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297节
那股原本属于他掌控市场的力量,现在转移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他在用他的尸体……铺路。
“你……”
管金生声音颤抖。
“你到底是谁?”
林信转过身。
此时的他,头顶的红色气运柱已经暴涨,并且缠绕着一股从管金生那里掠夺来的紫色霸气。
“我?”
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只是一个……相信运气的人。”
“管总。”
“多谢您的三个亿。”
“如果不是您在前面挡子弹,我的这一亿美金,也抄不到这么便宜的带血筹码。”
下午 15:00
JA区,那条破旧的弄堂。
下午并没有继续操作。
林信知道,底已经筑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这8.7亿资金的沉淀,市场会迎来一波报复性反弹。
他赚的,将是这个时代最暴利的“情绪差价”。
他来到了弄堂口。
接王飞。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笛声。
悠扬,清脆,不再是那种孤芳自赏的清高,而是多了一丝……烟火气的温暖。
门开了。
王飞走了出来。
一脸平静,没有喜悦,也没有失望。
“聊完了?”林信问。
“嗯。”
王飞点点头,把车钥匙扔给林信。
“他那首《窗外》写完了,我也唱爽了。”
“如何。”林信随口问道。
“不怎么样,平平淡淡。”王飞淡淡回道。
“以前,或者我感觉这样挺好的,他很有才,很符合我以前的审美。”
林信笑了笑:“那现在呢。”
王飞罕见的抬头认认真真看了林信一眼,“我见过更好的,也见过更疯狂的。”
“他,太淡了。”
林信哑然失笑起来:“你见过的未必就是好的。”
“好不好,我自有判断,这种事,不必你多虑。”
林信摊了摊手,“行吧,随你,走吧。”
她看了一眼林信。
突然皱了皱眉。
“喂,林信。”
“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杀气?”
“虽然你笑得很温和,但我感觉你刚从战场上回来,手里还提着刀。”
林信笑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外挂还准。
“是刚杀了几个人。”
林信帮她拉开车门。
“不过杀的是……贪婪。”
“走吧。”
“去哪?”
“去外滩。”
林信看向远处那片正在建设的陆家嘴。
“我的钱已经在股市里生根了。”
“现在,该去给那些钱……找个窝了。”
“听说那个叫汪小姐的外贸公司老总,今晚会在黄河路的‘至真园’摆酒?”
“我们去蹭个饭。”
“至真园?很有名的?”
王飞微微皱眉。
“还行吧,听说能复原香江那边的味道。”
“哦?那确实要去试试。”
王飞坐进车内,侧眼望了林信一眼,突然问道:“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林信没有说话,只是把车启动,缓缓驶入公路。
王飞似乎也没打算听到林信的回答,自顾自的说道:“随便了,你就是个渣男。”
第178章 黄河路上的双雄会
入夜 19:00
SH,黄河路美食街。
1994年的SH,空气里总是混杂着两种味道:白天是苏州河的腥气和股票大厅里焦躁的汗味,晚上则是黄河路上浓烈的油烟气和脂粉香。
这一天,对于SH滩来说,是惊心动魄的。
上证指数在经历了令人绝望的暴跌后,被一股神秘的巨量资金在630点死死托住,随后展开了报复性的反弹。
汉口路的硝烟散去,赢家和输家都要找地方宣泄。
于是,全长755米的黄河路,成了全SH最拥挤最疯狂的血管。
霓虹灯牌密密麻麻地挤在头顶,像是一条流动带电的光河。
“至真园”、“金美林”、“红鹭”……每一块招牌都在争抢着夜色,每一扇玻璃门后都在上演着人情世故与金钱交易。
一辆挂着黑牌的加长林肯,缓缓驶入了这条拥挤的街道。
它像是一头优雅的黑色巨兽,在一群桑塔纳和夏利出租车中显得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意式手工皮鞋踏在了湿漉漉的青砖地上。
林信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羊绒风衣,没有系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
他的神情很淡,淡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在股市里狂揽数亿的金融大鳄,倒像是一个来这里散步的游客。
但在林信的视野里,他能清晰地看到,整条黄河路的气运正在向他涌来。
那些属于暴发户的红色躁动之气,在他那深不见底的暗金色气场面前,纷纷退避。
紧接着,王飞也下了车。
她依旧戴着那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双手插在一件略显臃肿的军绿色棉大衣口袋里。
这种在北京胡同里常见的打扮,放在争奇斗艳的黄河路,简直是“灾难”。
周围穿着皮草烫着大波浪的老板娘们投来异样的目光,窃窃私语:“这哪里来的乡下妹子?穿个军大衣就来至真园?”
王飞根本不在乎。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块闪得让人眼晕的“至真园”招牌,微微皱眉,用那一贯慵懒且略带嫌弃的京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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