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324节
我看就连那位号称“君子剑”的华山派掌门对你也未必心怀善意,他将这几个浑人激来这里,可没存好心。”
云长空心中了然,岳不群应该是想借自己的手,除去桃谷六仙这个不确定因素。
不过他也挺纳闷,这华山派比自己提前离开洛阳,怎么还在这里。
他哪里知道华山派是打着游山玩水的名义去福建,是以路过哪处风景名胜,都会停留。哪像他从洛阳一路而来,自然快的多了。
平一指又道:“听说你约战左冷禅,你有几分把握?”
云长空道:“学无止境,天下各门各派均有神功妙传,也均有奇材异能之士,这左冷禅身为五岳盟主,当非浪得虚名,没有到那一天,也不好说什么把握!”
“说的好!”平一指一拍手道:“江湖之中,与人相争一日之长短,这是应有之为。
但决不能妄自尊大。你年纪轻轻,武功精妙内功深厚,这固然难得,但要时刻保持这份敬畏之心,才能走的更远,千万不能仗着自己身怀绝技,就小觑天下人!”
“老兄指教的是!”云长空抱了抱拳。
云长空向来不小看任何人,尤其是能够在武林博得崇高名望的人,用张无忌的话说“焉知没有比九阳神功更厉害的内功,焉知没有比乾坤大挪移更精妙的武功。”
若是觉得自己身怀神功,就目中无人,觉得老子就是天下无敌,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天色已晚,平一指邀请云长空歇足一夜,
他被引到一间客房,略事梳洗,便即就寝。
可他却睡不着,挑亮灯火,阅读平一指所著医书,内容果然博大渊深,精微奥妙。
尤其关于穴道,经脉之学,那可真是发人深醒。
要知道那桃实仙胸口中中了宁中则一剑,几人给他敷了金创药,千里迢迢的抬来找平一指救命。路上走得太慢,创口结疤,经脉都对错了。
本来这救命之事,于平一指很是简单,可经脉错乱,救活后武功全失,而且下半身瘫痪,无法行动。
平一指这才给桃实仙开膛破肚,重接经脉,医好之后,内外武功和未受伤时一模一样。而且在他“百会穴”上拍了一掌。桃实仙立刻起身,就能下地行走了。
要知道这“百会穴”,作为督脉与多经交会的“诸阳之会”,且颅骨此处相对薄弱,外力重击可能直接损伤颅内组织,引发昏迷、休克甚至危及生命。
然而平一指拍打此死穴,却能让桃实仙立刻清醒,一点也不怕导致对方阳气溃散、气机逆乱,进而影响中枢神经功能。可见他对于经脉穴道的了解之深,绝非一般武学高手却能及。
云长空越看越觉得“罗汉伏魔功”博大精深,只因这门内功并无文字心法,一句句的详加剖析如何吸呼、运气、吐纳、搬运之法。
云长空练习这门内功,只是按照真气如何在经脉以及穴道运行,属于强记。
此刻结合这平一指的经脉穴道之学,再一加剖析,这才知每一条经脉线路的运行轨迹,都包含着无数精奥的道理。
让他对这位创制神功的少林神僧大为钦佩,从而也让他窥见了“罗汉伏魔功”中,从未涉足的奇妙境界。
自然而然对于“降龙十八掌”“乾坤大挪移”等等武功应用,理解更为精纯。
因为经脉、穴道是一切武学的根本。
不知不觉间,看到了五更时分,忽觉有人开门进屋,但见平一指蹑手蹑足,正在掩门。
云长空心头一怔,平一指竖起右手食指,先作一个噤声手势,然后悄声道:“老弟,跟我走。”
云长空越发惊奇,也低声道:“有事么?”
平一指道:“没事,晚上看书不好,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先跟我走。”
云长空起身穿衣,一面问道:“去哪里?”
平一指道:“去玩,咱们悄悄的溜走。”
云长空眉头微蹙道:“溜走?为什么?”
平一指道:“快嘛,等我老婆起身,我就走不成了。”话声微顿,陡又接道:“你不知道,我这老婆很是凶悍,管我管的严,我这杀人名医,救不了人,也就杀不了人了,正好乘这机会,出去玩玩,却不能给她知道!”
云长空暗自好笑,难怪这老家伙说女人面目可憎,逃不了云云之论。
云长空本来就是个无所顾忌之人,如今又听他这般说法,便道:“好,偷偷的走。”
平一指一翘拇指道:“兄弟,你还是懂我。”
平一指自负医术如神,却只能孤芳自赏,眼见云长空此等高手向他求教经脉穴道之学,这于他而言,那也隐隐有知己之感,这才会将自己的得意之作交给云长空。
因为云长空懂他。
那句“杀人容易救人难”,岂是一般人所能理解?那些草莽之辈,觉得自己武功高,会杀人就了不起,殊不知杀人谁不会?
桃谷六仙会,七岁孩童也会!
这哪里能够体现出厉害?
又见云长空挑灯夜读,更加高兴,这才想与云长空一同跑路。
两人刚出了屋子,走出没两步,就听一个干涩嘶哑的声音道:“你要到哪去?”
两人回头望去,平夫人就站在门口。
云长空因寄住这里,自己与人家丈夫偷溜,不由有些尴尬。
平一指将头一昂,道:“我要带我兄弟在开封城玩玩,怎样?”
