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57节
虚竹不招不架,右拳自腰间探出,劲力沛不可挡。
段延庆双臂交错,本欲搅住来拳,哪知下一刻双臂竟似枯枝细梗,应声而折。
拳劲长驱直入,段延庆五官尽已挪位,惨叫一声,脑浆迸出,倒地惨死。
虚竹眼看地上艳红片片,段延庆脑壳碎了大半,汩汩流出鲜血,整个人呆若木鸡,愣在了原地。
“干得漂亮,小虚竹!”定安抱着婴孩,抹了把脸上的童子尿,大声叫好。
虚竹浑身发抖,颤声道:“我我已打死了他?”
定安将手在他身上抹了抹,道:“难道还有假的?”见虚竹泪水滚滚而下,他皱眉道,“你又哭啥?”
“俺,俺犯了佛门不得杀生的第一大戒,日后怕是不得超生”
“你奶奶的,这四个人干了多少年坏事?”定安骂道,“他们死后注定上刀山,下油锅,进十八层阿鼻地狱!怎么的,你要追着杀啊?”
虚竹缩了缩头,嗫嚅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定安骂道:“那就快点跟着走,先找到孩子父母!”
“啊,唉~!”
虚竹呆了呆,挠了挠光头,连忙跟上,只是路过叶二娘无头的尸身时,莫名觉得心悸,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小和尚摇了摇头,双掌合十道:“施主,愿你来生做个好人罢.”念了篇往生咒,在定安的催促下,闪身追了上去。
佛法云:“圆、通、定、慧”,俗人因爱伐性,因色乱心,误入网罾而不自知,结果一朝梦碎,此身已非我有,后悔也来不及。
这叶二娘寻了一辈子的儿子,失智之下,作恶多端。可见面却不识,惨死虚竹面前,遗憾无限。可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
擂鼓山石屋。
屋内暖气袭人,墙角一炉红火,烹着半壶清茶。
逍遥子侧身端坐榻上,看着那闭目的倩影,眼中悲伤且倦怠。
整个屋子很是整洁,除了煮茶的炉子,便是一张棋盘,以及一座古怪器械。
这器械长九尺、高一丈,通体黄铜所制,金光灿灿,九个龙口伸出,一枚铜球随着机关运转,飞梭似的来回移动。
这机械分明就是“浑天仪”!
而且比起终南山的那一座更大、更精密。
忽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若是纯阳老道看到这浑天仪,只怕他会吓死过去。”
逍遥子看着李沧海,专注之甚,也不抬头,随口道:“我用三年复刻出来。”
任韶扬笑道:“准么?”
“任剑神。”逍遥子终于抬起头,一脸严肃,“你可以质疑我的武功,却不可以质疑我的百业之技。”
任韶扬拱手笑道:“任某向来尊重专家的。”
逍遥子冷哼一声,再度低头看去。
任韶扬讨了个没趣,转头看向墙壁,就见上方挂着几张水墨大画,墨色或浓或淡,渲染出一团团云气,形态不一,飞扬飘逸。
“咦?”白袍注目画卷,时而沉思冥想,时而骈指比划。
这一刻,室内的三人各干各的。
任韶扬观看图画,逍遥子注视爱人,李沧海躺在床上。
“天山折梅手真不错。”
任韶扬声音又传来,烛火下,就见他翻指转腕,指影重重,掀、挑、探、抓,如能千变万化。
每一道虚影皆演尽其妙,各有不同。
逍遥子抬头笑道:“你喜欢,就学去罢。”
啪,灯花一颤,光影缭乱,万千指影悉数归一。
任韶扬负手笑道:“你这功夫和我的‘流觞剑’没区别,我不用学。”
逍遥子点头道:“你的‘流觞剑’大有海纳百川的气象,确实尽得其妙了。”
任韶扬笑了笑,看向榻上的李沧海。
此姝果然和李秋水生的一模一样,不过多了几分娇柔端庄,更添秀丽。
“玉玲珑就在她体内?”任韶扬看着她额头上的朱砂痣,问道。
“没错。”逍遥子轻抚李沧海的脸,说道,“逍遥派镇派之宝,上古龙珠,玉玲珑。”
“龙珠?”任韶扬一愣,情不自禁道,“几星的?”
