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说抽到的词条不能浪费 第265节
“同伴?”芙洛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女的?”
何西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低头专心对付起盘子里的烤禽。
“能拿到这种手环,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芙洛拉自顾自地说着,看似随意的将问题抛了回来,“那么,你觉得这位女同伴怎么样呢?”
怎么样?
何西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伊莎的样子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中——那头在阳光下闪耀的金发,那双总是带着明朗笑意的碧色眼眸,还有她为自己的事情奔波时那股不容置疑的认真劲......
不知为何,他几乎是同时想起了另一道身影——那头如月光般皎洁的银发,那双沉静又藏着星辰的紫色瞳孔,还有她默默跟在自己身后、无条件信任自己的样子......
一个像温暖的太阳,一个像静谧的月亮。
自己已经接受了佐娅亲手制作的、承载着守护之意的吊坠。
却又接受了伊莎赠予的、意义非凡的保命手环。
‘等等......我其实知道这手环意味着什么。’
一个念头突然撞进脑海。
‘我是个渣男?’
这个突如其来的自我认知让他心头一乱,口中也觉得有些干渴。
他下意识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而,预想中冰凉甘甜的果酒并没有滑入喉咙。
杯子是空的。
“汪!没了!好吃的没了!”
布鲁斯充满绝望的叫声将何西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
他愣愣地放下酒杯,看向桌面——那里空空如也,别说烤禽和肉派,就连那张桌布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再看向芙洛拉,只见对方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睛仿佛在说:“意外吗?”
何西瞬间明白了。
这是幻术。
“虽然是幻术,但那份幸福感和满足感,是真实的,不是吗?”芙洛拉的声音悠悠响起,如同魔鬼的低语,“但如果你沉浸于虚假的饱足,犹豫不决,不去抓住真正属于你的东西,那么当幻象破灭时,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何西怔怔地看着空无一物的面前,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枚触感冰冷真实的手环。
他想起之前看到过的对“渣男”的经典评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当时他只觉无聊,现在想想,或许只是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落在自己身上。
可自己难道还要像之前一样,继续不主动、不知道、不负责下去吗?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着拥有复数伴侣的情况。
就像芙洛拉说的,如果自己不想办法去抓住这些真实存在的情感,那么当虚假的幻象破灭时,就真的什么都剩不下了。
就在何西内心思绪万千时,一声理直气壮的狗叫打破了他的沉思。
“汪!我也有很多个老婆!”
何西猛地一愣,低头看向脚边,只见布鲁斯正挺着胸膛,一脸骄傲,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狗生经验。
“你这家伙......”
是啊,自己在这里纠结什么呢?
关键不在于“该不该”,而在于“能不能”。
至少,要先去了解佐娅的想法,绝不能伤害她。
至于其他的......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表现。
未尝不能一试。
第287章 绯瀑渐暖
夜深人静,佐娅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
她侧着身,借着月色,静静地凝视手中一个小小的木雕。
那是何西的模样,是她最早完成的木雕。
‘卡珊德拉女士说他已经回来了。’
‘是立刻又去那个迷雾洞穴吗?’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木雕轮廓,心中思绪万千。
‘希望他没有受伤,也希望......那个叫安妮丝的女孩已经被平安救回来了。’
虽然她知道,那位女孩的父亲曾经想把她嫁给何西,但她依然在心底真诚地希望对方能够脱离困境。
毕竟她能感受到,何西对那位女孩并没有男女之情。
若非如此,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如此坦然地为对方祈祷。
没过多久,楼梯处传来了熟悉的“吱呀”声。
紧接着,是两串脚步声,一串沉稳有力,另一串则是四只脚爪轻快敲击木板的声音。
他回来了。
佐娅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木雕。
她听见他们走进了隔壁的房间,然后传来了布鲁斯的低声哼唧,像是在表达不满。
很快,何西那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响起:“行了行了,别哼唧了,以后你就上床睡。”
“汪!”
“但先说好,”何西的声音再次传来,“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隔壁的房门再次被轻轻打开的声音传来。
佐娅慌乱地将木雕塞进枕头底下,拉高被子,紧紧闭上了眼睛。
......
何西来到床边侧躺下来,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清香。
看着她皎洁的侧脸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银色长发。
“睡着了?”
没有回应。
他探向那件轻薄的白色睡衣。
突然,一只微凉的小手闪电般地伸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果然是装睡,一测就出来了。’
就在何西准备将手撤回的时候。
那只抓住他的小手又卸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柔软无力。
咚...咚咚。
心跳声变得清晰。
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从对方手掌传递而来的。
何西撤回了自己想要撤回的想法。
指腹隔着薄如云雾的睡衣,在她纤细的腰间逆流而上。
云雾之下的雪峰近在咫尺。
见她呼吸逐渐急促,但依然紧闭着双眼,似乎仍然想维持自己已经睡着的假象。
何西的手掌终于不再试探,坚定地覆了上去。
柔软、温热、弹性惊人。
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灼得她肌肤发烫。
‘和上次一样......’她的大脑被热气蒸腾得有些模糊,‘他说过......很快就会拿走的......’
然而,一秒,两秒......十秒过去。
预想中的停止并未到来。
那只手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开始用指尖......
细微的电流从那一点窜起,让她整个人都绷紧,脚趾也不由自主地蜷缩。
忍耐的堤坝终于到了极限。
她猛地转过身,准备抓住这个得寸进尺的坏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