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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汉伏魔从倚天屠龙开始 第385节

  云长空知道他已经起疑,说道:“这位妹子姓云,在下姓赵,我这妹子得了一份曲谱,认为是世间之最。

  在下却不这么认为,是以起兴来了杭州,要请大庄主品鉴一番,结果天色太晚,不好打扰,便想夜游西湖,不知不觉上了孤山,打扰了清兴。”

  他这么一说,任盈盈脸红发热,心想:“纵然说假话,为什么要说我姓云,怕我姓任,惹人起疑,为什么不说我姓赵?”

  云长空哪里知道自己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任盈盈心头却是万分的重。

  黄钟公笑道:“好说,好说,不知是什么谱子?”

  云长空从怀里掏出笑傲江湖曲谱,说道:“这首笑傲江湖据说是由广陵散衍生而来,我这妹子为此花了千金购得,我说她被骗了,广陵散早就失传,她还不信,为此跟我吵闹。

  最后跟我打赌,说我对了,她就给我当老婆,我若输了……”

  顿了顿道:“前辈,你懂的。”

  黄钟公尚未回答,任盈盈已然厉声道:“你老说我被骗了,难道就你聪明?”

  云长空冷笑几声,道:“你不要仗着我爱你,你就有恃无恐不讲理,千金我不放在心上,可我不希望你被骗了还不自知?

  这首笑傲江湖就这么好,值得你跟我吵嘴?”

  任盈盈道:“就是好,就是好,怎样?”

  黄钟公皮包骨头的脸展露出一丝笑意,道:“二位且不要吵,老朽也曾听闻广陵散已经随着嵇康失传,这‘笑傲江湖之曲’可真么?老朽颇喜音乐,古谱之中,却未听见有这么一部琴曲。”

  任盈盈道:“这首谱子乃是近人所创,你看看。”说着从云长空手中拿过,递给了黄钟公。

  黄钟公欠身接过:“哦,是近人之作么?老朽隐居已久,孤陋寡闻,原来当世出了一位音乐大师,老朽竟是不知。”言下却是大有不信之意。

  任盈盈撇了撇嘴,因为他与当初任盈盈初听笑傲江湖曲一样,都是不信,结果最后佩服的五体投地。

  黄钟公翻开第一页来,说道:“这是琴箫合奏之谱,唔,曲子很长啊。”只瞧得片刻,脸上便已变色。

  他右手翻阅琴谱,左手五根手指在琴上挑捻按捺,只翻得两页,便抬起了头呆呆出神,自言自语的道:“这里曲调变角变征,如此迅捷,真能在琴上弹奏得出吗?”

  任盈盈道:“那是自然!”

  黄钟公双目直视,问道:“你何以得知?你会弹么?”

  任盈盈道:“自然!”

  说着手抚瑶琴,那喷珠溅玉、流水铮鸣的声音便从指上源源而出。

  黄钟公一脸吃惊道:“云姑娘,你的琴技比老朽高明多了,老朽不揣冒眛,想请两位去舍下盘桓数日。”

  任盈盈看向云长空道:“怎样?”

  云长空还未回答。

  黄钟公道:“赵公子,老朽生平所好唯一琴也,得遇知音,千载难逢,这就请与令妹移玉一叙吧!”

  云长空见他说得诚恳,叹道:“不瞒你说,我这妹子本事很大,可脾气更大,有些蛮不讲理,就只怕打扰了先生清净。”

  “无妨无妨!”黄钟公向任盈盈瞧了一眼道:“足下少年英雄,令妹清秀脱俗,好像画中人一样,能有多大脾气?况且女孩子家,多让着点,也就是了!”

  “哼,听听,小气鬼!”任盈盈小嘴一撇。

  云长空哈哈一笑:“你可不敢夸她!越夸越上头。”

  黄钟公哈哈一笑:“有情人不吵不闹,也不叫有情人了。”

  任盈盈蓦觉羞涩,低下了头。

  云长空微微一笑。

  黄钟公哈哈笑道:“请!”

  “有劳!”

