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370节
但没想到,云长空与这老者兔起鹘落过了几招,这老头就在这里划起圈子来了。云长空更是引箫不发,凝目而视。
众人也都面面相觑,指指点点。
突听一个洪亮的声音说道:“这年轻人,便是云长空!”
众人循声一瞧,无不啧啧称奇。
只因楼梯口站着两个僧尼。
这和尚极肥胖,极高大,望那一站,好似铁塔也似,而他身边站着的却是一个雪白秀美,身形窈窕的尼姑。
这就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就听那尼姑道:“他便是云长空,怎么了?”声音清脆柔美。
云长空听的熟悉,斜眼一看,正是恒山派小尼姑仪琳。
就听那大和尚道:“云长空,你怎么半晌也打不赢一个老头,要么我来战他?”
云长空曾经见过这个和尚,昔日在回雁楼,自己收拾田伯光,这和尚就在旁边吃肉喝酒,看样子是不戒和尚了。
而此刻老者剑上所幻的光圈如滚雪球一般越划越大,到最后只见一大白光在自己眼前滚动,老者自己更是全身更隐在无数光圈之中。
老者长剑虽使得极快,却听不到丝毫金刃劈风之声,足见剑劲之柔韧已达化境。
云长空玉箫一抖,剑招朴实无华,却是狠辣刁钻,于如雪剑光之中直冲而进。
就听铛的一声长响,众人只见翠光照波,老者长剑荡漾生波。
而两人箫剑再次交撞,劲风激荡,逼得数丈之人刮面生疼,有人立足不住,连连后撤。
就见云长空面沉如水,目光闪烁,他刚才一箫攻去,就觉对方剑上生出极大粘劲,内劲重重,忽轻忽重,忽直忽曲,绵绵消磨自身内力,若非他内力强猛,都无法脱身。
云长空会过武当七侠,在武功上并不佩服他们,可此刻对这老者却是大为佩服。
其他不论,就这挥剑成圈,好似千百柄剑护住周身,没有一丝风声的至柔内功,根本不是所谓武当七侠能够碰瓷的。
云长空胆气甚豪,这时却不禁汗毛陡竖,心道:“难道这太极剑法真的全无破绽,非得用令狐冲那种抱着手臂折断,冒死一拼的方式不成?”
云长空的见识可不是令狐冲却能比拟,他深知老头看似不住画圈,但他划圈时,剑上劲力如浪似海,前后堆催,自己硬攻之下,不管是剑气还是掌力,在他以长剑所挟的阴阳柔劲下,都会被一波波消磨殆尽。
这不光是剑林,更好像一个无形磨盘,是以哪怕自己内力比他深厚,也无法攻破剑圈,但自己只要内劲稍懈,他的长剑立时反击,成破竹之势。
只凭这几般变化,这太极剑就能立于不败,果然是张三丰自称不输达摩所传少林武功的绝学。
而这时所有人都知道这老道看似划圆子,可威力委实厉害之极。
思忖间,老者向前踏步,就仿佛一座剑山,闪烁出千百道长剑,如山浪涌一般向云长空推进。
云长空直觉剑气迫体,那老者并非一招一招的相攻,而是以数十招剑法混成的守势同时化为攻势,心中只觉佩服,心知若是不攻,只能避其锋芒,向后退步。
老者则是推着剑山,缓缓逼近。
这时不戒和尚道:“我听说云长空武功高强,和尚有心一会,不想除他之外,还有英雄。老头,你是谁啊!”
众人都在注视战场,屏息凝神,就他言语不停,偏偏嗓门洪亮,人人听的清楚。
那成高瞪了他一眼道:“和尚,好好看,别说话!”
不戒和尚浓眉一挑,正要开口,仪琳急忙拉住他衣袖道:“爹,你别说话了。”
有人听见,更加惊讶,这和尚生了一个尼姑女儿?
不戒和尚笑道:“不堪一击的脓包,耍什么威风?喂,云长空,你打不过一个糟老头子,我可不让你给我当女婿!”
此话一出,云长空都吃了一惊:“哪跟哪啊,怎么就当女婿了?”
