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52节
嗡!
定安睁开眼,脸色顿时由白转红,如抹血漆,仿佛变了身一样。
说也奇怪,四僧竟也一同变了脸色,个个张大嘴巴,急喘不止。正悚栗间,倏觉后脊梁一紧,似有物逼来。
他们一惊之下,正要回身,手足却已难动,但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逼近,竟将他们全身罩定,直如天网骤落!
这一变太过突兀!
饶是四僧功力深厚无比,于此电光石火间,居然神通全消,毫无抵御之能。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又破脑冲神,倏忽间逼上他们前额,便要向里钻入。
四僧或屏息捂胸,或抚颈大喘,都露出极痛苦的表情。
虚竹见四僧痛苦,恐有伤亡,忙上前想分开定安。不想伸手一触之下,内力竟被引动,如决堤般涌出!
整个人仿佛跌入一片深渊之中,越深越空,劲力全无着落。
虚竹不由一惊:“佛祖嘞!我这是要跌死了吗?”待要抽身,忽有一股奇异的气流冲入体内,千万根毛孔顿时豁然大张。
虚竹只觉心口憋闷,如负泰山,一颗心狂跳不止,仿佛不是自己的。
这小和尚虽有“嫁衣神功”的根基,可到底无法和定安相比,此刻全身胀痛,两额青筋暴起,如受重锤敲击。
“定安师傅,俺,俺要胀死啦!”
虚竹大叫一声,双拳自腰间倏出,拳劲狂吐,冲撞向前!
定安拇指微微翘起,对准他的拳峰。
虚竹福至心灵,左手合十向下一弹,劲风如剑。
他劲力一动,定安便已知觉,手掌一翻,避开指力,肘尖向前,顶向他小腹。
虚竹浑身尽力勃发,将吐不吐,正是难受时。眼看定安肘来,忙以右拳直冲,这一拳较前更为爆裂,周遭桌椅尽似飘蓬断梗一般,撞在墙上。
轰隆!
二人四手交缠一处,整个屋子都猛地一震,裂纹爬起,快速蔓延。
就在这时,墙壁上的拳形图陡然又是紫光一闪,奇力又现,裂纹竟猝然抚平,仿佛没有出现一般。
定安忍不住瞥了眼,便被拳法的第一式吸住了神。
只见这一式中所绘之人,右掌擎天,左掌合十胸前,左腿独撑地面,右脚反盘在左腿膝弯,面上笑容淡然,目光柔和深邃,自然安详。
定安忽觉气血上涌,心神荡漾,不由一惊:“这壁画怎似有魔力一般?”心中不由焦躁起来,浑身轻颤不止,面露狰狞。
他不知这是心魔作祟,还道拳形图害人,不由瞪视墙壁,大喝一声:“好个妖魔鬼怪,竟敢害人?”
嗡!
那画中人猛地生出不可思议的法力,大有镇妖伏魔之势,一股深不可测的奇力猝发。
虚竹惊呼一声,砰然倒飞,作滚地葫芦出了门口。
身旁四僧浑身剧震,面露苦色,自忖必死。
突然间,那奇力倏然消散,殿内唯烛火乱窜,忽明忽暗。
“哎呦~!”四僧顿失支撑,纷纷跌坐于地。
除玄澄和玄慈挣扎坐起,余者都面露呆痴,瘫仰难动,仿佛重历梦魇,心间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就是‘紧那罗拳’的神通么?”
一时呆在原地,只觉四体僵麻,额间更是痛痒难当,神志昏乱。
过了许久,四僧手渐复知觉,勉力起身,回想适才一幕,仍感心悸。
玄慈见定安面色如常,神完气足,笑道:“定安施主,你成了。”
“我成了?”
定安一呆,舔舔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拳形图第一式,乃万法源头,真佛之相。”玄澄颤颤巍巍地起身,双手合十,“凡俗为欲望所驱,难见真如。施主心性平和,刚刚便是心魔作祟,亦毫无作用,自是得了真如。”
玄慈亦是笑道:“定安施主,剩余十一张拳形图,再看看?”
定安还是有些呆,他原本并不想学什么“紧那罗拳”,本身就觉得这玩意大有诡异之气,仿佛妖魔作祟,令人跌入鬼蜮。
可方才使出此拳,定安就觉得.
嗯,真香!
玄澄见他语塞,笑了笑,指着墙上的图:“看看?”
