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348节
这三剑又快又准,颇有名家风范,左冷禅宛如游龙,一个转身,已绕到了右侧,喝道:“宝剑握紧了!”左手一弹。
但听“当”的一声,震人心魄,一缕白虹冲天飞起,汤英鹗纵身接住,
任盈盈身子一晃,向后掠出,左冷禅一步跨出,大袖横扫。
砰的一声,任盈盈腰上一痛,一个踉跄,口角渗出血来。
蓝凤凰大惊,就要出手,却被云长空紧紧拉住,传音入密道:“没事,左冷禅目的不是她,你要真拿她当朋友,看下去!”
云长空何等样人,已经看出左冷禅目的是以任盈盈为名,对付华山派。
要不是她太骄傲,一直想突围,左冷禅都不稀罕对她出手。
蓝凤凰也明白了云长空意思,目光投向令狐冲。
令狐冲见到婆婆遇险,手上剑一紧,就要冲出,忽听一声咳嗽传来,令狐冲浑身猛震,抬眼看去,只见岳不群怒目相向,师娘更是跨前一步,挡住了自己。
令狐冲面容颤动,终究止住了脚步。
只听左冷禅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任我行的女儿!”说着右手食指斜戳,“嗤”的一声,一股劲风已将任盈盈面纱撕开。
令狐冲又看向这位婆婆,目光倏地一凝,发起呆来。
原来任盈盈秀美绝伦,刚才纱帽破碎,也用黑纱遮住半面,但此刻被左冷禅挑开面纱,真容一露,当真是娇艳绝伦。
星光之下,雪白脸庞似乎射出柔和光芒,这让令狐冲如处梦境,心中一动:“是我要死了,所以天仙下凡?”
云长空经过四美熏陶,都不得不承认,任盈盈乃是人间绝色,这令狐冲更是愈看愈觉好看,一时之间,不觉瞠目结舌,忘其所以。
霎时间,场中一片沉寂,嵩山派众人围住圆形,岳不群夫妇并肩而立,目光齐都投注在任盈盈身上。
只有左冷禅目光瞥向了令狐冲,见他发痴,不禁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森冷笑意,说道:“果然是任我行的女儿,这眉眼之间像极了他。”
要知道任我行长得眉清目秀,那是真正的老帅哥,任盈盈她娘有多美,不得而知,但任我行武功又高,人又帅,权势又大,想必不会找丑女子。
是以任盈盈长相没得说,那也是继承了父母基因。
任盈盈冷冷道:“你不配提我爹,亏你还是能与我爹争锋的对手,竟然对我一个晚辈出手,五岳掌门,好大的威风!”
她此刻气息紊乱,已经被左冷禅的深厚内力震伤。
“这话也算不错。”左冷禅点了点头,也不知他如何动作,倏地倒退丈余,看向岳不群,说道:“岳先生,此女虽然是魔教中人,可她毕竟是晚辈。
此地只有令狐贤侄,是晚辈,由他出手诛杀妖邪,正好先为你华山派的前辈报仇,他也能真正成名于武林,一举两得啊!”
任盈盈哼了一声,目光瞥向令狐冲,令狐冲心中不由一荡:“这姑娘其实比小师妹美貌得多,又待我又这样好,我怎么可以杀她?可是……可是……我心中怎地还是对小师妹念念不忘?”
云长空看着令狐冲发愣,嘴角一撇,心想:“沙雕,你越在意,人家越让你难受。
看你杀不杀,杀,媳妇没了,不杀,你们华山派可就难办了。”
他想着一看任盈盈,见她注视令狐冲,又想:“呸,还令狐冲什么深情专一,老子薄情寡义,朝三暮四,他难道不是跟我一样!”
他对于令狐冲这个人,定义为岳灵珊的“舔狗”,也承认他有豪侠之气,但绝不承认任盈盈说他深情。
因为令狐冲嘴上说爱岳灵珊,见到任盈盈第一面就亲人家,亲了之后,又念念不忘岳灵珊,这深情在哪?与深情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跟自己一样的渣男而已!
这时只听岳不群道:“冲儿,你在等什么?”
令狐冲这才回神,惑然道:“师父,你说什么?”
岳不群气的嘴唇发抖,冷冷道:“当着几位武林前辈,我要你去杀了魔教妖女,你听清楚了吗?”
令狐冲忙忙摇头道:“师父,这位婆婆对我有恩,弟子如果对她动手,岂不是忘恩负义?有何面目立足天地之间,我华山派也是蒙羞于武林!”
左冷禅突然峻声道:“你叫她什么?”
