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第3节
反手将已经叛变的北河城守军杀了个片甲不留。
就在顾承鄞梳理情报时,他敏锐地注意到,酒肆老板面色惶急地从后门偷偷溜了回来。
快步走到柜台后,压低声音对老板娘急促道:
“快,收拾行李,我们马上就走!”
“怎么了?我钱都还没收...”
“还收什么钱!”酒肆老板急得跺脚:
“不知道谁传的消息!现在整个洛水郡都知道北河城出了什么事!全在往这边赶,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等大军合围,这里就是死地!”
“可...那位殿下不是才刚进城吗?陈将军又那么厉害...”
“再厉害也得死!你还真信陈不杀能一个人打几十万啊?钱别收了,快走,保命要紧!”
老板娘脸色煞白,再不敢多言,慌忙转身往后院去。
酒肆老板则紧张地四顾一番,见无人注意他,也一闪身消失在帘后。
洛水郡的叛军都在往北河城赶?
顾承鄞的眉头骤然锁紧。
这才刚入城,消息怎么可能会传得如此之快?
要知道大洛并没有无线电或手机这种科技产品。
想要快速传递消息,只能依靠一种叫做洛山石的矿产。
把同一块洛山石做成两个令牌,然后其中在一块令牌上写字,另一块令牌不论相隔多远都会显示出同样的字来。
但这种洛山石产量极其稀少,基本都被皇家垄断了,洛山令也全被内务府掌控,普通人是绝不可能...
等等...
顾承鄞脑中灵光乍现,一个词如惊雷般炸响:
内务府?
如果洛山令全在内务府手里的话,那也就是说...
这个消息不是别人传的,正是内务府,也就是洛曌自己。
只有擅长情报刺探,并掌握洛山令的内务府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消息传遍整个北河郡。
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把叛军全都引来北河城。
然后...
金蝉脱壳。
顾承鄞眼神一凝,当即起身朝外走去。
原因无他,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少到已容不下任何迂回与绸缪。
必须在这位殿下消失前,抓住这唯一的窗口期。
第3章 催眠成功
顶层的露台已被清空,帷幔低垂。
绝世佳人凭栏而立,玄色绣金的衣摆被夜风掀起,金线绣就的龙纹在灯火中流转,似要破壁而出。
楼下万家灯火铺成星河,映在她澄澈的眼眸中,却只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她便是大洛名正言顺的唯一储君。
大洛长公主:洛曌。
“殿下。”
上官云缨的脚步声轻得像落雪,停在三丈外屈膝跪地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洛曌没有回头:“神都还是没有消息?”
“卑职无能。”
上官云缨的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挫败:“不止是神都,用来联系洛都和其余十二郡的洛山令...全部失联,只有郡内的还能使用。”
“就像有一只手,把整个洛水郡从舆图上抹去了。”
洛曌笑了,笑声清冽,却比夜风更冷。
“抹去?那就把那只手砍下来。”
她缓缓转身,玄色衣摆扫过露台青砖,金纹掠过她苍白的指尖。
“孤君临神都之日,便是那些蝇营狗苟灭亡之时。”
洛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坠地。
“消息散出去了么。”
听到这句话,上官云缨肩头几不可察地一颤。
“回殿下,已经散出去了,其他几城的叛军都已派兵。”
上官云缨垂首,声音压得极低:
“距离最近的,两个时辰内便会抵达北河城。”
“很好。”
洛曌的肯定并未带来半分暖意,上官云缨指尖微凉。
终究还是抬起头,望向那个凭栏而立的身影。
“殿下,此举...是否过于激进,陈将军他...毕竟护驾有功...”
话音落下的刹那,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冻结。
洛曌缓缓转身。
那双凤眸里不见波澜,却让上官云缨如坠冰窟。
“你在教孤做事?”
“卑职不敢!”
上官云缨倏然跪地,额头触上冰冷的青砖:
“卑职失言!恳求殿下责罚!”
露台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夜风穿过帷幔的轻响。
良久,洛曌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平淡得听不出情绪: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他日功成,孤会亲自为陈不杀立碑,厚恤其族。”
她向前一步,绣金的裙摆停在上官云缨低垂的视线边缘:
“上官,你伴孤多年,不应该啊。”
一句简单的称呼,便让上官云缨的冷汗浸湿了后襟。
在此之前,洛曌都是唤她云缨的。
但此时说再多都是错,只能惶恐道:
“卑职...愚钝,恳求殿下重罚!”
“眼下局势未定,暂且记下。”
洛曌移开目光,重新投向远方的黑暗:
“下去准备吧。”
“是。”
上官云缨起身,退步离开,脚步声渐远,终至不闻。
露台重归寂静。
洛曌的目光落向楼下,灯火阑珊处,陈不杀正举碗与将士畅饮,笑声随风隐隐传来。
那些面孔在暖黄的光里明亮而鲜活,尚不知两个时辰后,此地或将成为修罗战场。
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
...
顾承鄞站在暗巷尽头,阴影完全吞噬了他的身形。
看了一眼露台上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后。
不再停留,踏步径直朝酒楼主楼走去。
但还没等顾承鄞靠近主楼,几道身影便如铁塔般拦在身前。
“此地封禁,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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