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322节
这意味着,国债的价格将会在消息公布的那一瞬间,如火箭般暴涨!
而管金生手里捏着的那些天量“空单”,将会变成套在他脖子上的、世界上最沉重的绞索!
“阿布。”
林信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下达了那道足以改变中国金融史的终极指令。
“通知‘爷叔’。”
“从现在开始,把我们在海外离岸账户里的三亿美金,通过最高级别的白手套通道,悄无声息地分批注入上海的交易账户。”
“管金生不是想砸空单吗?”
林信的眼神中,爆发出了一股令人胆寒的嗜血光芒。
“他敢砸多少,我们就吃多少!”
“不要拉升价格,就趴在底线上,像海绵一样,把他每一滴带血的筹码全部吸干。”
“我要让他在自以为快要胜利的最高潮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到了悬崖的最边缘。”
上海,虹桥机场。
星空一号在清晨的薄雾中降落。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
只有三辆黑色的防弹奔驰车,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车队一路疾驰,穿过尚未苏醒的上海街道,停在了外滩著名的和平饭店门口。
当林信推开八楼“九国套房”的房门时,那位穿着考究三件套的上海老克勒爷叔,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
老人的脸色并不轻松,他的手里捏着一根文明棍,看到林信走进来,他站起了身。
“林生,你这是在玩火。”
爷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
“管金生是上海滩的证券教父,他的背后关系错综复杂。你现在用二十多个亿的资金去接他的空单,一旦上面的政策真的如他所料,不发贴补。你这二十多个亿,一上午就会被强行平仓,灰飞烟灭!”
“这已经不是商战了,这是赌命!”
“赌命?”
林信脱下风衣,走到窗前。
外滩的黄浦江水在晨光下泛着浑浊的波光,江对岸的陆家嘴,那块属于他的“星空中心”地皮,正安静地蛰伏在烂泥渡里。
“爷叔,我从来不赌。”
林信转过身,看着这位在上海滩摸爬滚打了半个世纪的老人。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您怕管金生破产后,这股庞大的怨气会把星空资本一起拖下水。”
“但我今天来,不是来陪他玩的。”
“我是来……终结这个草莽时代的。”
林信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关于万国证券的持仓分析报告,像撕废纸一样,将它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爷叔。”
林信的语气,透着一种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绝对自信。
“三天后。当财政部的公告贴出来的时候。”
“管金生一定会输红了眼。他会做出在这个世界上最疯狂的举动——他会通过操纵电脑系统,在收盘前的最后八分钟,强行砸出一千万口天量空单,试图把国债价格强行砸下去,以此来逃避爆仓的命运。”
(注:这就是历史上327事件最臭名昭著的“最后八分钟”。)
爷叔的瞳孔猛地收缩,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交易所的电脑系统会自动拦截这种违规的透支交易!他哪来几千亿的保证金?!”
“在绝境下,人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他会买通交易员,绕过系统限制。”
林信冷冷地说道。
“所以,我要您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林信死死地盯着爷叔的眼睛。
“当他在那最后八分钟,砸出那几千亿的违规空单,试图逆天改命的时候。”
“我要您……拔掉我们所有交易席位的网线。”
“什么?!”爷叔惊呼出声,“那我们岂不是账面暴跌,瞬间爆仓?!”
“拔掉网线,意味着我们拒绝承认那八分钟的交易合法性。”
林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也极其高明的冷笑。
“管金生的那几千亿空单,是无效的,是犯罪的!”
“当当天晚上,上交所的高层宣布最后八分钟交易作废的时候。”
“管金生的万国证券,将背负上百亿的实质性亏损,彻底破产。他本人,将在第二天戴上手铐。”
“而我们……”
林信端起桌上的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我们将作为这片废墟上最合法的多头赢家。”
“拿着几十亿的纯利润。”
“踩着他那可悲的金融帝国的尸体……”
“去江对面的陆家嘴,盖起那座属于我们的——世界第一高楼。”
一阵带着寒意的江风吹进套房,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爷叔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手握剧本的死神,正微笑着在管金生的名字上,画下了一个血红色的叉。
第189章 魔都的黑色八分钟
上午 09:30。
魔都,汉口路,上交所交易大厅。
这一天的魔都,天空阴沉得仿佛要滴下墨来。
黄浦江上的汽笛声显得格外沉闷。
但在上交所的交易大厅里,气温却仿佛沸腾的开水。
无数穿着红马甲的交易员,正死死地盯着中央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
上面跳动着的一组代号——“327”(1992年发行的3年期国债期货合约),正牵动着全中国金融界最敏感的神经。
在这个零和博弈的超级绞肉机里,两股极其恐怖的资金正在对峙。
一方,是以万国证券管金生为首的超级空头阵营。
他们手握天量空单,死死压制着价格,坚信官方绝对不可能在通货膨胀的压力下,给这批国债发放高额的保值贴补率。
另一方,则是以辽国发倒戈后的多头,以及一股隐秘如幽灵般潜伏在水底的过江龙资金。
“今天大盘怎么这么安静?”
万国证券大户室里,管金生夹着标志性的中华烟,眉头紧锁地看着大盘。
从开盘到现在,327国债的价格一直维持在148元左右,上下浮动不超过几毛钱。
那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气压低得让人无法呼吸。
“管总,香港那边的资金没有动静。”操盘手擦着额头的汗水汇报道,“他们就像死了一样,趴在底仓上一动不动。”
“装死?”
管金生冷笑一声,将烟头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在我的地盘上,装死就会变成真死。通知所有席位,准备再砸五百万口空单!只要今天收盘前上面没有消息,我们就把价格砸穿147元!让他们爆仓!”
然而。
管金生并不知道。
就在距离他不过几条街的和平饭店八楼,一双冷酷的眼睛,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静静地注视着他所在的这栋大楼。
下午 14:00。
和平饭店,“九国套房”。
林信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暗纹晨袍,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红茶。
爷叔坐在他身后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文明棍,指关节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白。
老人的目光,一秒钟也没有离开过桌上那台连接着交易所专线的电脑终端。
“林生。”爷叔的声音难得地出现了一丝干涩,“下午开盘了。万国那边又在试探性地砸盘,价格跌到148.10了。如果今天官方还是没有动作,我们账面上的浮亏就会达到警戒线。”
“耐心,爷叔。对于一个即将输掉底裤的赌徒来说,每一秒钟的等待都是凌迟。而我们,只需要品茶。”
林信抿了一口红茶,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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