仪琳更是一脸羞红,叫道:“爹,我要走了!”
但被不戒和尚一把拉住,叫道:“令狐冲那病夫是我治好了他的伤,你天天心心念念,他前脚想着自家小师妹,如今更是和魔教妖女厮混,哪里有你?
我决定了,咱们找云长空当女婿那也很好!云长空,你快将这老头打发了,我们好商量婚事。”
蓝凤凰向仪琳瞥了一眼,也是不由一惊:“这尼姑长得可真好看,要是留一头长发,也不输盈盈。”
这些人在这里胡思乱说,云长空却是听而不理,只在思考太极剑。
不懂武功之人,或者武功低微之人,根本体会不到这太极剑的厉害。
要知世间大多武功,一掌拍出,一脚踢出,往往出尽力气,以求敌手无力抵挡,无从躲避。也因此缘故,出招时用的气力也往往太过,力气空费之余,更容易被人抓住破绽,轻松击败。
武当派则不然,他们讲究的是“借力打力,以弱制强,以慢打快”
也就是说两分气力办了事,一分自己,一分是旁人的,高明者更是能引用对方之力,加诸自己之身,助他消势攻敌,如此反复,不会浪费丝毫气力。
故而“借力打力”本是武学中极为常见的手法,可武当派“借力打力”的功夫却是冠绝武林,从而使他们最擅长久战。哪怕遇上武功、内功远胜自己之人,仍旧可以坚持,韧性极强。
可张三丰深知武当派的武功也有缺陷,是以在世之日,一直想要让武当派武功能够与少林寺真正齐名,不输达摩所传武功。
直到晚年,才创出了包含武当武学的“太极功”。
这“太极拳”不去说它,这“太极剑”一面世,张无忌就拿丐帮四大长老之首的“八臂神剑”一条右臂开了利市。
而后张三丰又曾悉心指导弟子,让学习不过几个月的殷梨亭在少林寺大会上大放异彩。
待传到冲虚道长这一辈,他精研太极功数十年,造诣之深,武当一脉那是无出其右了。
云长空不但武功深具根底,见闻之博,自也不同凡响,眼见老者的“太极剑法”忽吞忽吐,忽直忽曲,流转自如,绵绵不绝,似轻实重,似重实轻,动静相合,的确是玄妙莫测,但也肯定有破绽。
他心中想了很多破剑之术,但都觉得有危险,例如对方剑光所幻的无数圆圈中心,他知道便是破绽。
但又想若非破绽,被绞掉手臂,那又怎么办?”
云长空可不是令狐冲,令狐冲那是被逼的没办法,而且他还觉得任盈盈对自己情深义重,为她断送一条手臂,乃是十分快慰之事。又觉自己负她良多,须得为她受到甚么重大伤残,方能稍报深恩,这才孤注一掷,反而破了太极剑圈。
云长空一来没那必要,二来不想占这便宜,是以在退了四五步之后,心想:“我就不信,不较他剑心,我就破不得这太极剑!”喝道:“道长的太极剑神意融融,已得天趣,你也试试我这剑!”
他长吸了一口真气,玉箫中宫直进,箫到中途,身法一转,忽而转向一侧。
他进退倏忽,剑招奇诡,来而不知其来,往而不知其往,犹如天魔变化,无形无影。
老者只在方寸间摆动,剑招更加绵密,只要招式稍欠圆融,云长空即刻抵入,势如水银泻地一般,所幸老者修为极高,随圆就方,这座剑锋所组成的堡垒,云长空攻了数十招,也无法攻破。
但云长空闪电盘旋,剑光耀目,且箫剑交击,鸣声震耳,所有人都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哪能看得出其中精妙?