  两人随着黄钟公下了山,进了园子,夜色之下,这园子看着清雅雄伟,但也透发出诡异。

  只因这房舍星罗密布,其内灯火俱灭,里面没有半个人影,甚至连一些婢女奴仆等人都不见。

  云长空四处观察,就见这墙头、树梢布有密密麻麻的丝线,上面还拴着铃铛。

  这种防备手段,就是怕人潜入,一旦有风吹草动,估计就会有人操控机关。

  云长空心想:“难怪向问天带着令狐冲都不敢对江南四友用强,明显是生怕救人不成反害人了!”

  云长空沉思之中,黄钟公带着两人进得一处小厅,宾主落座,黄钟公吩咐奉茶。

  一会儿功夫,两名仆役端了三盏茶上来。

  只见两人步履稳重,目光如电,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是武功高强之辈,却做这仆从贱役?

  左首那人躬身说道:“请!”将茶水放在云长空与任盈盈面前。

  黄钟公道:“两位请自饮,不必客气。”又翻阅起了笑傲江湖曲谱。

  任盈盈端起盏,盖子一揭开,但见碧家纤毫,香气扑面而来。

  轻啜一口,顿觉得茶香满溢,舌口生津,不由大赞:“白云峰下两旗新,腻绿长鲜谷雨春,好茶好茶,敢问这可是雨前‘梅家坞’的龙井?”

  黄钟公暗自一惊,想不到此人小小年纪,茶道造诣也如此之深,当即答道:“不错,想不到你竟然能品出来,你小小年纪,不但琴技出神入化,茶道竟然也如此精通,佩服,佩服!”

  云长空笑道:“是啊,我也要对你刮目相看啊!”

第236章 谈剑论琴采娇花

  任盈盈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更加博文广识,但她最不喜欢听人拍马屁,说颂歌。

  可云长空有此一言,她却觉甘如美酒、不饮自醉,脸庞上了料,不显太白,眼神中却满是欣喜。

  黄钟公尽收眼底,叹道:“老朽每每想到嵇中散临刑时抚琴一曲,说道:‘广陵散从此绝矣!’每自叹息。倘若老朽垂暮之年真能按谱一奏,生平更无憾事。

  未曾想这首笑傲江湖之曲既有酣畅淋漓,又有沉郁顿挫,高量雅致之感,当真是波乱云回,确是世间妙曲,不过……”说到这儿,欲言又止。

  黄钟公生平好琴,是以肩负重任,不可轻离梅庄,可他每隔两月总要外出,入后山抚琴奏乐。他虽然没见过《广陵散》,但对这首《笑傲江湖》评价极高。

  任盈盈也是好琴之人,听他语气似有不尽之意,当下笑问:“不过什么?”

  黄钟公微笑道:“不过《广陵散》绝响于人间已久,不知这首曲子如何,如何……””言下自然是说,却又如何得知这曲子是由《广陵散》变化而来。

  任盈盈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我有位相识,曾说嵇中散临刑前说什么‘广陵散从此绝矣’,显得自己固然看淡生死,豪气冲天,可这句话却未免把后世之人都看得小了。他是魏晋之人,此曲自他而绝,难道在魏晋之前也没有了吗?”

  黄钟公一怔道:“愿闻其详。”

  任盈盈道:“我这老相识对他这句话不服气,便去发掘西汉、东汉两朝皇帝和大臣的坟墓,终于在蔡邕的墓中,觅到了‘广陵散’的曲谱。”

  黄钟公一拍手道:“好啊,这位朋友看来也是个琴痴啊,不知尊姓大名?”

  任盈盈道:“这位朋友如今已经退隐江湖,正如老先生一般,我说了名字,你也不识。”

  黄钟公喟然一叹道:“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唉……”说着又道:“云老弟,这首笑傲江湖曲谱太过深奥,老朽还想观摩几天,不知可否?”