定安搔搔脑袋,嘿嘿一笑:“那就再,看看?”说罢,抬眼看去。
就见剩下的十一幅图,个个神情各异,有的眉眼含愁,有的怒目切齿,有的喜笑颜开,有的异常狰狞,全都栩栩如生,极为传神。
定安径自走到第二幅图下,这一式更为简单,画中人右掌横在胸前,左掌向后虚撩,衣袍鼓胀开来,脸上却带着一丝倦容。
当下摆开拳架,以第一式为据,细品第二式行拳路线,心道:“由静生动,转承自然!”
定安缓缓出拳,却见奇力又发,一股氤氲热气弥漫。
四僧又觉眉心一痛,宛似利电入脑,连忙捂面退开两丈。
定安毫无杀心,未料这一拳竟有如此威力,顿时一惊,连忙散开拳架,热气消失,随见半空细雾氤氲,一股平和气机舒缓人心。
四僧见他气机如臂使指,说散就散,无不骇怪。
玄难心惊汗流,再不敢靠近,双掌合十道:“定安施主,还是您单独和圣僧在此参悟神拳,老衲几人恐无缘啦。”
“阿弥陀佛!”玄澄、玄慈、玄渡三僧纷纷宣了声佛号,转身就要出去。
“欸,你们等等啊!”定安突然挥手大叫。
玄慈转身问道:“施主有什么事吗?”
“那个.”定安暗吞一口唾沫,全身说不出的虚软无力,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我好饿啊,弄点吃食嘞!”
玄慈微微一笑:“是老衲招待不周,这就为你带来斋饭。”
“还有我的。”一直在蒲团上趺坐,重新变成瘦削苍老模样的扫地僧,突然开口道,“带只烧鸡,两坛好酒!”
玄慈有些惊讶,却还是微笑点头:“好。”
——
月上中天,云收万岳。
群山万壑之间,寒风呼啸。
夜空中,一抹月影掠空而过,飞逐而去。
所过之处,月辉凝而不散,拖出一道清泠轨迹。
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若落在凡俗眼中,只怕会倒头就拜,被当成神仙。
刷!
月影掠到一方石坪,遽然消散,现出一人。
任韶扬一掸白袍,抱拳拱手,朗声道:“久闻逍遥子道长大名,只是仙踪难觅,缘悭一面,实在引以为憾。”
就听一人笑道:“任剑神莫将我抬得太高,在下一事无成,当不得。”转头看了眼白袍,见他笑意溶溶,挺秀如峰,不由得叹气,“你这一身风度,不知有多少好姑娘为你神伤。”
任韶扬笑道:“前辈这话可没道理了,任某向来洁身自好.”
那人接口道:“你是处男?”
任韶扬脸上笑容不改,心中却是大起波澜,歪头看他。
那人道:“无边风月,亦是道。任剑神算是半个真人,缺的便是红尘之苦。”
任韶扬微微挑眉,走上前来。
月光映照下,却见那人正在对弈,他所用棋盘是一方硕大石块,表面溜光,刻画纵横,盘上并无黑白棋子,全用手指点画。
此人一身月白袍子,年岁四十开外,颌下五绺长须,神态十分潇洒。只是双颊消瘦,犹有倦怠之意。
然面似堆琼,目炯双星,望之真如潘安复生,令人大为倾倒。
任韶扬笑道:“无怪前辈喜好红尘,你这等面貌,哪家女子能挡住?”
逍遥子凝神注视棋盘,叹气道:“人只见貌美,谁又识我深衷?”
任韶扬“哦”了一声,说道:“前辈有事求我?”
逍遥子终于抬起头,面上微绽笑意:“是。”
任韶扬道:“你刚刚见我,就跟我谈风月情爱,所求,与女人有关?”
逍遥子伸手一引,含笑点头,神情喜悦。
任韶扬在他对面懒懒坐下,单刀直入:“何事?”
“我想请您救我的小徒弟,也是我最爱之人。”逍遥子在棋盘上一戳,向内凹陷,算作黑子。
“哇,你们逍遥派可真会玩。”
任韶扬吐槽一句,指尖落下,便见大石上竟圆溜溜凸出一块,算是白子。
白袍抬头看他,笑道:“好处呢?”
逍遥子又出一子,随口道:“瞬间转移大法和玉玲珑都归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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