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309节
原来那一日,令狐冲喝的烂醉,自己前晚说过些什么,那是一句也不记得了。
俗话说,就是断片了!
他以为到了王家,岳不群顾及颜面,没有再让人监视自己,却没想到转入了暗中。
劳德诺道:“大师哥,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要向师父复命去了。请让你的朋友高抬贵手吧。”
令狐冲气闷难当,对蓝凤凰道:“蓝教主,多谢援手,在下感激不尽,可我们师兄弟的事,就让我自行处理吧!”
蓝凤凰道:“也好,你这条命暂且寄下。”
大袖拂过劳德诺,蛇与蜈蚣已消失不见。
劳德诺暂逃一劫,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躬身一揖道:“云公子,蓝教主,在下失陪了。”转身便欲走出。
“且慢!”令狐冲喝道:“你想就这么走?”
劳德诺抱拳道:“大师哥还有何吩咐?”
令狐冲剑眉一轩,森然道:“有件事还要请二师弟澄清,免得我蒙受不白之冤!”
劳德诺一怔,道:“什么事?”
令狐冲喝道:“劳德诺,六师弟是谁杀的?”
劳德诺张口结舌,心里苦不堪言。
他本来听到云长空与令狐冲谈内奸,令狐冲说他有了眉目,做贼心虚,就想离开,却被云长空抓住,如今被令狐冲喝问,更是心悸神摇,强笑道:“大师哥,说哪里话来,我怎么知道六师弟是谁杀的?”
却见令狐冲缓缓上前,说道:“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查不出来吗?我待会就去找师娘,问问当日夜晚在白马庙落宿之时,除了小师妹,还有谁离开过队伍。”
说到这里,令狐冲身子一热,心想:“白马庙离华山顶,有三十里的山道,小师妹来回六十里的黑夜奔波,她心里也是有我的。”
劳德诺霎时间汗如雨下,嗫嗫嚅嚅。
令狐冲见他如此异样,涩声道:“何至于此?大有一向为人热心,对你我尊敬有加,你怎么下的了手?”说着左掌击他面门。
劳德诺猛地抬掌格挡,向后急退,但掌到中途,就听铛的一声,令狐冲已经抽出了自己腰间长剑。
原来令狐冲剑法精绝,拳脚功夫并不在行,还比不上劳德诺,所以出掌是虚,拔出对方佩剑为真。
这劳德诺在药王庙眼见令狐冲病怏怏的就将丛不弃、封不平接连击败,又将十五名黑道高手一剑刺瞎,剑法之惊人,简直惊世骇俗,哪里敢动手,这一退,将身旁木桌撞的飞起。
令狐冲已经长剑在手,手腕轻抖,只听“嗤啪”有声,裂帛声响,劳德诺衣裳已经被划了四道口子。
霎时间,一件物事,自他怀中掉出,落在劳德诺脚前。
令狐冲出剑之快,直让劳德诺没有半分抗拒余地,出剑之准更没有损伤他一寸肌肤,只是割断了劳德诺衣衫带子,又划破了他口袋,
蓝凤凰又惊又喜:“好高明的剑法!”
云长空也是暗中佩服,这于他而言,自然不在话下,但要动不得内力,能否如令狐冲一般,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令狐冲低头一看,地上是一本册子,写着“紫霞秘笈”四字。
劳德诺更是脸色大变,想要脱身而走,令狐冲长剑一闪,如光如气,已经架在劳德诺脖子上。
劳德诺知道脱身无望了,只好停步。
令狐冲喝道:“这紫霞秘籍何以在你身上?”
劳德诺面色如土,冷汗直流,脑中只想着脱身之策。
云长空淡淡道:“令狐兄,你太麻烦了,这当口了,先挑了他的手筋,你看他说不说!”
“大师哥!”劳德诺叫道:“这其中有误会,你将师父叫来。”
这就是口碑。
云长空出道以来的狠辣,劳德诺一清二楚。
蓝凤凰格格一笑道:“是啊,这所谓的名门正派向来都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暗箭伤人,栽赃嫁祸,瞒天过海。
你师父来,他又会说这是你令狐冲栽赃嫁祸,你和他啰嗦什么,喂我的宝贝,我都嫌脏呢,扔洛河里算了!”
她口中大声说着,却掩住半边嘴,似是真嫌弃这人。
令狐冲哈哈大笑道:“这法子再好也没有了。”
“我说,我说!”劳德诺忙道:“大师哥,我也是身不由主啊。”
“身不由主?”令狐冲喝道:“劳德诺,我替你担了这多日子的黑锅,你一句身不由主就算了事吗?
当年衡山派鲁正荣针对刘师叔,前日嵩山派上我华山,带着泰山派门人,那么你也是如鲁正荣一样,受了左冷禅指使,盗取本派至高心法了?”
劳德诺登时面红过耳,他虽然受命于左冷禅卧底华山派,可偷取紫霞秘籍却是自作主张。此刻被令狐冲一问,嗫嗫嚅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云长空含笑道:“劳德诺,我还要和令狐冲比剑,可没那么多耐心,你可不要自误!
劳德诺迟疑道:“我讲了,你们不信,又待如何?”
云长空笑道:“讲不讲是你的事,信不信就不用你操心了!”
劳德诺一咬牙道:“左右是个死,我又何必要讲,你们有什么毒辣手段,都用出来吧!”
云长空朝蓝凤凰望去,两人相视一笑,均已察觉他的色厉内荏,这时只不过想要活命,好得一个承诺罢了。
令狐冲道:“你只要将嵩山派的阴谋和盘托出,今日我可以放你一马。”
劳德诺目光一闪,道:“云大侠与蓝教主呢?”