第567章 你也来了
“龙珠就是龙珠,哪有什么星星?”
逍遥子斜眼看他,“我算发现了,你就愿意说些怪话。”
任韶扬望着图画,出了一会儿神,笑道:“这算我为数不多的小爱好了。”
逍遥子流露出惊讶神气:“我一直以为你是很冷的人。”
“不要看表面,外冷内热的人多的是。”
“在理。”逍遥子点头一笑,“我走江湖多年,碰到神色冰冷之人,男子大多内骚,女子内媚。”
“你这老倌,三句不离黄色。”任韶扬失笑道。
“呵,老道百岁了。”逍遥子淡然道,“爱如何就如何。”
任韶扬忽地皱了皱眉,问道:“你很紧张?”
“任剑神为何这么问?”
“你意表现的太刻意了。”
“有这么明显吗?”逍遥子迟疑一下,摇头叹道,“看来真老了。”
“这不是你昏招频出的借口。”任韶扬哼了一声,“出手救了巫行云和李秋水,以为她们会感恩戴德?”
逍遥子沉默片刻,长叹一声:“行云和秋水,毕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那你猜猜,她们会不会落井下石?”
逍遥子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转,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惜,我没有你心狠。”
任韶扬冷哼一声:“可惜我没有你多情。”
逍遥子心底微微一痛,漫不经意地道:“只要沧海能活,我就算死了又如何?”
任韶扬摇摇头,起身朝窗口走去,朝外看去。
此地是个小谷,三面山色如黛,起伏温润,一道清溪从谷内汩汩流出,明澈见底,彩石细鱼,历历可见。
“这么美的地方,若是毁了,真的可惜。”
逍遥子道:“天地不过是道场,身在世俗,心在天外。说来说去,不过都是修行。”
任韶扬摇头一笑:“鬼话连篇,恐怕连你自个儿也不信。”
逍遥子打个哈哈,说道:“我就随口这么一说。”
任韶扬看了看晴日,忽然道:“日色真好,可惜没有琴,要么这样的风日,对着溪水,弹一曲《流水操》多好。”
逍遥子随手一招,刷,一具焦尾琴从柜子里飞了出来,递给白袍。
“请!”
任韶扬点一点头,示意将焦尾琴放在一边,跟着五指挥洒,弹起古筝。
逍遥子多才多艺,乃是当世首屈一指的琴道大家,对于音律造诣极深。可当他听到任韶扬弹奏时,立刻愣了下。
任韶扬弹得极慢,挥送之间,清楚明白,按、挑、抹、扫,沉着精准,仿佛尺子量过一般。更可贵的是,他出手矜持,可神情超然,两眼古井不波,仿佛弹奏之事与他无关。
音符从他指下平平淡淡的飞出,一声不乱。
房内静得出奇,便是逍遥子也不由得心神恍惚,只觉乐道在此人手里如大道坦途,震撼之余,又感失落,胸中空荡荡一无所依。
铮,古筝停止,弦丝悠然晃动,逍遥子方才恍然惊觉。
定眼望去,任韶扬正向他看来,目光含笑。
逍遥子一叹:“天籁之音,不过如此!”
“先扫干净屋子。”任韶扬转头看向窗外,双眉一扬,眼中流露神采,“再迎客罢。”
“我错了。”逍遥子叹气,“错估了她们。”
“不!”任韶扬冷冷道,“巫行云是真爱李沧海,李秋水是想要‘玉玲珑’,一直都没变,你自己蠢罢了。”说罢站起身来,推门走出,袖手注目远处。
不一时,群山中出现几个黑点,飞快闪烁。
等近了一看,却是几个熟人。
李秋水、鸠摩智、慕容博、以及巫行云。
“李秋水、巫行云,你们还敢来?!”人影一闪,逍遥子立在前方,冷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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