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贫道真不想人前显圣啊 第217节
“族老,那人……”
族老摆摆手:
“阿萝这丫头,有分寸。”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不过那人的来路,得查清楚。”
......
夜色深了。
阿萝端着一盆热水,推开了自己小屋的门。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小小的,一跳一跳的,照出床上那个人的轮廓。
他还在昏迷,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比白天平稳了些。
阿萝把盆放在床边,拧了块帕子,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
擦着擦着,她发现这人长得是真好看。
剑眉,高鼻,薄唇,轮廓硬朗得像山里的岩石。
即使闭着眼,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英气。
阿萝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
她摇摇头,把帕子放下,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该换药了。
她刚解开第一颗扣子——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滚烫,力气却大得惊人。
阿萝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人醒了。
他睁着眼,直直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警惕、困惑,还有一丝……惊恐?
阿萝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解开的衣襟,又看了看她那只还搭在他胸口的手。
他的脸,忽然红了。
“你……你做什么?!”
那声音沙哑虚弱,却透着一股慌乱。
阿萝眨巴眨巴眼,这才意识到他在想什么。
她有些无语地看着他,指了指旁边的药碗和布条:
“换药啊。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侯爷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又看看那些药和布条,脸上那慌乱的表情僵在那里,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阿萝见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她把手抽回来,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他:
“捂什么捂?刚才都看完了。”
侯爷的脸更红了。
“你……你说什么?!”
阿萝一脸无辜:
“我说,刚才帮你擦脸擦手的时候,顺便把伤口也看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你现在捂,是不是有点晚?”
侯爷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穿着粗布衣裳,头发随便绾着,脸上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表情,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他活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用这种眼神看。
而且,他还是被看光的那一个。
“你……你这女子……”
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阿萝歪着头:
“我怎么了?”
侯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确实被处理过了,包扎得挺仔细。
他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姑娘,心里的警惕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是你……救了我?”
阿萝点头:
“不然呢?这屋里还有别人?”
侯爷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
“这是哪里?”
“十万大山,采参寨。”
第189章 你放春药了?
侯爷愣住了。
十万大山……
他真的逃进来了。
他昏迷前的记忆渐渐浮现——那些追兵,那些箭矢,那匹倒下的马,还有那个拼命冲进雾气的自己……
他抬头看着阿萝,目光复杂: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阿萝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文绉绉的。你先躺着,我给你换药。”
她说着,又伸手去解他的衣襟。
侯爷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阿萝瞥他一眼:
“又捂?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
侯爷:“……”
他觉得自己这张脸,今晚怕是要丢尽了。
......
换药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侯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盯着房梁,假装自己是个木头人。
阿萝的手法很轻,很仔细,一看就是经常做这种事的。
她一边换药一边絮絮叨叨:
“你这伤挺重的,那箭再偏一点就刺穿心肺了。是谁要杀你?”
侯爷沉默了片刻:
“仇家。”
阿萝点点头,也没追问。
换完药,阿萝开始收拾东西。侯爷看着她忙活的背影,忽然问:
“姑娘怎么称呼?”
阿萝回头看他一眼:
“阿萝。你呢?”
“周衍。”
阿萝眨巴眨巴眼:
“周衍……这名字听着不像普通人家。”
周衍沉默了一下,没有解释。
阿萝也不追问,收拾好东西,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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