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367节
就像洛阳城酒家菜肆,秦楼楚馆的老板无不感谢云长空。
那就是财神爷。
因为云长空给他们招来了出手绰阔的客人,但也终日悬心,
只因这些人都是横眉竖目,高头大马的江湖好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店主人虽然是挣了钱,那也怕遭殃了。
云长空与蓝凤凰向着太白楼走去,一路上正如云长空预期的那样,整个江湖,都注目洛阳,也正如王元霸所说,整个街头巷尾的客栈都是人来人往。
蓝凤凰笑道:“大哥,你还是够威风,不出手就引得江湖云动,不知多少人慕名而来。”
云长空摇头道:“不是我威风,而是江湖本来就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大家互相有了脸面,以后遇上什么事,都是个照应。
他们未必是冲着结识我,而是想要借助这个平台,认识同路人。比如我哪天和你们云南人发生冲突了,我说我认得五仙教的蓝教主,是不是这事就可以了结了。”
蓝凤凰格格一笑:“倒也是。你懂的真多。”
云长空与蓝凤凰到了“太白楼”,蓝凤凰抛下几颗珍珠,将整座酒楼包了,照着两百桌流水席上,两人又回了之前投宿的客栈。
云长空曾让掌柜回书,掌柜的那是记忆犹新,自然是满脸笑容,急急迎来,道:“云公子,您来了,您的独院我给您一直留着呢!”
此刻客栈有人,他这样一说,全堂食客,都知他就是大名鼎鼎得云长空,齐齐注目。
好在蓝凤凰穿着汉人衣服,也没人知道她是五毒教主。
云长空与蓝凤凰回至独院,舟车劳顿,两人早早歇息了。
第二天,蓝凤凰出去了一趟,傍晚回来时,带来了很多人,这些人都是她的教众,不过都没穿苗装。
云长空也没问,她们是怎么联络的。
第二天午间,宽敞宏大的太白楼上宾客云集。上下三层楼都摆满了酒席,聚集了千余江湖人物。
虽说都是二三流的人物,没有顶尖高手,云长空也与曾递帖拜访的人攀谈。
云长空好整以暇,谈吐风流,一派从容,大有搅响中原,顾盼生姿之概。
人人见他卓立人群,气度过人,衬上俊逸之表,见者无不心折,均想:“此人究竟是何门第出身,这一身气度,哪像初出江湖之人。”
到了午牌时分,云长空落座开席。
众人正要动筷,忽见客席首位上一个长髯及腹,像貌魁伟的老者,执杯而起,道:“云大侠,老朽久居洛阳,勉强算得半个主人。
本该由老朽作东,替各路欲瞻云大侠丰采的英雄,一洗风尘,不料让你自己破费了,老朽实在惭愧啊。”
众人都知道了,这是“金刀无敌”王元霸,其实以他的声望,今日之宴,他还不配坐在首座。
可一来,强龙不压地头蛇,二则外路英雄,谁也不服谁。因此这座位,顺理成章,由他坐了下来。
云长空站起身子,朗声笑道:“王老英雄言重了,这区区小数,谈不上破费。阁下如果看得起我,就请不要再说什么大侠了,让人听着不痛快。”
这几句话,声音不高,但无论楼上楼下,直至街口的人,无不清晰入耳,好像云长空就在身畔说话一样。
人群中的一流高手无不刮目相看,心想:“果然了得!”
二三流人物,虽觉有异,却不惊奇,原因云长空名声那么大,还能是浪得虚名不成?
王元霸拂髯一笑,道:“云公子豪迈绝伦,老朽敢不从命。”
语音微顿,扫视四座一眼,说道:“老朽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数十年,博了一个‘金刀无敌’的虚名,虽说名不副实,自问眼力不差。
也不是老朽阿谀,这武林中别说当代,就是古往今来,恐怕也没几个在弱冠之年能有如此成就,老朽的话,在座各位高朋,想来皆有同感吧?”
此语一出,所有的人哄然应是。
云长空出道以来,其实没做过几件事,可他做的都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万里独行”田伯光横行江湖多年,不知道残害多少女子,可在云长空这里戛然而止。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成名数十年的一派宗匠,也被云长空打得心服口服,据说去年回了青城山之后,一次山也没下过。
五岳剑派这数十年声威旺盛,可云长空在衡山城愣是将盟主嵩山派的威风给灭了,而他现在还要约战左冷禅,东方不败,这样的人物,才二十岁,武林自然无人可比了!
有人觉得或许上推几百年,也有人可以比,但没人会在这上面抬杠,自然是同声附合!
这千余人说话,自然是人声如雷,震得酒楼簌簌震动。
忽听一个清亮的声音道:“什么金刀无敌,看来传言失实,乃是一个胁肩谀笑,趋炎附势之徒。”
云长空看向蓝凤凰,蓝凤凰嘴唇一撇道:“我不知道。”
顿时桌椅一阵响动,刷的站起一大群人。
自然是王伯奋、王仲强与他的儿子及弟子们了,个个两眼喷火,游目四顾,
只是那声音适才在嘈杂中突然说出,任谁也没留意,这时不说话了,也就寻不出了。
其实在王元霸说话时,有人在观察云长空,眼见他听奉承之言,没有骄矜自得之色,被人搅了场子,也未现出愤怒之意。
当真是沉着冷静,不少人暗暗点头。
忽听一个中年汉子起身说道:“云公子,王老爷子,各位前辈英雄,这位说话的朋友,藏头露尾,分明是见不得人之辈,诸位又何必介意?”