汤英鹗冷笑道:“令狐贤侄儿,盯着人家看了这么久,你还叫婆婆,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左冷禅叹一口气,道:“汤师弟,你不必介意,这也难怪,这位任姑娘美若天仙,令狐贤侄血气方刚,纵然深受君子剑教诲,却也难免色迷心窍,人之常情吗,何必勉强呢!”
他皮里阳秋,岳不群那是听的脸色铁青,冷冷道:“冲儿,你平时耍这些小聪明,我不来跟你计较。你说她有恩于你,简直是非不分,魔教沽恩市惠,这是常用的手段!
昔日刘正风因为曲洋,一家险些被杀,你却看不到,如今和她讲仁讲义,更是不遵师命,你还不迷途知返?”
令狐冲转头一看任盈盈,就见她玉脸含霜,黛眉拢煞,与自己目光不期而遇。
但令狐冲心中一荡,如何能对她下的了手,说道:“师父,她一心要救徒儿的命,此刻已经受伤,如果弟子杀害恩人,和众人欺负受伤女子,岂不是成了无耻之徒?这实在是有违师门训示啊!”
“说的好啊!”汤英鹗冷笑道:“我们诛杀妖邪,都成了我无耻之徒,像你华山派一样,纵放仇敌,就是正人君子了,谭兄,你可看到了吗?”
谭迪人连连点头:“我看的清清楚楚,华山派大弟子明明色迷心窍,心向魔徒,还说什么师们训示,君子剑教的好徒儿啊,看来少林寺的辛兄,易兄都是无耻之徒了,佩服,佩服?”
令狐冲将头一抬,道:“这算什么,倘若我们这些名门正派中人做出这等事来,和魔教有什么区别?”
“混账!”岳不群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令狐冲脸上,说道:“魔教之恶你素来知晓,可你竟然违抗师命,大逆不道,你到底杀不杀?”
令狐冲看了任盈盈一眼,颤声道:“我……我……”说不出话,泪花只在眼里打转。
宁中则看出他心意,眼里也有些发涩,但情形危急,此刻他不杀魔教妖女,自己师徒三人必然身败名裂。
岳不群面色陡沉,厉声喝道:“你到底杀不杀?”
令狐冲低声道:“师父,你们都说魔教恶,可换成今日是云长空,可有人逼迫他行此不义之事!”说着抬头看向嵩山派,说道:“他说魔教正派在他眼里一个样,诸位怎么不去逼他杀这位姑娘呢?”
左冷禅冷笑道:“令狐贤侄,你既然提到我云兄弟,那我还就告诉你,云长空虽然杀我嵩山派门人,理念与我等也是不同,可他为人光明磊落,一切都摆在明处。他没有沽名钓誉,试图去得到武林中人的赞誉,可贵派不一样。
你华山派乃是名门大派,你令狐冲也是名门子弟,否则你以为你有资格在这里跟我对话?没了这个身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明白吗?”
任盈盈冷笑道:“真是好笑,你就说你左大盟主惹不起云长空,何必如此冠冕堂皇!包括现在,你是要杀我吗?
你无非希望令狐公子违抗师命,好找一个将他诛杀的借口而已,你当我看不出来?”
说着看向令狐冲:“令狐公子,你是名门子弟,我是邪教妖女,你拿起手中剑,杀了我,也让我免受伧徒之辱,我很感激你的!”
第214章 天翻地覆
令狐冲听了任盈盈这话,不觉微微一怔,口齿启动,欲言又止,他夙来天不怕地不怕,这一刻竟也失了主宰。
只因他见任盈盈容颜之美,气度之华贵,生平所仅见,彼此虽正魔不同,处于敌对地位,但他无论如何想不出这姑娘魔在哪里?
要去杀她,那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做的。
可令狐冲也明白,此刻左冷禅逼迫自己去杀这圣姑,那就是希望自己不出手,好以自己勾结魔教,像对待刘正风一家一样,对华山派发难,是以一时间处于两难境地。
只听岳不群冷冷道:“冲儿,你还不动手,真要自绝于我华山派吗?”
令狐冲一惊道:“师父,何至于此呀?嵩山派他们居心叵测,弟子倘若杀了她,她的江湖朋友一定报复我华山派,倘若不杀,他又会说弟子勾结魔教,左右如此,我们不如跟嵩山派拼了!”
“哈哈……”左冷禅大笑声中。
汤英鹗冷冷道:“师兄,这令狐冲是个滑头,没有岳先生君子之风,他明明色迷心窍,罔顾前辈教诲,背叛师门,却还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咱们不必与之废话了,一起诛杀叛逆。”说着近前几步。
岳不群知道嵩山派杀令狐冲,自己若是不管,哪配师父,若是管,自己几人如何能挡嵩山派五大太保与左冷禅。令狐冲那剑法,左冷禅一出拳掌必然将之轻松拿下。
只听令狐冲长剑一挺,叫道:“师父,弟子不敢背叛师门,但弟子觉得既是武林中人,就该利用一身所学,为武林锄奸去恶,申张正义,而不是为了个人私欲挑起江湖纷波,利用一个弱女子更是为人所不耻!”