他那神态居傲至极,平夫人大为震怒,顿时目光一棱,说道:“要走,可以,写休书,老娘还不侍候了!”
一听这话,平一指顿时苦着脸道:“兄弟,明白了吧,前车之鉴,你可要好自为之啊!”
嘟囔着不情不愿的走进了房门,平夫人哼了一声,关上了门。
云长空看了这一幕,蓦觉可笑。
不禁想到了平一指名言:“天下女子言语无味,面目可憎,脾气乖张,性情暴躁,最好是远而避之,倘若命运不济,真正是上天入地,没法躲避,才只有极力容忍,虚与委蛇。”
不过云长空从平一指的表现,知道他这辈子也逃不过妻子的手了,身子轻晃,飘然去了。
第202章 草莽巨盗
汴水虽缓,却仍见舟楫往来。云长空到了开封,上岸到了一处大宅,朱墙黛瓦映晴空,这御街虽非以往,却仍见当年规制。
因为历代达官显贵聚居于此,也是“汴梁赵敏”昔日居所,云长空驻足良久,良久。
云长空想了很多,这男女之情,或许真的太过莫名其妙。
因为这里也是他第一次遇上性命之危的地方。
暮色将至,云长空才转身离开。
走在街道上,店铺鳞次栉比,伙计倚门吆喝,声穿街巷。他寻了家雅致酒楼,上楼临窗而坐,点了一壶汴梁酒、一碟杏仁酥。
因为在楼上俯瞰,可以看到街上攒动的人群,以及街上发生的任何事情,所以云长空总喜欢在最高的地方喝酒。
云长空杯酒下肚,便听踢达踢达,店里走上一个方巾斜戴,衣衫褴褛的书生,右手摇着一柄破扇。
小二瞧见,慌不迭地叫道:“啊哟,祖宗你又来啦!”
那书生笑骂道:“你嘴里叫祖宗,心里却骂老爷白吃,放心,今天老爷有钱。”
说着从袖里掏出一锭大银来,扔给小二。
小二一掂银子,笑嘻嘻笑道:“只要有钱,你就是我亲祖宗!”
书生两眼一翻道:“你个狗才,岂不闻贫贱不移,威武不屈,方为大丈夫!”
小二说道:“老三样吗?”
书生哼了一声,目光一转,打量了云长空一眼,说道:“与这位公子一样。”
慢步踱将过来,朝他一揖道:“这位公子,是在等朋友吗?”
云长空冷冷看了他一眼。
只见这人五十来岁年纪,焦黄面皮,一个酒糟鼻,双眼无神,疏疏落落的几根胡子,衣衿上一片油光,两只手伸了出来,十根手指甲中都是黑黑的污泥,真是一无是处,然而他却知道此人武功不凡。
尽管云长空没理他,这书生又道:“请问公子,鄙人能否坐这边,看看风景呢!”
云长空脸朝窗外,不再看他。只见汴水之上画舫往来,零星灯火亮起,晕开一片暖光,只觉这汴城虽历经变迁,却仍藏着深厚底蕴,混着酒香与市井烟火,让人沉醉其间。
这书生哈哈一笑,自顾自坐了下来,看向窗外,说道:“汴水悠悠映古都,州桥烟火胜蓬壶”。
这一句吟出,邻桌有几个儒衫文士,正在把酒临风,当即喝起彩来。
这时书生的汴梁酒、杏仁酥都摆了上来,书生斟了杯酒,品了一口道:“这汴酒清澈透明、窖香浓郁,绵甜净爽,可若无好器皿,那还真是糟蹋了!”
说着自怀中取出一只翡翠杯,倒了一杯,这汴酒剔透爽净,翡翠新绿,二者一配,令人一瞧,就唇齿生津。
这书生端起酒杯,品了一口道:“北宋时,汴京酒楼林立,酒品繁多。据《张能臣酒名记》记载,当时矾楼的眉寿、和旨,任店的仙醪等酒品闻名遐迩。如今的汴酒继承了昔日酿酒传统,并不断创新……”
云长空眉间透出不耐之色,冷冷道:“我到这里是因为兴头,无需阁下给我科普这没用的!”
这书生笑道:“阁下虽然年纪尚轻,但气宇轩昂,神态间已大有展翅万里之势,不知高名大名,何方人氏,欲向何处呢?”
云长空见这书生定力好深,却也猜测他是有所为而来,说道:“在下姓赵,草字若明。”
他名满江湖,虽然知道这人有所为而来,却也报了一个假名。
书生微一沉吟,说道:“赵,百家姓中位列第一,如今又身处汴梁,今日虽无“八荒争凑,万国咸通”之盛,但你这个若字取的好啊。
若含“如、似”之意,既显温润谦和,又藏朦胧韵致的韵味。明为光明、清朗,给人一种正气兼具澄澈通透之态,与“若”搭配,更是柔中带正,刚柔相济。兄台取得好名字啊!”
云长空本就是根据“赵敏”取的假名字,谁知他这么一解读,还大有深意了,拱手说道:“兄台谈吐不俗,未请教高姓大名。”
书生折扇一挥,笑道:“晚生姓祖,这名太过无礼,草字千秋,千秋者,百岁千秋之意。”
原来祖千秋,姓祖名宗,字千秋,他在云长空面前不敢报出祖宗的名字。
云长空一听这人名字,心想:“果然是他。”奇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时间你不该去找令狐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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