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通历史,我上报国家 第125节
但好几个连环不绝、熠熠生辉之名,却是深深拓印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上将潘凤!
被华雄轻易斩了!
此神勇也!
正当葛甲认为华雄乃当世强将!
不出数行,华雄居然又被关云长温酒而斩!
关云长,岂非是万夫莫当?
张飞与之不相上下,此二人,果是世间悍勇无敌之神将!
然,当葛甲,再次认为,刘备身据两位神将,必将横扫天下,一平诸侯时!
三姓家奴吕布,横空出世!
居然硬抵关、张两大神将,而不落下风!
此无义之辈,竟如此神勇!
莫非他才是无敌横扫天下之人?
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那个啊!
葛甲不禁心驰神往,不自觉开始排列起,诸位沙场战将到底孰强孰弱。
恨不能以身代之,于万军之中,取敌首级!
沉浸良久,葛甲方才恋恋不舍翻过这页,可惜了,下一回,还要再等数日!
《天工开物》一页,今次刊登的是三种名为“脚舂臼”、“石碾”和“打谷机”的农器。
葛甲没兴趣直接翻过。
新闻则是咸阳近日发生之事。
诸如东渭路建设进展、更卒逐步到位、建设新机器亮相,这些他在咸阳亲眼所见的,自是略过。
目光很快注意在,一个爆炸新闻之上!
《秦丞相昌平君熊启叛秦归楚!》
葛甲立刻往下看去,新闻说的是,丞相昌平君,妄图策反楚国旧地郢陈之人,幸得秦王英明神武,挫其阴谋,将之捕获。
秦王感念昌平君劳苦功高,曾立下赫赫功劳,更有血亲之结,是以赦其死罪,赐十钱,驱逐归楚。
淮阳郡中父老洞察秋毫,清浊分明,王甚喜之,免淮阳郡一年田赋,郢陈县两年!
葛甲乍一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怎么看怎么别扭。
昌平君叛乱,策动楚国旧地,秦王非但没杀昌平君,还放他走了?
乃至郢陈之人,非但没有镇杀之,反而还免了赋税?
岂非公鸡下蛋,铁树开花,白日见鬼了?!
这还是他们的秦王吗!
但仙国之信誉,却已是牢不可破,白纸黑字,他完全不怀疑。
“大王这一次明察秋毫,英明仁厚!淮阳郡之人,运气好啊!”
葛甲不禁想象,大王若能在葛江里,也明察秋毫上一回就好了!
便能将硕鼠潭剥皮抽筋,千刀万剐了吧?
一想到硕鼠潭,葛甲脸上飞扬的神情顿时缓缓落地,沉入深深的泥潭沼泽。
他已经买下了咸阳那间小宅,此次租用马车回葛江里,他是准备把一家老小,全部接去咸阳了。
之所以这般迫切,是因为硕鼠潭已然开始在葛江里,大肆收田!
最初时,硕鼠潭出市价一成的价格,葛江里尚且能团结一致,抵抗住压力。
但几日后,硕鼠潭又将价格抬至市价三成,一番威逼利诱,便有几家人支持不住了。
一有人卖了田,原本抱团的村人,心思就浮动了!
然硕鼠潭,居然又把价格压至二成!
更放话说,再不卖,过几日价格最多一成!
至此,村人再也扛不住了,纷纷卖田。
迄今止,硕鼠潭,只用了市价二成的价格,便将东滩头大部分的田亩,收入囊中……
现在想来,什么十分一,十分三,十分二,分明是硕鼠潭狡诈的阴谋而已!
逼得人心浮动,不得不卖田!
“阴谋诡计,巧取豪夺……”
最苦的,还是主责开田的呈、杲、岩三兄弟……
一想到他们,葛甲的神情便立刻晦暗下来,手中仙气飘飘的报纸,仿佛突然长出翅膀一样,飞得无穷遥远,捉也捉不住。
他之所以急匆匆搬离葛江里,一是厌恨硕鼠潭。
更重要的却是,下意识想逃避开,呈、杲三兄弟将面临的结局。
死……
他们会死的。
硕鼠潭想要的,不只是田,恐怕是非要逼死他们,方会罢休……
葛甲重重一拳,狠狠砸在车舆之上,拳骨处甚至砸出血来,吓了驾车的“飞”一跳。
这种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等着悲剧发生的恐惧和愤怒,逼得他完全喘不过来气,都快疯了!
只能走。
只能逃!
当做不知道!
带着家小,赶紧逃离葛江里……
第七十七章 真的没有办法
马车停在院门口。
葛甲进至院中。
“阿父!”
葛仲正跟葛彤蹲在院中扒拉泥土,边上还有一张摇床,里头是葛甲的小儿子季。
“你们阿母呢?”
“阿母在房中。”
这时里屋门推开,赵月双目通红,神情惶急探出脑袋,低声道:“甲,你正好回来了!快,快进来!”
葛甲心里一咯噔,回头道:“飞,请照看下我的孩子。”
便即进屋。
一推里门,顿时瞳孔一缩:“杲!杲你怎么了!”
却见里屋榻上,杲脸颊全无血色,眼神涣散。
十七岁的岩,满头是血,表情狰狞,正用力拿着麻布按在杲的腹部,死死按住。
但猩红的鲜血,仍不断从他指缝间滚淌而出。
麻布已经彻底被染成血红色。
塌边上,呈嫂席地而坐,背靠在侧墙上,两眼全然失神,仿佛丢了魂魄。
她怀中抱着三岁的女儿露,正在大哭。
八岁的儿子献,一会儿抓着杲的胳膊,大哭喊着:“二叔,二叔!”
一会儿凑在母亲身边,大哭叫着:“阿母,阿母!”
巨大的惊恐袭上葛甲心口,令他几乎眩晕了一瞬。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慌乱之余,葛甲赶紧奔上前,接过岩手里的麻布,用他军中学过的方式帮杲按住伤口。
但只是稍稍触碰,他的心便已沉到谷底。
没多少血了。
不是血止住,而是血快流干了!
没救了……
没救了!
葛甲的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怎么会这样,杲怎么受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