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43节
那一线破墙而出的天光,洒在身上,血衣与弯刀皆染上一层妖异的光晕,恍若修罗临世。
大厅内死寂一片,只有浓重的血腥气弥漫。
方才兔起鹘落,顷刻间,慕容家四大家臣死伤殆尽,人人如枯枝细梗,被那魔女应手而折。
阿朱和阿碧看得心惊肉跳,实难信四大家臣竟会如此不堪一击。
慕容复手背青筋暴起,目光扫过分作两爿的风波恶,面无血色,唯有一双眸子,黑沉得如同万丈寒潭。
红袖手拈刀身,脸上露出又是狂妄,又是失望的神情,斜着眼望向慕容复:“慕容家,看来也很一般嘛!”
慕容复咬牙切齿道:“你太狂妄了!”
“我就狂怎么了?”红袖嘿嘿一笑,“惹急了,我灭了你们这些鲜卑狗!”
“你!”慕容复惊怒交加,剑指着她说不得话来。
“我什么我?”红袖勾勾手指,嚷道,“有种你过来啊!”
忽听一道森冷的女声传来:“谁说,要灭我慕容氏?”
嗯?
还有高手?
红袖陡觉一股参天剑意袭来,周身汗毛尽数炸起,心惊肉跳,魂难守舍。
她有生以来,还从未有过这般情状,连忙扭头看去。
门口一片死寂,不知何时立了个人。
只见此人年约二十上下,布袍葛巾,眉眼宛然,身材虽略显瘦削,却有别样神采。
红袖惊得半天说不得话,忽然伸手揉了揉眼睛,好似见了鬼一般大叫。
“莫言姊姊?!”
——
少林寺内。
藏经阁的院子里,定安懒洋洋地躺在竹椅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一旁传来“呼呼哈哈”的声音,是虚竹在练拳。
只是他所练的拳术十分特别。
但见这丑和尚摆开门户,忽地全身发出噼里啪啦声响。
初时细微低弱,不甚骤密,渐渐愈来愈响,直似爆豆相仿,满场皆闻。
定安眉头一皱,转头死死盯着他的双拳,一眼不眨。
猛听虚竹大喝一声,一拳自腰间崩出,直向前方击去。
这一拳也不知附了何等神力,刚一打出,地上积雪、泥土顿时飞漫而起。
定安只觉面上狂风大作,满嘴是泥,禁不住跳起闪躲,呸呸连吐几口,方才骂道:“虚竹小和尚,见我天天吃不饱饭,你就喂我吃泥啊?”
眼看虚竹不答话,反而怔怔地立在原地,出拳都忘了收回。
他也不由好奇看去,只是一眼,便将剩余的话咽到喉咙里。
就见虚竹正前树林,仿佛冰裂河开,一下子出现了三丈多宽的缺口,沿途树折石崩,泥土翻涌,仿佛地龙翻身。
“额滴神呀!”定安摩挲着光头,走到他近前问道,“虚竹,你这是什么拳法,咋如此奢遮?”
虚竹神色木然,怔怔说道:“这是扫地大师教我的,说是叫什么.”
“紧那罗拳。”
——
ps:紧那罗拳,出自马舸的《江湖拾遗录》,号称“天下拳法之宗”。
第555章 少林禁地
说到紧那罗拳,确是大有来历。
紧那罗者,本是佛家八部天龙之一,梵语即人非人之意。
这是个像人的精怪,头生一角,性情温和,与阿修罗、帝释等比神通,故为帝释乐神,不甚炫耀法力。
传说五代十国年间,有僧人至少林,蓬头裸背,不善言语。
时任方丈心善,收其在香积厨中作务,这僧兢兢业业,平时沉默寡言,闲暇则闭目打坐。人皆异之,不知其姓名。
三年后,有绝世强人皇甫极强闯少林,欲行抢掠。
此僧持火棍而出,变形数丈,独立高峰,惊退皇甫极。
僧大叫:“吾是紧那罗王也!”言讫遂没,人始知为菩萨化身。
众感其德,塑像寺中,为少林护法伽蓝神。此说虽属无稽之谈,然众僧笃信佛法广大,俱深信不疑。
其后,少林后山出现十二幅图形,合起来,竟是一套精深无比的拳法,上书《紧那罗拳》。
众僧不疑,习练后果然神妙无方,遂代代相传,誉为佛家神技。
(ps:原版是元末紧那罗僧救少林,化到这里。)
“啊呀,这拳法来历如此大啊!”
定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是啊。”虚竹挠挠脑袋,“扫地老师傅告诉我时,我也觉得很神奇。”
“你都能练出来,整个少林修炼此拳之人,想必不在少数咯?”
“我不知道啊。”
定安“啊”了一声,诧道:“你不知道?”
虚竹傻呵呵地笑道:“老师傅只教了我一拳,多的也没告诉我。”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定安师傅,你觉得这拳法咋样?”
“我哪知道?”定安想也不想地回道。
“您也不清楚吗?”
虚竹有些失望,在他心里,定安便是天人般的存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没想到他也有不知道的事。
定安笑道:“我是顽石脑袋,想不通这些弯弯绕绕的。”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我感觉这拳法似有魔力,能让人心性失和,如妖如魔。”
“啊!”虚竹大吃一惊,“此拳练到最后,变成了妖魔?”
“不是,不是!”定安连连摆手,“这拳法神异的紧,练得好便成佛,练不好就成魔,要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明白.”虚竹愁眉苦脸,嗫喏道。
“哎呀,你咋比我还笨嘞?”
定安急得来回踱步,叹道:“若是韶扬和红袖在就好了,他们脑子灵光,别人千百句的话,他们只消一两句就能点透。哪像我,能感觉却一句也讲不好!”
他越想越气,用义手“当当”敲自己的头,火花四溅。
虚竹见他打自己都这么狠,惊道:“定安师傅,你在干嘛?”
定安骂道:“要不是你也这么笨,我能如此头疼?”
虚竹缩了缩头:“俺错啦~!”
定安看他这怂样,心中生气,忽地喝道:“怂包!俺也是个大信球,可俺从不泄气!你除了会道歉,还会做甚?”
虚竹从未见他这般生气,心中既是害怕,又感难受,忽地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定安一句骂过,已大是后悔,再见他一哭,不由得手忙脚乱,连连搔头。
过了会儿,眼看虚竹哭罢,揉着大眼睛直抽噎。
定安叹了口气,向他招手道:“虚竹小和尚,过来。”
虚竹抹着泪,低声道:“定安师傅。”
定安道:“我问你,俺对你好不好?”
虚竹点点头:“自是极好的,定安师傅教我呼吸吐气法,让我不惧冬夏,扫地都可快了。还教我健身拳法,每次我打完,浑身舒坦,心情都好嘞!还有,还有.”他一边说着,一边竖起指头数着,神情越发开心。
“行啦,行啦!”定安假装不耐烦地挥挥手,还是忍不住勾起嘴角,说道,“你小子给我记住了。”
虚竹眨巴眼睛:“记住啥?”
“以后遇到再困难的事,也不要轻易地认怂!”
“那,有很多人逼迫我呢?”
定安哼了声:“那就干他娘的!”
虚竹吓了一跳,这丑和尚生平最不爱与人争斗,再想到鸠摩智,更有说不出的害怕,摇头便道:“俺不打,俺也打不过。”
定安怒道:“哼,你要不要我教你功夫?”
虚竹道:“要!”
定安叉腰道:“那你打不打!”
虚竹哭丧脸:“俺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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