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268节
大贺典雄端着茶杯,神色有些凝重。
“九条家族是旧华族,性格古怪且傲慢。虽然他手里确实藏着不少好东西,但他极度排外,尤其是……对中国人。”
“他举办的‘听香宴’,从不邀请外国人。如果不是我用索尼的名义担保,您连门都进不去。”
林信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灵魂调音师(LV.1)】捕捉着铁轨与车轮撞击的“况且、况且”声。节奏稳定,催眠。
“大贺先生。”
林信转过头,眼神平静。
“我听说,他手里有一把螺钿紫檀五弦琵琶。”
“不是正仓院那把,是那把传说中……安史之乱时流落民间的‘姐妹琴’。”
大贺典雄愣了一下,压低声音:
“您消息真灵通,确实有传闻。据说那把琴的声音有魔力,但这只是传说。而且九条把它视为性命,不可能卖的。”
“万物皆有价。”
林信淡淡道。
“如果他不卖,是因为……他听不懂那把琴。”
晚上 18:00
京都,岚山,九条私邸。
这是一座隐没在竹林深处的传统日式庭院。
雪花飘落在枯山水的砂石上,在此刻寂静的夜晚,发出极其微弱的“簌簌”声。
一般人听不见,但林信听得见。
这声音里,透着一股陈旧腐朽的贵族气息。
宴会厅内,烛光摇曳。
在这个讲究“侘寂”的场合,没有电灯。
十几位身穿和服的日本名流跪坐在两侧,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枯瘦但眼神鹰鸷的老人——九条信彦。
而在大厅中央,有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女子,正抱着一把三味线,低头跪坐。
她很瘦,瘦得让人心疼。
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偶尔露出的侧颜,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破碎感,像是一朵在雨中即将凋零的夕颜花。
中森明菜。
曾经的昭和第一歌姬。
但在1989年被渣男近藤真彦毁掉,自杀未遂后,她的人气和嗓子都大不如前。
现在的她,为了还债和生计,不得不沦落到这种私人宴会上卖艺。
“那就是中森明菜?”
王飞摘下墨镜,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看起来快碎了。”
林信没有说话。
他听到了中森明菜的呼吸声。
浅、乱、颤抖。
那是极度自卑和恐惧的频率。
她的嗓子其实没坏,坏的是她的心。
“大贺君,这就是你带来的客人?”
九条信彦眯着眼,扫了林信一眼,没有行礼,甚至没有正眼看。
“一个支……中国人?懂什么叫‘雅’吗?”
气氛瞬间凝固。
大贺典雄刚想打圆场。
林信却笑了。
他没有跪坐,而是像在自家客厅一样,盘腿坐下,这对日本人来说很无礼,但在林信身上却显得格外霸气。
“九条先生。”
林信的声音穿透了庭院的风声。
“雅,不是跪出来的。”
“是听出来的。”
“听说您今晚要以此琴会友。”
林信指了指九条身后那个被锦缎盖住的长匣子。
“既然是唐物,自然要中国人来听,才算正宗。”
九条信彦冷哼一声。
“狂妄。”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他拍了拍手。
“明菜,奏乐。”
“用那把三味线,给这位中国客人……助助兴。”
中森明菜颤抖着抬起手。
她拨动了三味线。
“铮——”
声音干涩,凄凉。
她开口唱了,是那首经典的《难破船》。
“我是……爱的……难破船……”
声音依然有质感,但那是哭腔。
她在哭。
这种场合,这种带着侮辱性质的“助兴”,让她感到窒息。
座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过气了啊。”
“嗓子废了。”
九条信彦更是眉头紧锁,拿起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停下!晦气!这是哭丧吗?!”
中森明菜吓得手一抖。
“崩!”
琴弦断了。
锋利的弦划破了她的手指,鲜血滴在白色的和服上,触目惊心。
她慌乱地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这时。
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林信不知何时走到了场中。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中森明菜。
“擦擦。”
然后,他转向九条信彦。
“九条先生。”
“她的弦断了,是因为你的屋子里……煞气太重。”
“这把三味线太轻,压不住。”
“你说什么?!”九条大怒。
“请出那把琵琶吧。”
林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灵魂共振】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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