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786节
巨大的金响传遍天地,下一刻,紧那罗王元神的独角掉落,整个身子都几乎淡不可见。
然而祂却眼神骤亮,因为祂可以动了!
就见一旁只剩右半截的老僧躯体忽地抬手,将手中独角实体猛地扎向红袖元神!
“任红袖,魂飞魄散吧!”
这一下快无可快,一切是否就要尘埃落定?
答案当然不是。
“归墟引!”
一声低语猝然响起。
白影倏现虚空,任韶扬不知何时来到二人面前,抬手伸出一根纤秀白皙的食指,轻轻点在了那独角上。
刹那间,一团晦涩光华,便在任韶扬一指之下,豁然亮起于紧那罗王的眉心。
由小渐大,由暗到明,一团混沌的颜色,瞬间如涟漪荡开。
没有光华,没有声响。
可紧那罗王却在这一指之下,开始溃散,不是如瓷器一般崩溃,而是如被橡皮擦去的素描,无声无息地化为最基础的精微粒子,消散于虚空。
这一过程无法阻挡,无法逆转,直至目标彻底归于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不想老衲竟真要湮灭了。”紧那罗王轻轻叹了口气,“千年修行终成空啊.”
原本凝滞的一切,风雪、人、物,那些静止的种种,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顷刻归于寻常。
任韶扬白袍破烂,发丝如雪,却神情平静,看着眼前不断消散的紧那罗王的元神,淡淡的说了句。
“任某说过,你不该招惹我们三凶的。”
“呵,你们犯了大忌讳,以后自有人来收你们!”
“来了再说,反正你要彻底无了。”任韶扬不以为意道。
“归墟引”乃是终曲诀中最后一式,是专门针对元神的招式,从规则上抹除对手所在的痕迹。
故而经由定安“一刀倾城”毁了老僧肉身,红袖“红颜一怒”定住了祂的元神。
最后由白袍以“归墟引”彻底将其抹除。
“呵,阿弥陀佛.”
紧那罗王的元神此刻只剩头颅,却没有再看任韶扬,而是瞥向井口,轻声道:“老龙,以后便由虚竹代我度你了”
井口处,那人缓缓浮起,面色复杂:“紧那罗,一路走好。”眼中落下泪来,“再也不见。”
“呵。”
紧那罗王微微一笑,元神彻底消散。
“嗖!”
那根独角骤然化作一道流光,便要朝远方射去。
任韶扬见状,忽地福至心灵,抬手轻轻一抹。
就见独角遽然停滞在虚空,吱嘎声中,竟变作一抹寒光凛凛的孤月刀光,顺着白袍所指的方向,破开虚空,消失不见。
任韶扬卓立虚空,目送流光远去,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此物破界而去,气机所指,似乎就是我们原本的世界.”
白袍摇头一叹,忽抬头四顾,有些疑惑惊讶的眨了眨眼。
欸~!
定安和红袖跑哪去了?
这么大的俩人,咋都消失不见啦!
第584章 你有故事我有酒(终曲)
年关已至,天穹铅凝,朔气潜沉。
关外寒气凛冽,寒风滚滚。
初一,天色沉沉如铅,鹅毛大雪零落,渐次倾泻洒落,漫覆山野。
天地俱白,渺无人烟。
忽然,有车轮吱嘎声传来。
是一辆驴车。
走得慢,而且怪。
因为驾车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带着斗笠,背着包裹的熊猫!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掀开车帘,露出那一张俊逸的面庞。
任韶扬探出头,一眼望将出去,前后左右尽是皑皑白雪,雪地中别说望不见行人足印,连野兽的足迹也无。
他茫然四顾,便如处身于无垠大海中,风声尖锐,在耳边呼啸来去,不由得叹了口气:“连行数日,竟一个人也见不到。”
其时天寒地冻,地下积雪数尺,难行之极,若是一般人,只怕早陷在大雪之中,脱身不得了。
可白毛驴却大是不同,呼吸间口鼻冒出火星,周身鳞片隐隐,竟蒸腾的周遭积雪融化成水,供它经过。
驴车过了没多久,雪水便凝结成一条冰道。
冷酷的寒风吹拂任韶扬额角的发丝,如银霜白雪,他见四下里尽是白雪覆盖的森林,今天怕是闯不出去了,便在林子找了个背风处,随手劈了几棵树搭了个临时庇护所,捡些枯柴,生起火来。
火堆燃起,烧得哔剥直响,也映得任韶扬面色明暗斑驳。
“定安和红袖他们去哪了?”
任韶扬面沉如水,低头沉思。
与紧那罗王一战,已过了一个月。
三凶和这个魔神交战,导致禹王庙和高塔尽成废墟,紧那罗王神形俱灭,同样,红袖和定安也在虚空中消失无踪。
“如果说他们穿越了世界,可我为何还能冥冥中感应气机?”任韶扬将擒龙幻化成铁钎,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火堆,“可我追寻气机,这一个月从南跑到北,为何却一无所获?”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滚滚满地乱跑,没怎么费劲就逮了几只榛鸡,爪子很麻利地拔去毛皮,用树枝穿了,在火上烤得热油直冒。
小叫花不在的这段时间,滚滚承担起了驾车、做饭的重任,虽然没法煎炒烹炸,可烤肉却弄得像模像样了。
任韶扬摇摇头,忽觉肚饥,抬眼便看到滚滚狼吞虎咽的样子,当下也不客气,撕下鸡腿便吃。
一人一熊在冰天雪地里,吃吃起东西来。
你吃得有多快,我就一定比你还快;你吃一只,我就一定要吃两只。
吃到最后就剩一只鸡了,一人一熊一面吃着嘴里的,一面不约而同伸手过去,各自扯住一只翅膀。
滚滚的小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嘤嘤!(你欺负熊!)”
任韶扬摇摇头:“我把鸡屁股留给你。”
“嘤嘤。(鸡是我打来的。)”
任韶扬笑道:“不能这么算,我拿到自然就归我咯。”
滚滚见打不过也说不过,只得放下爪子,团成一团生闷气。
白袍得了便宜,却又不忙吃了,拿在手里不住把玩。
滚滚见状,气恼地叫了声,作势要扑。
任泼皮退开一步,正要往嘴里送,忽听身后一个爽朗的声音笑道:“哈哈,任剑神倒是颇有童心。”
一人一熊都是一惊,同时转头看去。
见有个魁伟身影从一棵树后转出,待他步入火光中,这才看清其样貌。
此人相貌威严,身躯魁伟之极,虽是粗衫敝履,却掩不住一团慷慨豪迈之气,立在那儿,大有万夫不当之势。
他大步来到任韶扬面前,递来一物,说声:“喝酒!”
却是一皮袋的白酒。
任韶扬接过,骨嘟骨嘟仰头就喝,随后面不改色,右手一指旁边:“请坐。”
汉子展眉一笑,大有英雄伟岸之气,当即坐了下来。
任韶扬一笑:“萧大侠不在雁门关外放牧,怎么来这苦寒之地?”
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携阿朱隐居关外的萧峰。
萧峰掏出一皮袋酒水,叹息道:“韶扬有所不知,阿朱产后身子虚弱,兄弟我便来这白山黑水寻些人参给她补补身子。”
“啊呀,萧兄有后了。”任韶扬抱拳拱手,笑道,“恭喜恭喜!”
“哈哈哈,同喜同喜!”
萧峰大笑,举起皮袋,叫道:“干!”
“干!”
二人仰面豪饮,这一皮袋白酒极烈,少说也有十斤,但他俩一口气不停,喝得涓滴不剩。
待放下皮袋,二人同时打了个酒嗝,相视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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