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通历史,我上报国家 第420节
誓死不降!
苟降贼,毋宁死!
为人主者,岂可居于人下?
这一刻,反而是在压迫的绝境之中,曹操否极泰来,彻底完成了心志意气上的升华。
置之死地而后生,于绝境中,反而点燃了最耀眼的一颗至尊之心,雄博澎湃。
身怀帝心者,可炼帝皇母炁。
曹操原本就蠢蠢欲动,临门一脚的先天母炁,终于走完了最后一步催化,开始华丽的蜕变。
其威能不局限于他自己,开始向着周遭所有骑将,乃至对方的合围军阵辐散。
加持己方,威吓对方。
胜负,犹未可知!
~
后军高台,韩信静立如常,观察曹军变化。
一面挥舞旗帜,调动前军将士合围。
一面精细调节母炁阵法,令得全军母炁阵势混元如一,浑然一体。
理论上说,人数越多,所构造的母炁阵法会越沉重,主将操控起来也会越困难。
但在这位多多益善的韩信面前,滞涩、沉重……仿佛不存在一般。
他总是闲庭信步似的,不时在母炁阵法的关节处,注入一些自己的母炁,进行细微轻巧的调整。
就如同巧劲拨弄千斤,蝴蝶扇动风暴一样,轻而易举操弄整个母炁阵法。
霸王项羽全身着甲,如熊虎矗立在韩信身侧,越观之,眉目越发深邃。
先天母炁这是个新东西,他与韩信一同接触。
自问也研究出了许多心得,短短时间,就有出神入化之境界。
甚至底下那个未来的魏武帝曹操,操弄母炁的手段,在他眼里看来也只像是小儿持兵一般,不过尔尔。
都不放在他眼里。
唯独韩信……
观之深不可测!
正是到了他这个层次,方能够看出,韩信这随手一动,信手一拨,搅动整个母炁阵法,到底是何等不可思议,高深莫测。
技近乎道。
连他也不得不承认。
“韩将军用兵结阵之术,实属天人境界,非人力所能预料。”
韩信仍是挥舞令旗,气定神闲:“霸王谬赞了。不知你所部骑兵,准备如何了?还要劳烦霸王随机策应。”
“都备好了,随时可以出战。”
项羽看了一眼,包围圈中已经心惊胆寒,明显士气濒临崩溃的曹军一行。
“我观那曹孟德已经心胆俱裂,军心崩散,不出一刻便将投降。更何况,你这母炁阵法,铜墙铁壁,便是我亲率兵,也无信心破之。应是不需要我出战了。”
韩信笑道:“曹操此人,相较汉末群雄,起于微末,韧性十足,百折不挠,未必这么容易屈服。
“而且我这铜墙铁壁阵……不过是虚有其表,银样镴枪头而已。”
项羽挑了挑眉:“怎么说?”
这铜墙铁壁阵势惊人,遮天蔽日,他看了,都心惊于其雄峙,毫无突破的把握,觉得不可思议。
自然很感兴趣。
韩信倒也不藏着掖着,直说道:“这阵势只是看着吓人,威慑力足,实际上只有个造型,内里空虚。
“但凡曹操率兵攻杀一次,就会发现,那军阵防御力几近于无,轻易就可破之。”
项羽目光微凝:“明修栈道,疑兵之计?”
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可若是假的,万一曹操坚决冲击一次,整个阵势不就露馅了吗?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
韩信解释道:“曹军累日袭击黄巾营地,都是战果累累,早已存了轻视之心,军心浮躁。
“一入包围圈,乍碰到我的母炁军阵,威慑之下,如从高处跌坠谷底,心神震骇,则绝不容易冒险,自然会选择稳妥之策。
“这一稳妥,不冲阵,绕防线而走,也就入了我的瓮中。
“骑兵速度快,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包围之势已经形成,他自然也就成了瓮中之鳖。
“——当然,若出了意外,他强行冲阵,我这里,还有几个后备变换阵势。
“只是就无法做到善之善者就是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竟是如此?
项羽恍然明白。
难怪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那么点人,是如何立起这般不可思议的防御高墙来的。
只是……
韩信解释起来,他的计策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非常普通。
但仔细一想……
却能知其实操起来实则匪夷所思!
对手可是一支机动骑兵!
项羽自身代入,哪怕避战防御阵势,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军阵困守其中呢?
整个阵势,之所以能这般水到渠成,甚至让曹操一次试探的念头都没有,甘愿被困,完全是因为,韩信对个中细节、人心、时机的把握,精妙入微!
但凡换另外一个人来操作,不止做不到韩信这般举重若轻,甚至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弄巧成拙!
“果然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嗯?”
项羽扭头瞩目阵势中央。
包围圈中,变故突生!
一股不知来由的无形气机,自曹军中央突兀出现,狂涌辐射开去!
原本濒临崩溃,摇摇欲坠的曹军母炁阵法,在这股气机的影响之下,竟然瞬间稳固,甚至产生了全新的变化!
分散在所有骑兵身上的异兽虚影,化为昏黄流光冲天而起,汇聚合一,全军母炁犹如鼎沸,开始不断高涨,节节攀升,凝成军阵武相,笼罩全军!
眨眼间,曹军之上,就凝出一只,高逾百米,似虎非虎,似豹非豹的庞然异兽!
其通体昏黄光晕,斑纹清晰可见,甫一诞生,就似百兽之王登临人间,扬天长啸!
吼!
声浪犹如实质,夹杂搅弄天地母炁的特异力量,肆无忌惮撞击在周遭围拢的高墙母炁阵法上,竟是反向扰动母炁高墙,令其显现出明显的裂纹!
“这是……帝皇母炁!”
项羽、韩信在始皇帝和刘邦的身上,感受过这种奇异的母炁,具有全面压制其他类型母炁、激发己方母炁的特性。
“竟然临阵蜕变,诞出帝皇母炁,魏武帝的心智之坚毅,是不可小觑也……”
韩信口中称叹,可脸上却并无丝毫异样之色,只是放下令旗,看向项羽。
“看来,还是要劳烦霸王一回。”
项羽也没理曹操,只是神色复杂:“韩将军,真神机妙算也!”
垓下一战……他确实输得不冤!
帝皇母炁威压震天,甚至直接影响到交战的太平道将士,战争天平已然彻底转向倾斜!
可这两人,一个古井无波,运筹帷幄;
一个只怅惘在自己过去那场唯一的惨败之中!
竟无一人,把那头角峥嵘、帝相尽显的魏武帝放在眼中!
曹军军阵武相越发清晰,仿佛活物诞生灵性,似虎似豹,凶性残暴,贪婪地渴求诞生后的第一缕鲜血!
可在这二人眼前,却仿佛不存在一样。
“是时候了。”
项羽两指在口中呼了一个响笛,便有一匹骏马飞驰即至,他纵身一跃,高高落下,又轻巧巧坐于马背之上,母炁下压,与骏马融汇一体。
同时营阵中,项它、项声、项悍、项冠率数百骑踢踏而出,玄甲似墨,汇在项羽身后,汇成无声的钢铁洪流。
阵台上,韩信挥舞令旗,指令由传信兵一路传递,他早就提前对部下做了指令,此刻水到渠成,包围阵再次运转,让开通路。
项羽纵马来至兵器架,顺手抽了一根长枪,挥舞一下,却又将之扔掷回去,随手抽出一把长柄朴刀,看了看刀锋,随意提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