云长空不用去看,都知道这冷笑声音出自任盈盈之口,心道:“你跑来捣蛋,骂王元霸是给令狐冲打抱不平吗?”
这汉子一出口,他便功聚双耳,长街上声响纷纭,百丈之内洪声轻响均能知觉,脚步杂沓、衣袂拂动之声均是一丝不落,传入他的耳朵。
果听一声熟悉的冷笑,是由对街一间屋子传来。这声音极其轻微,换成常人,丈外便也难闻,云长空却是听到了,心想:“你这这臭娘们跑来拆我的台,但我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揪出来,你岂不是羞愤欲绝?凤凰脸上也难看。”
动念间,朗声笑道:“这位兄台说的不错,想来在这出声之人,一向都是敢作而不敢当的做派。咱们如大惊小怪,反而让她暗中得意了,大家置之不理即可”
他这么说,王家那些站起的人,自然重又落坐。
云长空此话一出,就听任盈盈暗中咬牙切齿念了声:“云长空,你好!”
云长空心想:“老子当然好!”微微一笑道:“王老爷子,似乎还有未尽之言,还请继续见教,那人若是再不知好歹,你放心,我也让她难以下台。”
王元霸哈哈一笑,道:“云公子雍容大度,老朽钦佩之极。”
云长空笑道:“可不敢这么说,我这人心浮气躁,有恩吗,未必报,有仇却是必报!什么气度涵养那是一点也无啊!”
“哈哈……”众人听他这么说,都觉得他不做作,无不哄然大笑。
王元霸微微端起酒怀,道:“天下英雄欲睹云公子风采久矣,今日请容许老朽借花献佛,代表众位英雄好汉,敬阁下水酒一杯,聊表仰慕之诚,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
“那没得说!”
“我们要是一人敬一杯,云公子就是酒桶那也装不下啊!”
“没见识了吧,云公子内功精深,岂能不懂逼酒出身之道,就是将洛阳城的酒都搬来,那也喝的下!”
云长空哈哈一笑,起身说道:“诸位太抬举在下了,我为人浅薄,武功粗浅,岂当此敬?诸位不远而来,那是给我云长空面子,理当由我敬诸位前辈英雄一杯。”
举杯仰面而尽,然后将杯子四方一照,算是向所有的人敬酒了。
在座之人也齐说“不敢”,一杯饮尽。
云长空重新落座,王元霸说道:“公子悬招门楼,挑战嵩山派左盟主,豪情胜慨,着实令老朽敬服,天下英雄想必也是一般!”
“那是!”
“那是!”
“若非如此,我们就不来了!”
云长空暗暗忖道:“王元霸老是没口子的吹嘘我,究竟是何意图呢?”微笑不言,静待下文。
但听王元霸道:“只是老朽闻言,公子不光约战左盟主,更是曾对魔教长老说,东方必败若是有兴,也可一同参会。
这魔教施虐江湖,令江湖震惊,东方必败更是号称天下第一高手,此刻洛阳城中汇集了不少来路不明之人,这可真是八方夜雨会中州啊,不知阁下可有应对之策!”
“原来如此!”云长空瞬间恍然大悟:“难怪这老家伙如此作为,应该是怕魔教因此而来,他洛阳金刀门首当其冲,丢了产业与平静!”
云长空心念电转,扫视四座,微笑道:“在下不过一介未学后进,对于魔教之事,当由少林武当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主理其事,我之所以约战他们,只图武学高下,不求其他。”
忽听一个黑衣人道:“那么敢问云公子约战左盟主,也是非关仇恨了?”
云长空看了他一眼,缓缓道:“阁下说的好,左盟主曾与我会过一面,以好的说,则存了与我化敌为友之心,以坏的方面来说,则是另存诡计,想要坐山观虎斗。
具体他存的是好心还是坏心,那还有待日后发展,目前却是说不准了。”
众人听了这话,都觉得云长空心思缜密。
这时一个人又道:“那左盟主名头很大,武功高低,却是没见过,不知比云公子如何?”
云长空暗忖:“这些人,莫非都是左冷禅的托?”口中道:“兄弟曾与左盟主在开封城外较量过,武功在伯仲之间。”
忽听王元霸说道:“云公子,那东方必败号称天下第一高手,武功想必是在左盟主之上,你此举恐怕有些冒失吧。”
云长空微笑道:“说的是,据说东方不败武功高不可测,那么究竟是不败,还是必败,打了才知道吗!”
这些所谓正道,叫东方不败的大号为“东方必败”,仿佛这么说,人家就能败一样,云长空却不这样想,那东方不败虽败犹荣。
正在这时,就听楼下一阵喧哗,一个嘶哑声音高声道:“这里难道不是吃饭的地方吗?为什么不让我进,我又没说吃饭不给钱。”
一个伙计紧跟着怒声叱骂起来,似是要阻止什么人上楼。
众人都听的清楚,但都不在意。
猛然间楼梯上脚步噔噔,紧跟着胖掌柜步履匆匆跑了上来,禀道:“云公子,门口来了几个衣衫破烂,好像叫花子一样的人,口口声声要化缘。”
王元霸道:“那你直接给人就是,这点事也办不明白吗?”
掌柜摇头道:“王老爷说的是,可他们指名道姓要化云公子!”
楼上的人不由看向云长空,心想:“该不会他也惹了丐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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