不过这场搏战的不平凡,却是让人叹为观止。
这时老者也极为惊讶,云长空攻击自己剑圈,攻势虽然都被自己消磨,可他的内劲不弱反强,不减反增。
反之他自己被震得手臂酸麻,浑身血沸,心知这么打下去,自己只要有一口真气缓不过来,对手内劲乘隙冲来,不死即伤,当下猛然退开,叫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说着撤了“太极剑”,身子周旋,长剑飞入成高手中。
云长空也不追赶,玉箫顺势偏转,插入腰间。
两人胜负众人不知,可两人收招飘逸,一举一动,人人都看的清楚,均觉心里舒服,自觉这收势,自己练上三十年,也绝无这么自然和谐。
老者朝云长空一稽首,道:“自古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云公子这时年纪,已能有这般造诣,不日将为武林大放异彩,今日当为武林贺。”
云长空抱拳还礼道:“道长的太极剑神意融融,的确是神妙异常,遥想三丰真人之风采,在下未能一见,如今想来,也是莫大遗憾。”
众人见他神色似喜还悲,都觉得古怪,仿佛他想见张三丰就能见到一样。
老者捋着胡须,摇头叹道:“三丰祖师所创的这套太极剑精髓在于阴阳造化、生生不息,只是正如你所言,阴阳之道,本是天衣无缝,但人非草木,老道剑法看似圆融无缺,实则阴阳转换之间仍有滞涩。其实公子想必已经看出,只是不想如此而已,老道岂有不知!”
云长空心中一动,暗道:“他好明锐的洞察里!”
老者正是武当掌门冲虚道长,他自知太极剑一到施展,若是防守,由内而外没有一丝破绽,然而想要攻击,就生破绽,以至他将破绽隐藏在剑圈中心,也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可他刚才就见云长空眼神不时扫向剑圈,而且不只一次。
他是何等阅力,知道以云长空的内劲,一旦深入剑圈,必能破开剑圈,那时候他自己必然落败。而他更加知道,纵然云长空不这样做,以他的深厚内力,也能耗死自己,是以也就罢手不斗了。
云长空笑道:“道长要是年轻十年,在下必然输了。”
那老者微微一叹,道:“年轻十年,我也没今日的造诣。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此地不是说话之地,请跟我来!”
忽听一个洪钟般的声音道:“不行不行,我也是找云长空说话的,老头你等等!”
冲虚道长扭头就见一个胖大和尚,抓着一个小尼姑,面带笑意,盯着云长空上下打量。
云长空见这和尚,生得高大粗犷,满面虬髯,身边站着一个皮肤雪白,眉眼如画的仪琳,真是违和,不禁心想:“这和尚也能生出这么美的女儿?”
只是仪琳美貌依旧,可面目之间大见憔悴,不知为何,胸口倏地一热,说道:“仪琳妹子,一年不见,你可瘦多了。”
众人听了这话,个个面露惊疑之色。
仪琳更是听得心跳加剧,刹那间心中掠过回雁楼以及刘府云长空大施淫威的情景。
云长空什么都好,奈何出手之狠毒,在仪琳心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与令狐冲一比,那是大大不如了。是以听了云长空这句关心的话,急忙低下了头。
不戒和尚大拇指一翘,说道:“云长空,你还真是有情有义,一眼看出我女儿瘦了。你在回雁楼救我女儿,我可都看在眼里了,你说,你喜不喜欢我女儿,要不要她给你当老婆?”
众人听了这话,又是吃惊又是好笑。
仪琳急忙扬声道:“爹爹,你又发疯,你在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她虽然一脸嗔怒,但声如乳莺初啼,人人都觉可惜:“这样一个美女去做尼姑,简直是浪费啊!”
不戒和尚大眼一翻,怒道:“我怎么发疯了?我将你放在白云观,可没说让你当尼姑,定逸这老尼姑不经过我同意,就让你做了小尼姑。好,她养你十几年,我就不怪她了。
可你当了尼姑,却为一个令狐冲茶饭不思,这算什么?你爹我也知道英雄救美的故事,可当初明明救你的是云长空,你干嘛对令狐冲那个病夫念念不忘。
今日由我做主了,你嫁给云长空当老婆,不要再想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了。”
说着看向云长空道:“你知道吗,我找了你一年,你跑哪里去了?这次我知道你在洛阳,那是马不停蹄啊,你说吧,喜不喜欢我女儿,要不要她给你当老婆。”
仪琳被这番话羞的头都抬不起来,想跑又无法脱出爹爹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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