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第251节
而真正的林青砚,说不定正藏于意识海深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要是真的被这魅惑表象所迷,做出什么越线之事…
下一刻,那位天师府惊蛰,怕是立刻从意识海里蹦出来,当场给他来个透心凉。
是真的难搞啊。
既要满足心魔,又不能太满足,以免触怒林青砚,引火烧身。
这是正常人能干的活?!
顾承鄞心中苦笑,面上则维持着生硬。
他再度开口,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警告:
“不要总是让我重复第二遍。”
这话说得平静,却隐含威势。
心魔林青砚眨了眨血红的眸子,最终还是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坐回原位。
只是眼神依旧黏在顾承鄞身上,像糖丝般缠绵,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求。
顾承鄞暗自松了口气。
他估摸了下时间,从储君宫到礼部衙门,马车约需两刻钟。
而心魔显现至今,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路程尚有大半。
只要稳住局面,应该能在到达前解决。
顾承鄞定了定神,看向对面那双妖异的血红瞳孔,问道:
“所以,你现在想要什么?”
说实话,顾承鄞至今也不太明白,到底该如何满足一位金丹修士的心魔。
这玩意儿玄之又玄,关乎道心执念、神魂本源,绝非寻常欲望所能概括。
他是一丁点这方面的经验都没有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心魔林青砚闻言,血红的眼珠轻轻一转。
视线先是落在顾承鄞脸上,停留片刻,似在欣赏他的容貌。
而后缓缓下移,扫过脖颈、胸膛,最终…定格在顾承鄞的腿上。
然后眼神变了。
不再委屈,不再魅惑,而是透出贪婪的渴望。
就像饿狼盯上了鲜美的血肉,又像酒徒见到了陈年佳酿。
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从嫣红的唇间一划而过。
动作缓慢妖娆,带着暗示性极强的挑逗。
顾承鄞:“…?”
他脸色一黑,当即拒绝:
“不行,你给我正常点!”
开什么玩笑!
如果真答应下来,怕是下一秒就是林青砚本人来给他当场绝育。
他可不傻。
见顾承鄞拒绝得斩钉截铁,心魔林青砚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
她瘪着嘴,血红的眸子雾气氤氲,仿佛随时要滴下泪来。
沉默片刻后,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
“那…人家想跟主人贴贴~”
贴贴二字,她说得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的糯米糍。
顾承鄞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
“只是贴贴?”
心魔林青砚猛猛点头,血红的瞳孔里写满了真诚:
“只是贴贴!”
顾承鄞盯着她看了片刻。
那双妖异的血红眸子里,此刻竟真的只余纯粹的渴望。
不是肉欲,而是近乎孩童对亲近之人的依赖与眷恋。
顾承鄞沉吟片刻,最终勉强点头:
“行,那你坐过来吧。”
话音落下,心魔林青砚的血红瞳孔骤然爆发出璀璨光彩。
她当即起身,像只欢快的雀儿,轻盈地挪到顾承鄞身侧。
而后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一把搂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如藤蔓般紧紧贴了上来。
脸颊贴着他的肩膀,青丝散落在他胸前,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
林青砚闭上眼,脸上浮现出无比满足的神色,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顾承鄞身体微僵,但并未推开。
他垂眸,看着身侧这个展现出截然不同姿态的林青砚。
此刻的她,收敛了所有魅惑与妖异,安静得像个找到归宿的孩子。
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将脸埋在他肩头,呼吸均匀而绵长。
很是乖巧。
顾承鄞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弛了些。
只要不闹出什么幺蛾子,这样安静的贴贴,倒也没事。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街景依旧繁华,阳光明媚如初。
只是车厢内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顾承鄞暗自思忖:等心魔退去,林青砚本人回归后,他得好好跟她谈谈。
至少放出来前告诉他一声啊。
可别再整这种一惊一乍的戏码。
太吓人了。
第257章 香迷糊了
林青砚静静地倚靠在顾承鄞肩头。
车厢微微摇晃,透过帘幕缝隙漏入的碎光在她脸颊上明明灭灭。
她闭着眼,呼吸轻浅,整个人放松得像是沉入了某个遥远的梦境。
这种气息…
这种感觉…
太久违了。
久到几乎要遗忘,却又在触碰的瞬间,从记忆最深处的尘埃里翻涌而起。
年少时的她,也常常这样倚靠在皇后姐姐的肩头。
皇后姐姐总是一身素雅的宫装,坐在窗边,手中执一卷道经,或是一封奏折。
她便挨着姐姐坐下,将脑袋轻轻搁在姐姐肩头,嗅着姐姐身上清雅的花香。
听着姐姐温柔沉静的嗓音,讲解经义,或是剖析朝局。
姐姐的肩膀并不宽阔,甚至有些单薄,却总能给她最安稳的依靠。
后来姐姐走了。
那个会用温柔手指梳理她发丝,会用包容目光注视她胡闹,会轻声细语教导她道理的姐姐...
就那么走了。
从此再无人可倚靠。
她成了天师府惊蛰,成了世人眼中清冷孤高的金丹修士,成了洛曌的长辈。
她必须挺直脊梁,必须筑起高墙,必须拒人于三尺之外。
因为再无人能给她那样的安稳。
在静心塔里时,林青砚就在顾承鄞身上嗅到了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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