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第332节
“不要去找发行商谈判了。”
“在全香港的地铁站、巴士站,以及所有的便利店旁边。”
“我要看到一百家属于‘星空娱乐’的直营旗舰店。装修要最奢华,只卖我们自己艺人的周边和唱片。”
“至于那些泼脏水的媒体。”
林信看向阿布。
“阿布,去联系香港最大的独立印刷厂。用两倍的价格,买断他们未来三年的所有产能。”
“然后,去把全香港销量前三的八卦杂志总编,全部挖过来。违约金,星空资本替他们付十倍。”
“他们喜欢写绯闻?”
“那就让他们看看,如果我们星空自己办一份报纸,每天头版头条连载那几位大亨的银行负债表和私生活丑闻,香港的市民会有多喜欢看。”
车外,狂风依旧。
车内,周凯旋的血液已经彻底沸腾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林信在听到如此绝境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因为在他的眼里。
香港那帮自以为只手遮天的娱乐圈巨头,就像是一群拿着木棍在村口设卡的恶霸。
而林信,是开着重型装甲车、满载着美金和导弹,直接从他们身上碾压过去的钢铁怪兽!
你跟我玩渠道封锁?
老子直接用现金砸出一条比你大十倍、豪华一百倍的新渠道!
在这个年代,这是一个完全不讲理只属于超级资本的“升维战术”。
“BOSS,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推行,我们在香港的前期投入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周凯旋一边在脑海中疯狂计算,一边说道,“这等于是把香港现有的娱乐版图,强行撕开一条血路。”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林信看着窗外中环的璀璨夜景。
在纳斯达克网景IPO上狂揽的十亿美金,就是他踏平一切旧规则的最强底气。
“Debbie,把话放出去。”
林信的眼中,闪烁着猩红光芒。
“告诉整个香港娱乐圈。”
“明天中午十二点,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
“我,林信,请全港所有二线以下的院线老板、独立唱片店主、以及郁郁不得志的媒体人喝茶。”
“至于那几位自以为是的‘大亨’。”
林信冷笑。
“他们不在邀请名单之列。”
“让他们坐在自己的半山豪宅里,好好抱着那些生锈的锁链。”
“听一听,旧时代崩塌的声音。”
第194章 香江铁幕
上午 10:30
香港,尖沙咀,梳士巴利道。
八号风球刚刚过境,香港的天空依然阴霾密布。
空气中弥漫着维多利亚港翻滚上来的咸腥味,以及暴雨后柏油路面散发出的闷热湿气。
尖沙咀的街道上,积水倒映着那些色彩斑斓却显得有些陈旧的霓虹灯牌。
肥叔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皱巴巴西装,手里紧紧捏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黑伞,站在半岛酒店那扇著名的旋转玻璃门外。
肥叔是九龙城寨走出来的老一辈电影人。
他在旺角、油麻地一带,拥有五家独立的老式戏院。
在七八十年代香港电影的黄金期,他也曾风光过,戏院门口天天排长龙。
但现在,是90年代。
香港电影的本土票房正在被好莱坞大片疯狂挤压,而更致命的是,全港的排片命脉,被死死捏在“三大院线”和几位顶级电影大亨的手里。
“肥叔,你也收到了那张烫金的请柬?”
一个略显尖锐带着颤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肥叔转过头,看到了阿明。
阿明是旺角最大的独立唱片批发商,手里捏着几十家街边音像店的进货渠道。
此刻,阿明的脸色有点发白,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像做贼一样四处张望。
“收到了。”肥叔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雨水洇湿的万宝路,点了几次才点燃。
他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刺激着他疲惫的神经。
“星空娱乐的林老板,今天中午十二点,在顶层包下了整个‘梳士巴利厅’,请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老板喝茶。”
“这茶不能喝啊,会死人的!”
阿明压低了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他一把抓住肥叔的胳膊。
“你没看今天的早报吗?向生、黎老板他们已经发了江湖封杀令!谁今天敢踏进半岛酒店一步,谁敢接星空娱乐的盘子,明天全香港所有的电影拷贝所有的热门唱片卡带,就会对谁断供!”
“断供?”肥叔惨笑了一声,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
“阿明,你以为我们现在就活得很好吗?”
肥叔指着维港对面的中环高楼。
“那帮大老板,把热门电影的拷贝费提到了天价,票房分成他们要拿走七成!我们这些独立戏院,连电费和冷气费都快交不起了!上个月,渣打银行的催款单已经发到了我的办公桌上,五百万的贷款如果下个月还不清,我的五家戏院就要被强制清盘,拿去改成连锁超市!”
“横竖都是死,林老板既然敢在台风天摆这桌鸿门宴,我倒要看看,这条过江龙,能不能翻了这维多利亚港的天!”
说罢,肥叔咬了咬牙,掐灭了烟头,推开了半岛酒店那扇象征着顶级奢华的玻璃门。
阿明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也跟了进去。
他们代表的,是香港娱乐圈最底层的毛细血管。
庞大,却又极其脆弱,长期被处于垄断地位的“大动脉”无情吸血。
半岛酒店的大堂,素来是香港名流下午茶的圣地。
但今天上午,这里的气氛却极其诡异、压抑。
在靠近电梯口的几张欧式沙发上,坐着十几个穿着花衬衫、眼神凶狠的古惑仔。
他们毫不掩饰地敞开衣襟,露出里面的纹身。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部当时最先进的徕卡相机,或者一台索尼的DV摄像机。
他们不是来喝茶的。
他们是那几位大亨派来的“眼线”和“恶犬”。
带头的是一个名叫“丧彪”的红棍。
他正大摇大摆地将一双皮鞋踩在名贵的大理石茶几上,一边吃着马卡龙,一边用冷酷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走进酒店的人。
“咔嚓!咔嚓!”
肥叔和阿明刚一进大堂,几道刺眼的闪光灯就直接打在了他们的脸上。
“哟,这不是旺角的肥叔吗?”
丧彪站起身,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
他拿起一张拍立得相片,甩了甩,然后直接贴在了肥叔的胸口上。
“肥叔,一大早不在戏院里抓老鼠,跑半岛酒店来装什么上流社会啊?”
丧彪凑到肥叔的耳边,压低的声音里透着赤裸裸的威胁。
“向生让我带句话给你,你的戏院虽然破,但地皮还值几个钱。今天你要是敢进那部上顶楼的电梯,明天早上,你的戏院就会不小心失火。你老婆在九龙塘开的那家茶餐厅,恐怕也会每天都有人去收保护费。”
肥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虽然在九龙也算个老江湖,但在向生那种横跨黑白两道的绝对寡头面前,他就像是一只可以被随时捏死的蚂蚁。
站在一旁的阿明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手里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连捡都不敢捡。
“彪哥……误会,误会!我们就是来躲雨的……我们马上走,马上走!”阿明拉着肥叔的袖子,拼命地往外拽。
大堂里,陆陆续续来了几十个像肥叔这样的独立院线老板、小唱片公司老板、边缘媒体的主编。
但在这十几台相机的“死亡凝视”和古惑仔的暴力威胁下,所有人都被死死地堵在了一楼的大堂里,寸步难行。
绝望、屈辱、恐惧,像阴云一样笼罩在这些底层从业者的头顶。
“哈哈哈!”丧彪得意地大笑起来,对着手里的对讲机汇报道:“大老板,放心吧。一只苍蝇也飞不进顶楼的宴会厅。那个姓林的过江龙,今天中午只能自己一个人对着一桌子菜吃闷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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