  任盈盈一摆手道:“这首曲子你大可抄录一份。”

  “真的?”黄钟公苍白的脸上满是红晕,可见激动心情,说道:“老朽无功岂敢受禄?这……”

  任盈盈叹道:“正所谓宝剑赠烈士。此谱的撰作之人,当日原嘱晚辈觅到雅擅音律的高士,将此谱奉赠,以免他二人的精心佳构湮没不传。

  此谱乐旨深奥,在下研习多日,也有许多地方不明白,那些明白之处,却也不能尽善尽美。这音律之道,在‘意’更在‘气’,在下并无聂政锐身赴难以报知己的气魄,心无慷慨豪迈之意,指下便无裂石穿云之音,说来也是莫大遗憾。”

  任盈盈眼见云长空没开口,知道他将笑傲江湖曲谱拿出,必有用意,便将昔日云长空所言,尽数告知黄钟公了。

  黄钟公目光落在她有些失神的脸上说道:“女子气势柔弱,此乃先天不易之理,云兄琴技能到这个地步,已是殊为难能了。”

  任盈盈道:“你心有块垒,意有不平,此谱能归大庄主所有,可说是深庆得主了。”

  黄钟公听了这话,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起身行礼道:“多谢,多谢。”

  对这首曲谱那是爱不释手,又道:“云老弟,老朽也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你我互相探讨一番。”

  任盈盈道:“在下却之不恭了!”

  抚琴之道原非易事,《笑傲江湖曲》曲旨深奥,变化繁复,更是艰难,以任盈盈黄钟公之造诣尚且不能尽知。

  两人都是琴道高手,此刻大谈这首曲子的妙理,云长空在一旁听着,心中却也不禁感慨。

  这黄钟公原剧情中因为一首广陵散,上了向问天与令狐冲的当,结果任我行复出,要喂他们“三尸脑神丹”,黄钟公宁死不屈,自尽而死。

  如今也是一样,因为一首《笑傲江湖》,又开始与任盈盈推心置腹。

  看来,人真的不能有爱好。

  云长空见两人说的投机,一抬头,只见厅中的大中堂悬挂着一副画,就见这画中所绘是一个仙人的背面,墨意淋漓,笔力雄健。又见画上题款是:“丹青生大醉后泼墨”八字,笔法森严,一笔笔便如长剑的刺划。

  他起身去看,一仆人见他注视不休,说道:“赵爷,可看出什么来吗?”

  他这一开口,任盈盈与黄钟公都看了过来,任盈盈眼见两人像貌不凡,早就心疑,此刻更是心中嘀咕:“莫非是他们?”

  思犹未了,就听黄钟公道:“赵兄,云兄,这位是丁坚丁兄,这位是施令威施兄,可惜你们晚生几年,二十年前武林中说起‘一字电剑’和‘五路神’来,那可是声名赫赫呀!哈哈!哈哈!”

  他话未说完,丁坚与施令威已在大摇其头。

  丁坚道:“大庄主说哪里话来?当年我们兄弟俩凭着一股莽劲儿在江湖上闯下些许名头,真如萤火之微。若非几位庄主相救,我们早就不知变作哪儿的孤魂野鬼啦!不堪回首!不堪回首!”

  他昔年甚是狂傲,后来遭逢强敌,逼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幸得“江南四友”出手相救解困,他才投身梅庄,甘为厮役,当年的悍勇凶焰早收敛殆尽了。本来说的是极为沉重之事,倒好似在说一件兴高采烈的事情一般。

  任盈盈微笑道:“丁兄太过谦了,江湖上大浪淘沙本来不假,可是如两位那般侠骨英风,却也不多。

  当年丁兄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施兄在湖北横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杀得青龙帮一十三名大头子血溅汉水江头,这等轶事如风斯传,后生晚辈至今仍时时提起。”

  丁坚与施令威素来知晓大庄主不见外客,但深更半夜将两人引进,又如此重视亲热,必定非同寻常,却并不怎样重视。直到任盈盈说出这番话来,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心生敬意。

  这两件事是他们平生做的最为酣畅淋漓的侠义之事,一则对方人多势众,武功高强,二来曲在对方,自己确是以少胜多,主持正义,两人如今回想起来,也常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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