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嫌我太狠辣,入朝堂后镇天下 第23节
萧仁拱了拱手,客套两句和崔晋三人打过招呼后,当仁不让坐在最靠前的监察使位置上。
没过多久,诸葛神峰也走了进来。
随着他到场,校场的大门关闭,所有统领围在高台下。
“宁州门派久恶,不尊王法,祸乱百姓,此事办好,我宁州镇武台扬名大虞,诸君也将青云直上,我与崔晋大人与诸君同在,正我大虞之法,扬我镇武台之名!”
“愿为大人效死,愿为大虞效死!”
如雷动的声音响彻在空中。
“此次行动 共分三路,合越郡监察使于付你带一路,召栾郡监察使周建你带一路。
成府郡监察使萧仁,此事为你提议,便以你为主!遭受月影宗残害的百姓本官已经将他们集齐,大比那日,你领他们当着众多门派的面, 揭穿门派虚伪的脸面。
如月影宗拒不交人,剿灭月影宗,压服宁州各大门派!”
诸葛神峰肃杀的语气落下,被点到名字的三人起身行礼。
萧仁之外的那两个带头监察使不必多说,自是崔晋和王守义的人!
随着诸葛神峰一声令下,各部散去做最后的准备,这次的事情动静之大,宁州前所未有,紧张的氛围笼罩在众人心头。
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万一到时候那些门派联合起来反抗,那就是血祸宁州。
萧仁回去后简单交代了两句,他没有啥可准备的,只要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出发。
两日的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一闪而过。
晨曦破晓,镇武台大部队分散成三路朝着月影宗进发。
月影宗内浑然不知,各大门派在观看席上等待着今日的大比开幕。
项天笑坐在核心位置,闭目养神一言不发,今天的这场大比注定被载入宁州门派的史册。
随着各大门派入席,海尽生这个东道主站在比试台前方的高台上,满面春风。
去年大比他的儿子位列第三,今年本想着保二争一,但没想到,去年的第二项歌也不参加。
这就意味着,只要各大门派中没有什么黑马,那他儿子就是板上钉钉的第一。
这对月影宗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角落中。
赵志敬看着那鼎盛的一幕,唉声叹气。
灵符门虽然不参加大比,但这种宁州盛事,他们也不可能闭门不理。
方清正碍于面子他肯定不来,林怀古也装聋作哑,最后无奈,赵志敬代表灵符门来观看。
从来到这里,赵志敬每一刻都在遭受折磨。
暗里的讽刺不少,明面的落井下石更多。
去年他们的春风得意成为今年的回旋镖。
想到这赵志敬对方清正的不满成倍增长,享受的时候方清正上,到了这种坐冷板凳的时候,让他来。
“各位掌门,各位门派的代表,欢迎诸位携门派精英来到我月影宗,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
宁州门派大比是我们所有门派的盛事,同样也是展现我们年轻一代的风采。
不过修行有德,比试有规,比试当中断不可伤及性命,更不可断臂残肢。
违反此规,比试者不仅取消名次,还要接受规矩惩罚。
我辈修行,要德行兼备,绝不能恃强凌弱,更不能善恶不分,心性残暴之徒绝不可……”
海尽生正说的慷慨激昂之时,玩味的声音从山下传出将其打断。
“宗内满是禽畜之辈,你还在此口出狂言,宁州门派就是因为有你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才让百姓苦不堪言。
成建三年你月影宗范围内有村庄十六,时至今日,不足一半!百姓被无情屠戮,告到你宗门却被灭口。
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配在这谈德行兼备?”
这声音夹杂着灵力,在场之人无不是听得清清楚楚,大家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有赵志敬满脸震惊。
这声音……他很熟!
第22章 带人上山,已非从前身
月影宗的弟子持着武器四处奔走,众多长老站起身满目幽然,在今天这个场合,有人敢这么说话,完全是在找死!
海尽生站在高位,眼底充斥着阴鸷,这开口之人是在挑衅整个月影宗。
“宗主,诸位长老,萧仁带着镇武台的人强闯宗门,山下的弟子阻拦,被.....被萧仁打伤!”
月影宗弟子匆忙冲上山,说的话将在场各大门派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萧仁.....镇武台.....动手!
这几个字联合在一起......这事情可大了。
那弟子的话音刚落,匆匆脚步声便响起,山下一队队镇武台校士提着刀冲上,将入口封锁,月影宗的弟子被逼退。
在众人的拱卫中,萧仁一袭黑色官袍缓步走上。
此情此景,不管是准备比试的年轻弟子还是各大门派尽皆侧目。
谁也没想到萧仁会来,更没有想到他是以这种方式而来。
赵志敬惊愕着站起身,还真是萧仁,不过此刻的他和当初在灵符门气质完全不同!
萧仁在众目睽睽之下,负手走上比试台,扫视一圈,眼眸微抬。
时隔一年,他又站在这比试台上,去年他还是比试的人,今年角色已经截然不同。
人的命运啊,谁说的准呢!
就在这一会,大批的月影宗弟子从四面八方将那比试台围住和镇武台的校士对峙在一起。
海岳站在海尽生的身旁。
他看到萧仁后,英俊的面容闪烁着冷色,“萧仁,这是宁州门派大比,你现在并非门派之人,不配站在那!”
萧仁冷笑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本官身为镇武台监察使,站不得你这月影宗之地?海尽生,你月影宗是想造反么!”
“你简直……”
海岳话没说完被海尽生推后,他走到台前。
“萧仁!门派周围地域划分乃大虞和整个天下门派约定之事。
你身为镇武台的人连这都不知道?
这是我月影宗的地盘,今日更是宁州门派大比的日子,你带人前来,究竟意欲何为!”
萧仁拍了拍手,“来人告诉他,本官今日来是为什么!”
声音落下。
众多校士中走出数十百姓。
当看到为首的那小童,刑法长老大惊失色,那正是前几日溜走的田平村唯一一个活口。
人群中的老任拿着一个名册来到萧仁身后。
“成建十四年,月影宗弟子陈晓未酒醉,杀成府郡三元客栈酒客十四人,杀小二一人,玷污掌柜女儿,虐杀掌柜……
成建十五年……
成建十六年……
成建十七年……
成建十八年……
……
成建二十年……八日前,海岳于田平村无缘无故,暴起杀人,屠戮整个村子,幸存村民上告,被灭口尸体埋于月影宗后山下,歪石旁。
截止此刻,月影宗弟子共犯律法十七条,犯法人数一百五十六人!证人在此,证物为尸骨,分别在......”
老任讲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说完!
在场的各大门派面面相觑,有些惊讶,一向以知礼守礼出名的月影宗弟子竟然会有这么多的……
真假他们都清楚,因为他们门派也有这种事发生,修行者有超出常人的力量,也会产生某些特殊的心理。
只不过是他们门派的事情数量和频率没有这么高。
萧仁将那稚童拉在身旁,指着他冷声看向海尽生。
“这些人皆是来自于你月影宗周围的村子,他们的姐妹,父母,兄弟,被你月影宗的弟子残杀,侮辱。
在过去的数年间,各郡中更是十倍不止的人命死在你月影宗弟子手里。
海尽生,这就是你的月影宗?这就是你说的德行兼备?”
那些文字背后可都是一具具尸体,触目惊心。
海尽生父子的脸色已经在那叙述当中变得阴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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