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30节
传话之人冷笑一声,随手抓了个包子,用力一拍,啪叽,包子馅儿飞溅,抬起手,只剩下包子皮。
“这,就是漏气!”
“啊呀!被打得只剩一张皮了?”
“然也!”
此事轰传天下之际,让不少与星宿派有大仇之人心中大喜,各处放鞭炮、摆宴席者,不在少数。
由此可见中原武林受星宿荼毒良久。
经过众人多方打听,才知那白袍姓任,名韶扬。
武林好事者便称呼他为“剑神”,外号一经传出,名震寰宇,人皆叹服。
当然,某位在福建的卓剑神,一脸不忿,却是留待后话了。
这些消息传了三天。
忽然又有大事爆发!
江浙一代传闻,说纵横江南多年的“食菜事魔教”,被一红衣女子屠尽!
此事一经发酵,登时让武林中人为之噤声。
再度打探,方才知道红衣女子手持双刀,从天亮砍到天黑,屠戮拜火教百十名高手,更是将教中财宝洗劫一空,甚至撒给贫民之事。
一时间,诸般议论响彻大江南北,尽皆感叹红衣女子的凶狠。
元祐九年冬至,红袖大破拜火教两天后。
密室的铁闸前,不知何时来了一人。
身材高瘦,面容俊伟,身穿青色布袍,头戴学士帽,手中还握着一卷书册,形容淡然,看着就像个教书先生。
可一般的教书先生,绝不会、也不可能来到这里。
青袍人走到红袖刻字处,伸出瘦棱棱的五根手指,轻轻抚了上去。
他出手沉稳,目光专注,凝视字体口,俨然忘我。
过了半响,青袍人放下手,叹了口气:“好生凶魔的真气啊.”
这时,身后走来一个校尉,抱拳拱手道:“黄监雕,已查明信息。”
青袍人放下手,目光垂在那笑脸刻痕上,轻声道:“说吧。”
“食菜事魔教死伤一百一十六人,检查创口发现.”校尉说到这里,嗓子一阵干涩,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
青袍人问道:“发现什么?”
“发现九十六人,乃是一刀即物毁人残,四分五裂!”
“一刀么?”青袍人念叨一句,脑中浮现铁闸刻字,心中百味杂陈,点点头,“还有吗?”
“食菜事魔教的匪首方腊,带着方杰,王寅,石宝,收拢残余之人,朝西而去。”
青袍人面色一沉,左手掐印,来回踱步,心下拿定:“他们目标是昆仑光明顶,差人拦截!”
“是!”
“还有其他消息?”
“有消息传出,说玉玲珑在任韶扬手中.”
“谁传的?”
“方腊手下。”
青袍人心头一紧,自言自语道:“方腊为何要招惹剑神?”转头看了眼校尉,见他也是一脸懵,摇摇头,“看来谁都想不明白。”转身负手而去,“走吧。”
“黄监雕,咱们去终南山么?”
“不。”青袍人低头看着手中书册,闲闲地说道,“咱们追红衣女子。”
“可‘玉玲珑’乃是逍遥派秘宝,巫行云和李秋水都在争夺此物,她们若齐聚于此,只怕整个中原都会乱成一锅粥啊。”
“乱不了!”青袍人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宗泽,终南山有金元帅坐镇,闹不出乱子。红衣女子行事全无章法,劫富济贫,其害更在明火执仗之上。此等魔气,非中原路数,恐生大变。”
宗泽被他一瞧,只觉太阳穴突突乱跳,浑身汗出如浆,抱拳应道:“是!”
青袍人笑了笑:“走吧。”
笑声未绝,身形离散,幻化出九道鬼影,重重叠叠,状如青蛇摇尾,消失不见。
宗泽叹了口气:“这位黄监雕真奇怪,一身道家气功,可身法却鬼泣森森,叫人弄不明白。”
脚步一踏,甬道震颤,也跟着消失在尽头。
——
冬日晴空,风和日丽。
少室山北麓一片长满密竹的山坡前。
有个穿着青布僧袍的丑和尚,正在持着扫帚清扫落叶。
却见他探头探脑地左右张望一翻后,忽然屈膝蹲马,气沉丹田,扫帚凌空一摆。
“呼啦!”
