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贫道真不想人前显圣啊 第222节
她转身上了马车,车帘放下,马蹄声渐渐远去。
阿萝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角,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
她至少还有寨子里的邻居照顾,还有那个可爱的胖娃娃。
可云娘呢?
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宅子,该有多孤单。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摊子前,继续等着人来买参。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
......
苗贵把那二十两银子揣进怀里,脸上的肉疼劲儿还没过去。
他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像是怕银子跑了似的。
吕阳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老苗,不就少了十两吗?至于吗?”
苗贵瞪他一眼:“十两?你知道十两银子够我活多久吗?够我吃三个月的!三个月的饭钱就这么没了!”
吕阳撇撇嘴:“谁让你不小心,把人家尸体磕坏了。”
苗贵气得脸都红了:“那能怪我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叶清风走在前面,负手而立,神色淡然。
他对这些吵吵闹闹的事向来不理会。
沈昭月跟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只有偶尔看向吕阳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无奈。
走了几步,苗贵忽然加快脚步,凑到叶清风身边,笑嘻嘻地说。
“道长,您看,我这活儿也干完了,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您几位对十万大山不熟,要不我继续给您带带路?”
吕阳一听,立刻不乐意了:“老苗,你任务完成了,该干嘛干嘛去。跟着我们干什么?”
苗贵翻了个白眼:“我是跟着仙师,又不是跟着你。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吕阳噎住了。
苗贵继续道:“再说了,这十万大山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没个向导怎么行?万一走错了路,进了那些不该进的地方,怎么办?”
吕阳还想反驳,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有道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叶清风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苗贵大喜,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道长放心,有我带路,保准让你们平平安安走出十万大山!”
几人沿着寨子中间的青石板路往前走。
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推车的、牵驴的,热闹得很。
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店铺——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卖酒的,还有茶馆、饭馆、客栈,应有尽有。
吕阳东张西望,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这寨子可真大!”他感慨道,“比我们泾阳府的一些镇子还热闹。”
苗贵得意地说:“那当然。这可是十万大山里数一数二的大寨子,方圆几百里的商人都来这儿做买卖。
你别说,这地方虽然偏,可好东西不少。那些外面买不到的药材、山货,这儿都有。”
第193章 小偷?
正说着,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吕阳踮起脚尖往前看:“那边怎么了?这么热闹?”
苗贵也伸长了脖子:“好像是有人在变戏法。”
“戏法?”吕阳眼睛一亮,拉着苗贵就往前跑,“走走走,看看去!”
叶清风和沈昭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前面是一片空地,围了一大圈人。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中间那块地方围得水泄不通。
吕阳个子不算矮,可在这群人里还是看不见。
他踮着脚,伸着脖子,脖子都酸了,也只看见几个黑乎乎的人头。
“让让,让让!”他一边喊一边往里挤。
苗贵跟在他后面,也在挤。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终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空地上摆着几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些瓶瓶罐罐、布条绳子之类的东西。
一个穿着花哨衣裳的中年男人站在桌子后面,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他手里拿着一个空碗,翻过来给大伙看了看,又翻过去,往碗里倒了点水。
然后他拿一块布盖在碗上,嘴里念念有词,手在布上比划了几下。
“变!”
他把布一掀——碗里的水不见了,变成了一朵花。
围观的人发出一阵惊叹。
吕阳也看呆了:“这……这怎么变的?”
苗贵在旁边撇嘴:“戏法嘛,都是假的。看着好看就行了,别当真。”
吕阳不服气:“你怎么知道是假的?万一是真的呢?”
苗贵懒得跟他争。
那变戏法的又拿出一个铜板,放在手心里,握紧拳头,再张开——铜板不见了。
他又从旁边一个小孩的耳朵后面摸出那个铜板,小孩高兴得直拍手。
围观的又是一阵叫好。
吕阳看得津津有味,拍手拍得比谁都响。
另一边,阿萝正在收摊。
摊子上还剩两株人参,一株干的,一株鲜的。
今天生意不错,已经卖了好几株,赚了差不多一两银子。
她盘算着,待会儿去买半斤肉,再买点菜,回去炖锅汤。
她把那两株人参用布包好,塞进随身的布袋里。
那布袋是她娘留下来的,洗得发白,补了好几个补丁,但她一直舍不得扔。
背好背篓,提起布袋,正准备走,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变戏法的!那边有变戏法的!”
“走走走,看看去!”
几个人从她身边跑过去,脸上带着兴奋。
阿萝犹豫了一下。她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变戏法……她好久没看过了。
小时候她爹带她看过一次,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拍手叫好。后来爹娘走了,她就再也没看过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布袋抱紧了些,跟着人群往前走去。
前面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
阿萝个子小,又是女孩子,不好意思像那些大老爷们一样往里挤。
她踮着脚尖,也只能看见前面人的后背。
好在她瘦,身体又灵活。
她猫着腰,从人群的缝隙里一点点往里钻。
“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好不容易钻到前面,她松了口气,抬起头往场中看去。
那变戏法的正在表演“空碗变水”。
他拿着一只空碗,翻过来翻过去,然后往碗里倒水——也不知道那水是从哪儿来的,明明刚才碗里什么都没有。
阿萝看得入神,忍不住也拍起手来。
变戏法的又表演了几个节目,什么“空手生烟”“绳子上树”,一个比一个精彩。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挤得密不透风。
阿萝正看得高兴,忽然觉得腰间一松。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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