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331节
他的一切是自己的,自己的一切也都是她的。
渐渐的,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因为满足而变得平缓。
就如狂风暴雨后的晴天,停了下来。
“空哥哥,妹子真的好开心。”
“凤凰,让你开心满足,是我的心愿,那也是我的义务!”
“大哥,你真会说话,刚刚流了太多的汗,妹子帮你洗澡去。”
“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五毒教的女众自然给教主准备好了沐浴之事,两人洗完了澡,战场也被清理了。
云长空拥着蓝凤凰,一起寻梦去了!
……
窗外鸟鸣声,将沉睡中的云长空吵醒,不知不觉间,已是日上三竿了,身边也没了蓝凤凰身影,心道:“她何时离开,我竟然毫无知觉,显然昨夜的放纵,让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正思忖,忽听莲步细碎,一个女子高声叫道:“云公子,起来没有?”
云长空起身下榻,打开房门,婢女道:“早餐都已备好,快请盥洗,婢子们好侍侯你哩。”
云长空道:“那就多谢了。”
两个侍候他的婢女,捧上脸盆、巾栉,漱洗好了,即由几人簇拥着走向前厅。
厅中早餐早就设立好了,极为丰盛。
云长空一落坐,一女子即盛上一碗稀粥,道:“公子,请。”
云长空道:“凤凰呢?”
婢女含笑摇头道:“婢子不知。”
“想我了?”正说着蓝凤凰端着一碗汤进来了,娇媚的看着云长空,轻笑道:“这有碗汤,你先喝了吧。”
云长空笑道:“有药没?”
他一说,蓝凤凰娇靥一红,那神情真像一位新婚的小媳妇。
云长空不禁心神荡漾,暗道:“这妮子该不会给我下蛊了吧?怎么我对她有些失制了?不行,我得跟随她研究毒术!”想着接过汤,几口喝了。
这一餐虽然丰盛,云长空却胃口不大,
匆匆食毕,忽见曾在任盈盈精舍内见过的一个婢女走入厅内,躬身道:“蓝教主,有新消息!”将一张纸递给了蓝凤凰。
蓝凤凰接过展开纸条一看,递给了云长空。
只见上面简单写道:“左率数十人,昨晚居于城外西北张大户家,今晨滞留不去,钟率人在四处打听云下落。”,下款没有署名。
云长空惑然道:“这左是左冷禅吗?”
蓝凤凰含笑道:“是的。”
云长空道:“这家伙打听我干什么?”
任盈盈婢女抿嘴一笑,道:“你明目张胆约战左冷禅,若是不接战,固然是颜面扫地,但这白云山之约,他又毫无必胜把握,此刻若是不与你一会,恐怕他这五岳掌门没机会当了。”
云长空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
婢女道:“大小姐给婢子取名小琴。”
云长空笑道:“任姑娘琴道大家,给你取名小琴,显然你很得她看中了。有这番见识,了不起!”
小琴道:“这不是婢子说的,是大小姐说的,所以才让人注意嵩山派动向。”
云长空不觉击掌赞叹:“这位任大小姐,对这江湖纷争全是看的透了,厉害!”
忽听身旁一名少女道:“称赞倒也不必,但愿你勿要给我家小姐添麻烦,那就谢天谢地了。”
云长空笑道:“这也是你家小姐说的?”
婢女道:“这是俾子说的。”
云长空微微颔首:“我约战左冷禅就是为了你家小姐,否则我才懒得理呢!”
云长空这是真话,以他的性格,与女子传几句流言蜚语,他就当清风过耳,只是因为这个对像是任盈盈,极为特殊,他才要搞左冷禅。
因为他也急于证明与任盈盈没有丝毫关系!
毕竟这娘们一身麻烦,她爹找不找?帮不帮都是问题。
这也让他眼前蓦地浮现出那个位尊权重的如花可人,自然也就想起了面对老丈人的为难。那种经历,一次也就够了。
蓝凤凰见他脸色怔仲,道:“怎么?你对左冷禅此举有别的看法?”
云长空一时间不禁感慨万千,笑了笑,说道:“没有,只是这世上若无左冷禅,也未免无趣。”
此话一出,众女齐声娇笑起来。
堂堂嵩山掌门,五岳盟主,正道数得着的大高手,他想的却是无趣之言,仿佛只要他想,就能弄死。
蓝凤凰笑道:“左冷禅要是听到这话,估计得气死。”
云长空笑道:“他气不气我不知道,但与这名门正派的人打交道,我宁愿与凤凰你享受二人世界!”