他此话一出,左冷禅笑声一歇,目光投向岳不群,冷冷道:“岳先生,你我五岳剑派互相结盟,就是为了对付魔教,你华山派自从剑气之争后,人丁单薄,可天下英雄都佩服你华山派岳师兄守正不阿,只要义之所在,绝不瞻顾,却没想到令徒说什么杀了魔女,怕魔教报复。
好,咱们五岳剑派向来以主持武林正气为己任,我也听了云长空的话,觉得在刘正风一事上,我也有错。
正所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不强逼你们,但从今以后,你华山派气宗一脉就不要在涉足江湖,给华山派的列祖列宗丢人,让我们五岳剑派共同蒙羞,谭兄,你也做个见证!”
谭迪人微微一笑道:“是啊,咱们武林中人刀头舐血,这华山派虽然人丁单薄,但能让华山门风而不坠,靠的乃是无数前辈遗训恩泽,却没想到今日让我谭某人大开眼界,岳先生的弟子明明色迷心窍,与魔教妖女恋奸情热,却张口闭口说什么申张正义,我也算是见识了,我一定告诉本派以及江湖!”
“你胡说八道!”令狐冲怒道:“我与这位姑娘初次相识,说什么恋奸情热!”
谭迪人冷笑道:“你小子若不是色迷心窍,岳先生好歹也是你的师父,你怎么会为了一个魔教妖女,胳膊肘向外拐呢?”
说着目光一转:“这位魔教圣姑,那是东方必败之下的第一人,那是何等身份,要不是出于男女情意,她会让这么多人聚会五霸岗?”
令狐冲听了这话,就见任盈盈脸色煞白,紧咬嘴唇,俨然十分激动,也不知道是气恼还是害羞。转念又想:“圣姑以一个年轻姑娘能令这许多英雄豪杰来讨好自己,那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可我只是武林中一个无名小卒,和她相识,只不过隔船说过几句话,说不上有半点情愫,是不是他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以致让圣姑大大的生气呢?
宁中则眼见令狐冲痴痴看着任盈盈,心道:“此女貌足倾城,武堪一流,冲儿为珊儿所弃,对她心动那也不足为怪。”
这时就听岳不群道:“令狐冲,我再最后问你一次,这魔教妖女你杀是不杀!”
他明白令狐冲,更明白左冷禅的心思。
令狐冲东拉西扯,归根结底,就是不想杀魔教妖女,本来这也没什么,然而他这样做,自己若是无动于衷,等于是在向天下宣告,自己这个秉持正义之名的“君子剑”,就是个伪君子了。
倘若自己失去了“君子剑”的美名护身,左冷禅即刻就会覆灭华山派,也不怕落人口实了。
岳不群深知此刻不是与左冷禅翻脸的时候,那么必然要让令狐冲杀了魔剑妖女。这事关他的立身之基。
令狐冲看了看任盈盈,低下了头,说道:“师父,请恕弟子难以从命!”
岳不群一听这话,突然脸上紫气大盛,喝道:“你竟然真的敢违背师命,大逆不道,我毙了你!”一掌就向令狐冲顶门拍下。
令狐冲不想杀任盈盈,也不想做逆徒,那是闭目待死,反而觉得是种解脱。
任盈盈见状,就要挺身相救,左冷禅脚下微微一挪,任盈盈瞬间明白,自己没能耐闯过他的身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中则伸掌一架,叫道:“师兄!”
岳不群见妻子泪花乱转,冷冷道:“师妹,这畜生被女色所迷,已经是非不分,他又学了风师叔的独孤九剑,今日我若不清理门户,他日为祸武林,你我必然身败名裂,你放开!”
宁中则紧紧抱住岳不群胳膊,说道:“师兄,冲儿十岁就投入我华山门下,至今十五年了,你和我养他教他,你真舍得杀他吗?”
汤英鹗冷笑一声,说道:“岳夫人说的好啊,你们养了他十五年,可哪里能及的上魔教妖女微微一笑呢,你看他刚才看的多么入迷,就跟见了仙女一样,哪里记得他是华山弟子?”
令狐冲气急,叫道:“你们说出这话,算什么武林前辈!”
钟镇笑道:“师兄,这也怪不得令狐贤侄啊,你没有成亲,不知道这世上的男女之事,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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