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秘密满朝皆知吧 第45节
更关键的是,他准备让对方欠自己的人情,而非滕王的人情。
如此一来,未来某天,也许还有机会将此人策反……当然,眼下是绝无可能的。
熊飞听得不明觉厉。
……
不多时,一行人到了一个路口,几个军汉去车马行还车,李明夷带着雄飞,在大鼓楼附近找了个环境典雅的茶社。
李明夷在二楼要了一个小“包间”,命店家送上火炉、茶壶、干果、水果等物。
饶有兴趣地煮茶吃。
火炉很热,他不禁用手将窗子推开一条缝。
他蓦然心想,那天怡茶坊内,秦幼卿应该也是这般看着外头吧。
“李先生,我们就这么硬等着?苏将军若不知道咱们做了事情怎么办?”熊飞有点挠头。
李明夷笑眯眯地抓了一把瓜子,又分给他一半,说道:
“那就慢慢等。接下来几天我们的任务,就是等人。放心,用不了十天,他肯定上钩。
甚至……若是足够幸运,也许用不上那么久。”
他隐约记得,苏镇方在政变后三五天,就带上东西来了草园胡同探望同袍。
之所以无法确定准确时间,是因为这个情报是从刘大莽一家获得的,不是特别准确,但肯定在五天内。
他向昭庆要了半月,已经是把意外因素考虑进去后的结果。
“说起来,以我昨天刚在护国寺祈福后的隐形buff加成,也许会更顺利。”
他心中嘀咕着。
……
……
与此同时。
大鼓楼附近,一间车马行外,车马行老板满脸堆笑,朝着面前的约莫七八个大汉道:
“您各位可算来着了,上午的时候,刚有客人租走了好几辆板车,方才刚还回来,结果那波客人前脚刚走,后脚您就来了。”
七八个大汉穿着便服,只是站姿神态,皆不同凡响。
为首的一个约莫四十余岁的中年人,穿了一身朴素的灰色棉袍,个子不高,敦厚结实,却也不会令人误以为是个庄稼汉子。
他的眼神极为慑人,不怒自威,令人不敢忽视。
苏镇方有些不耐烦,压着脾气道:
“掌柜的只管把车租来,天黑前还你就是。”
“是是……”
车行老板乃是人精,哪里看不出这伙人不简单?
不敢再多嘴。
不多时,苏镇方一行人牵着几辆板车,来到了附近最繁华热闹的商街,直奔售卖木炭、米面粮油、大捆冬菜豚肉的铺子。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一连走了几家,铺子老板都表示上午时候,有客人大肆采购,刚把店里的存货拉走,要补货还得等明天。
“都被人买走了?”
苏镇方愣了愣,身后的几名禁军步兵营的军官也面面相觑。
36、你好,苏将军
城里什么人买了这样多的生活物资?是哪家高门大户?还是什么倒卖的商贩?
后者不大可能,采购成本在这摆着……
苏镇方沉默下来,只听身后的一名下属小声道:“大人,要不换个地方去买。”
苏镇方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城内虽看上去安定,但余波仍在,他这个统领禁军的指挥使公务繁忙,不能太久擅离职守。
今日好歹抽出大半天余暇,为了方便,他选择了在草园胡同附近的商铺采买,却也因此被李明夷完美截胡。
再去远一些地方采购?一来一回,只怕时间来不及。
“罢了,你们将空车送回去,我去趟钱庄。”
他捂了捂腰包里的整银,准备将买物资的钱打散,直接上门送钱。
“是!”
几个军官去还车,苏镇方只带着一个亲随,步行前往草园胡同,很快来到了一个泥土垒成的小院外。
抬手叩门,口中喊道:“刘老哥在不在?”
俄顷,依旧是小媳妇开的门,看到苏镇方,小媳妇先是一惊,旋即露出喜色,将苏镇方迎了进来。
她并不知道苏镇方的身份,只知道,是公公当年的同袍,逢年过节,会寄送一些银钱来。
苏镇方一改在军中冷酷的形象,露出随和笑容,目光落在院子一角,还没收好的一堆木炭,稍稍怔了下。
迈步进了正屋,就看到刘大莽拄着拐,正往外迎。
“快回屋坐下说话!”
苏镇方忙上前虚扶,笑道:“老哥身子可还好些?”
刘大莽笑容中带着一点谦卑,点着头,说着寒暄的话,很快两人在屋里坐下,儿媳妇端上了粗茶热水。
苏镇方与刘大莽叙旧了一会,然后掏出一个钱袋:
“本来想着买点东西上门,但不成想,附近的铺子也没啥了,眼看着也快过年了,给小孙子买点糖吃。”
刘大莽却坚决推辞不收,眼见苏镇方不悦,他只好将上午时候,有贵人上门“慰问”的事说了下。
“老哥你是说,院子里的炭是旁人送的?”苏镇方愣了下。
“还有米面,还有肉……都在西屋放着呢,人家也给了钱,所以你的拿回去,”刘老汉道,“你每回来,也要耗不少钱。”
苏镇方疑惑道:
“是谁送的?哪里的贵人?”
“不知,人家面都没露出,但应也是行伍中人,叫什么李先生。”刘老汉解释。
最后,苏镇方还是强行将钱留了下来,只是走出院门时表情怪异。
而令他诧异的,还在后头,苏镇方一家家地走过去,结果无一例外,都被那个神秘的贵人捷足先登。
这时候,他也明白了:
上午租板车,买空了那些商铺的就是这个“李先生”。
可苏镇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城内哪个能调用士兵办事的权贵,符合描述。
当他走出最后一户家门,站在雪地里朝身旁亲随道:
“去和其他人汇合,查一查,这个李先生的踪迹!”
他相信,如此不加掩饰的一伙人,只要仔细打探,肯定能知道下落。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手下就从附近的商铺伙计口中,得知了神秘贵人的下落。
……
……
茶坊二楼。
包厢中温暖怡人,李明夷枯坐无聊,索性朝店家要了个棋盘,教熊飞下五子棋。
熊飞对“围棋”这种东西,先天敬畏,觉得艰难晦涩。
但给李明夷传授“新式下法”后,如同顿悟,只觉自己棋力飞涨,俨然有成为大国手的潜质。
两人关系也不由熟络了些,熊飞终于忍不住,问李明夷是否故意点名要自己。
“是啊,”李明夷嗑着瓜子,下着棋,笑了笑:“我对来刺杀我的刺客,也很好奇。”
“……”熊飞面露尬色,支吾解释:“殿下并无其他意思,只是……”
“只是要你试试我,”李明夷替他回答,浑不在意的模样,“呵呵,放心,我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熊飞松了口气,由衷钦佩道:
“先生很厉害,我那天本以为隐藏的很好,却不知早被您察觉。”
“……”李明夷。
熊飞认真的语气:
“还有您身边那位女护卫,身形那般单薄,却如此生猛,着实令人钦佩。只是我有一事不解。”
“哦?”
“您既然早已发觉我,为何一直不动手?而是等到护卫赶来才点破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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