忽听“嗤”的一声锐响,蓝凤凰反应奇快,将身一纵,飘然掠出丈余,转眼望去,一缕劲风直扑云长空面门。
云长空刚才与蓝凤凰对面而坐,她身子挡着,也没看清暗器来势,尤其这一突然跃开,更显的猝不及防。
但云长空身手过人,内功精纯,见与不见,也没什么关系。他右手一挥,运用内功,手心微微一缩,暗器来势已消,竟没伤到皮肉,只在手心打转换,原来是一块细小的瓦粒。
但听一声长笑,窗外有人道:“好功夫,难怪如此狂妄。”
云长空屈指一弹,瓦粒激射而出,更是身若闪电,穿出门外,喝道:“既言狂妄,缘何而逃?”
第205章 虚领高招
云长空一窜出屋子,就见前方屋顶上一条青影一闪而逝,从对方发射瓦粒的手劲,以及这捷如闪电的身法,必有一身极高武功。
云长空心念一转,也不见他提足跨腿,不身子仿如风筝一般斜飘而起,但就在还未踏上屋檐,身子尚自凌空之际,猛觉头顶风声劲急,呜的一声,一块瓦片掷了下来。
云长空闪身避过,这空中转身之技是极上乘的轻功,全凭一口丹田气,突觉足底一软,哪怕他足下本就是空的,可仍旧觉得一空,身子一歪。
云长空暗叫不妙:“昨晚上可是太过胡来了,怎么腿这么软了?”他猛一提气,一股热流走遍周身,身子猛然拔高,这无所借力、半空高拔之技,乃是绝顶轻功,可就在这时一道寒光激射而来,已将他上半身罩住。
云长空瞧的分明,只见一枚细长白刺破空刺来,锐利尖端只扑咽喉。
这一招迅捷莫伦,云长空但觉寒锋冷洌,他以为此人已经退走,谁料又折返回来,无声无息,自己毫无察觉,这出手之快,更出乎意料。
云长空知道对方了得,自己身在半空,与之硬接,必然得落回地面,这一上一下,他非跑的没影不可。忙挥袖去搭来剑,潜以内劲借力上跃。
“嗖!”
云长空劲力将吐未吐之际,这剑光蓦地旋转,转了个弯,绞向他的手腕。
云长空微感惊讶,这人出手之快,固然迅捷,而且剑招也怪到了极点,极尽飘忽。
云长空对于辨别剑法的优劣,极是识货,这人一出手,他已然知道这人在剑法上的造诣,实在非同凡响。
云长空武功虽高,终究身在半空,无处借力,此刻接连失算,惟有收招,变招,方能万全,身子一沉,使了个千斤坠,直落天井。
云长空看似被人逼落,可他在瞬息之间,闪避暗器,半空拔高,又将向上冲上势改为向下坠,当真是兔起鹘落,随之奔出的蓝凤凰以及任盈盈四位婢女看了,无不目眩神摇。
就见云长空足尖在地下一蹬,再次飞上,拔出玉箫,护住头面,纵身上屋见那人影在树梢闪了一闪,只有微风动树,人影已经消失。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际只在数息时间,蓝凤凰此刻业已纵身上屋,赞道:“此人是谁,好生了得。”
云长空本有意追逐,但怕这是调虎离山,说道:“这人武功的确精强,更加不看重颜面,不是个好相与的!”
蓝凤凰冷冷道:“若是不让他埋骨于此,你我还在江湖上混吗?追!”
她想到自己几十名教众在此,竟然被一人潜入进来,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身逃走,这脸上如何挂的住?复想到自己昨夜与云长空疯狂缠绵,若是给他看见,那还用做人?
云长空淡淡说道:“你不是说左冷禅到了吗?若是还有高手呢?”
蓝凤凰眉头一挑:“你怕调虎离山?”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缕极其微弱的琴音。
云长空目光一闪,这琴声断续,幽咽凄清,丝丝缕缕缠绕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孤寂与不甘,更有一种隐隐的倔强,
云长空是知音之人,觉得操琴之人手法精妙,造诣不低。
蓝凤凰也听到了,道:“装神弄鬼,听的让人心烦,非宰了他不可!”
云长空心中一动,说道:“此人应该是有意引我出去,我去看看。”
蓝凤凰点头道:“你小心!”
云长空点了点头,双肩一晃,拔身而起,几个起落,已消失在她眼前。
云长空身法一展,疾如追风,顺着琴音,奔出里许,依稀就见远处弯过一带流水,翠柏参天,很快到了一座空旷平地,当中站着一个青衣老者。
刚才云长空与之拆了几招,都没看清其长相,此刻打量于他。
但见这人身材瘦敞双肩弯,青布长身松又破,脸色枯槁如秋叶,皱纹刻满腮两边,面庞经历风霜雪,岁月沧桑刻其脸,颧骨高耸眼威陷,锐利深邃目光寒,双唇紧闭无血色。
双手骨节分歧险,青筋密布枯手腕,右手紧握旧胡琴,五指修长掠勾拦,琴边已被岁月磨,左手拉琴声颤颤,如泣如诉心悲寒,充透岁月沧桑变。
云长空一看这人,自然一切都明白了,伫立良久,并不打扰。
老者奏完了一曲,缓缓开口道:“你耐心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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