得几乎昏厥。
任韶扬道:“纯阳道长,可是卜算出我兄弟和妹妹的位置?”
纯阳老道点点头,随手一点仪轨,就见铜盘缓缓转动,映着室内烛火,仿佛周天星斗尽在掌中。
“玉玑指西,气呈淡金,形如菩提垂露,古镜无尘。”
纯阳道长抚须道:“任先生的兄弟,此刻正在东面一座古刹内,卦象显示他心境平和,安危无虞。”
任韶扬微微颔首,轻声道:“古刹?”
阿紫指着东面,道:“公子,那不就是少林寺?”
“少林啊”任韶扬面色复杂,“还真有缘。”想及当年定安一记“烈火焚城”毁了少林的场景,不由轻抚额头。
忽然,纯阳道长“咦”了一声,指诀连变,额角渗出细汗。
他紧盯那紊乱的仪轨,面色越来越白,忽然猛地后退半步,指着浑天仪,颤颤巍巍道:“任先生,你妹妹”
“红袖怎么了?”
纯阳老道深呼吸几下,道:“卦象显示,令妹正在江浙一带。”
任韶扬眉头皱起:“有何不妥?”
“玄枢南指,气转赤炎,形如业火红莲,凤翔九天!”纯阳老道喃喃地说,“令妹魔性滔天,绝非池中之物!江湖……怕是又要掀起滔天巨浪了。”
“江浙,业火?”
任韶扬端坐椅中,半边面目隐匿在阴影里,一双眸子亮如星火。
阿紫拉了拉他的袍袖,凑进来,在耳边低语:“红袖姊姊,应该在拜火教吧.”
任韶扬“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一阵风掠厅堂,四周忽又沉寂下来。
阿紫怯生生道:“公子,姊姊会不会有危险啊?”这句话说得楚楚可怜,大眼睛一直盯着白袍的脸。
任韶扬淡淡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就没见红袖吃过亏。”
“啊?这么厉害么?”阿紫吃了一惊,旋即了然,“是了,包道乙死在公子剑下,拜火教少了这么一个大高手,估计也奈何不得红袖姊姊啦。”
任韶扬似有所感,轻轻叹息:“只希望方腊他们,能识趣些。”
——
拜火教总坛。
教主方腊神色凝重,负手站在月下,月色迷离,本是美好夜晚,可他的心情沉重,却是对之视而不见。
他一身黄色粗布衣裳,浆洗到有些发白,头上裹着一块白布,天庭饱满,双眼炯炯有神,宽面方颌,留着一部大胡子。
只是长髯之中,也夹杂着几缕白色胡须。
他已经不年轻了,可身形还是挺得笔直,小臂挽起衣袖,皮肤粗糙,肤色腊黄,手掌满是老茧。
“夜色如此凉,你怎么这样大意?”
一名美貌女子上前,为他披上一件大氅,柔柔地说道。
方腊没有回头,而是叹了口气:“我有些后悔。”
美貌女子一愣,道:“你怎么会后悔?”
方腊浓眉皱起,眉宇间有种说不出的凝重:“我的心感到极为不安!只怕天师已遇不测.”
女子花容失色,掩口道:“包先生御剑术天下无双,怎么会.”
“这就是我后悔之所在。”方腊叹了口气,“我的‘乾坤大挪移’已突破第七层,金风未动蝉先觉,预感之道,从无错漏。道乙兄,只怕已经遭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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