一阵炙风扩散而出,满地竹叶被凭空乍现的火光点燃。
火势如红毯铺陈,不过眨眼间,竹叶消散,只剩点点星火,飞旋升空。
“哈,定安大师的法子真好用!”小和尚起身笑道,“扫地可真是快多了。”他搔了搔头,“等会儿帮藏经阁的老师傅也扫了!他年纪大了,冬天日头好,多晒晒太阳。”
和尚转头看向五乳峰,却见峰峦峻峭,沿峰间石道蜿蜒,一片寺庙影影绰绰,伫立其间。
“俺的眼神也变好了!”
和尚在坡上立了一会儿,眼望山岭黢黢,笑呵呵地说。忽听一阵闷雷般响声传来,和尚捂着肚子,一脸讪讪,“当然,胃口也大了!”
他不敢怠慢,几个起落,奔纵如飞,一溜烟儿地直向少林寺蹿去。
待入了寺,便直奔藏经阁,这时一阵梵钟传来,震山荡谷,余韵悠长。
小和尚头脑为之一清,不由得转身看去。
藏经阁外的古树下,一个老僧正在静静地扫地。
小和尚吃惊道:“老师傅,你咋起来这么早啊?”
老僧见他,不胜欢喜,咧嘴一笑,:“老了,觉少。”一口牙密密匝匝,很是亮白。
小和尚也跟着嘿嘿一笑,更添丑怪:“老师傅,您的牙口可真好,除了定安师傅,我没见过这么好的牙口啦!”
老僧闻言,眉开眼笑:“就是那‘铁臂和尚’?”
“对啊,对啊!”小和尚连连点头,有些苦恼地拍拍头,“定安师傅应该还没起来,我得去帮他打饭啦!”说着,看向老僧,“老师傅,顺便也帮您打一份罢。”
“不用不用。”
老僧连连摆手,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两个黑乎乎的窝头,笑道:“老衲吃这个就行。”
这窝头三分是面、七分是糠,别说一个老僧,就是壮劳力下咽也不容易。
小和尚见状,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掏出个竹笋送到他手里,悄咪咪地说:“老师傅,窝头难以下咽,这冬笋切成丝,以盐巴喂之,佐餐一绝!”
老僧见状,便不推脱,只是看着他张嘴直笑。
小和尚奇道:“老师傅,您笑什么?”
老僧笑眯眯地说道:“虚竹,你很好。”
“欸~?老师傅你这么说,定安师傅也这么说。”虚竹有些奇怪地摩挲着光头,“我真有这么好?”
“哈哈,你白天好好侍奉‘铁臂和尚’,晚上就来老衲这里,我教你如何用力的法门。”
“啊,不用吧?”虚竹皱了皱眉,“定安师傅教了我一套健身拳。”
“哦?”老僧笑问,“什么拳?”
虚竹长吸一口气,忽露天真笑容,马步微沉,徐徐一拳送出。
一拳甫出,带出几分沉闷低响,劲风如一坫石墙,缓缓压来。
老僧“咦”了一声,迈步立在虚竹身前,奇怪的是,那无俦劲力临身,却如一缕柔风,眨眼消散。
便是他的袍袖也一动不动。
虚竹一拳打出,忽地大叫:“哎呀,我要去打饭了,先走啦,老师傅!”当即急急忙忙地朝香积厨奔去。
“心如童子,天真烂漫,红尘入眼,佛道合一。”老僧的身影一闪而逝,轻轻的笑声却似留在原地,“真不错。”
等虚竹拎着一桶杂粮粥,几个白面馒头跑来时,发觉老僧已经不见踪影,不由得嘟囔几声:“又不见了,每回都这样。”
便也不再纠结,朝着藏经阁走去。
与此同时,藏经阁二层,一个身着黄色僧袍,脸上神采奕奕隐隐似有光彩流转的喇嘛,正一脸兴奋地翻着秘籍。
“哈,燃木刀法!”
“哎呀,大慈大悲金刚掌!”
“哦?五行拳!嘶,怎么鬼气森森的!”
这喇嘛边看边拿,连往怀里塞了数本秘籍,兴奋之情,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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