云长空淡然道:“你的死活在我们眼中无关紧要。”
劳德诺道:“那么,我全身一件东西都不多不少的走吗?”
蓝凤凰格格一笑:“你倒是精乖!”
云长空含笑道:“这位老兄大概是嫌我们太过吝啬,没抬出大菜好好招待,所以才在这里拿乔!”
劳德诺心头一颤:“这小子是个笑面虎,对我施展辣手,那也没意思。”说道:“不是我信不过几位,只是今日过后,天下之大,再无我立足之地,所以这才想要一份稳妥。”
令狐冲忍不住怒道:“劳德诺,你不要得寸进尺,云大侠何等样人,他要收拾你,你就是躲在嵩山,逃进皇宫大内又躲得了吗?
陆师弟与我们同门学艺多年,你纵然要偷秘籍,拿了也就是了,竟然下此毒手,你还有人性么?”
劳德诺将心一横,暴吼道:“令狐冲,我没有人性,你华山派就有人性了?
梁发在药王庙被人砍了脑袋,你们是怎样的?你天天想着小师妹,小师妹一心要去林平之老家,师父师娘从上到下哪个不是兴高采烈,谁又为梁发之死有丝毫动容?你还真拿你们当情深义重的仁人志士呢?你们的人性又在哪里?”
此话一出,令狐冲也是张口结舌。
因为当日他见众师弟、师妹一听要去洛阳,个个笑逐颜开,将梁发惨死一事丢到了九霄云外,也很是不愉。
劳德诺接着说道:“你以为师父是误会你吗?其实不过是硬栽你个罪名,迫你交出你的剑法而已!”
令狐冲勃然大怒道:“你胡说八道,你敢诋毁恩师?”
劳德诺冷然道:“我诋毁恩师?呵呵,是否诋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你的剑法连封不平此等高手也敌不过,岳不群问你来历,你推诿不言……”
令狐冲气道:“你竟然敢直呼恩师名讳?!”
劳德诺狞声道:“事已至此,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我的恩师是嵩山派左掌门。我是他老人家的第三弟子,岳不群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给我当师父!”
劳德诺带艺投师,令狐冲早就都知道,但他所演示的原来武功驳杂平庸,似是云贵一带旁门所传,本以为他是如鲁正荣一样,背叛了本派,此刻才知道他是左冷禅弟子,说道:“好一个嵩山高弟,你藏的好深啊!”
劳德诺阴声道:“我奉恩师之命,投入华山,用意是在查察岳不群的武功,还有华山派的诸般动静,满意了吧?”
令狐冲大怒,道:“左冷禅果然狼子野心,想要吞并四派,出任五岳掌门?”
劳德诺哼道:“什么吞并?左掌门雄才伟略,认为当今武林同道各家自扫门前雪,这才让邪门歪道无比猖獗,他想要统一五岳派,为的是扫除魔教,还江湖一个太平。这是有大功于武林,岂是你一个沉迷于儿女情长之人所能明白!”
“扫除魔教!”令狐冲哈哈大笑道:“当今武林以少林武当为泰山北斗,他们难道不会挺身而出,振臂高呼,领导群雄反击?
需要你嵩山派出头,我看嵩山派就是野心膨胀,想要独霸武林!”
劳德诺冷笑一声:“少林武当虽是武林之泰山北斗,但向来以出家人为由,不热心武林中事,若是不烧到他们眼眉,他们岂会反抗?只有在左掌门带领之下,才会有正气必长,魔焰必灭的那一日!”
云长空微笑道:“说的好正义啊,若是没有左掌门,这武林前途堪忧啊!”
劳德诺哼道:“我该说的都说了,阁下既然约了我恩师比武,想必不会再为难他老人家的徒弟了,蓝教主,令狐兄,咱们后会有期!”
令狐冲叫道:“且慢!”
劳德诺急道:“你要食言?”
令狐冲道:“我得先看看这是不是紫霞秘籍。”说着捡起那部《紫霞秘笈》,翻开第一页来,见上面写道:“天下武功,以练气为正。浩然正气,原为天授,唯常人不善培养,反以性伐气。武夫之患,在性暴、性骄、性酷、性贼。暴则神扰而气乱,骄则真离而气浮,酷则仁丧而气失,贼则心狠而气促。此四事者,皆为截气之刀锯……”
令狐冲昔日曾听陆大有读过这些文字,知道这是《紫霞秘笈》的
劳德诺大惊:“我没有!”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袭来,咽喉一疼,扑通栽倒在地。
蓝凤凰看了云长空一眼,笑道:“我还以为他要放过他,遵守承诺呢!”
令狐冲冷冷道:“跟这种人卑鄙下流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况且这紫霞秘籍是我派不传之秘,当日我在师父面前发过重誓,世上若有人偷窥《紫霞秘笈》,有十个我便杀他十个,有一百个便杀他一百个。”
他这话说的杀气腾腾,蓝凤凰都是一凛。
令狐冲适才的剑法,她亲眼所见。随意出手,都是精妙绝伦,若是凭武功,自己绝非他的对手。
云长空笑道:“好,你此刻的心境,正适合与我比剑!请!”
令狐冲转过头看向云长空,涩声道:“云兄,你说,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令狐冲为师弟报了仇,也只觉胸中剧痛,要知道,他将岳不群夫妇当作亲生父母,但听劳德诺所言,师父对自己却是居心叵测,就是为了图谋自己剑法。
而他更是将云长空当做无间至友,这才问出了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上一篇:从无限就职开始打爆世界
下一篇:蒸汽朋克的超凡从暴食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