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荒,开局速通神话典故 第223节
在归墟中这不知多久的修炼,让他体内的巫族血脉、共工传承,终于与他的肉身完美融合,达到了血脉共鸣的境界!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水的掌控,对力量的运用,又上了一个台阶!
而这,只是开始。
就在共工之心觉醒的瞬间,左臂的归墟本源也躁动起来!
那股死寂之力,不再只是静静地待在左臂中,而是开始主动与心脏的共工之力、全身的蜃气融合!
三种力量,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循环,共工之力为源,蜃气为网,归墟本源为枢!
周蜃福至心灵,站起身,走出石屋。
他望向远处那道沉睡的虚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试试,现在的自己,究竟有多强。
他缓缓举起断水剑。
九道剑痕依次亮起,光芒流转,最终汇聚成一道凝练无比的剑光!
那剑光,既不凌厉,也不狂暴,而是如同一缕晨曦,柔和却坚定。
他对着远处的虚空,轻轻一剑斩出。
嗡——
一道无形的剑意,穿透重重空间,斩在那道虚影下方某处!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归墟空间都震颤了一下!
那道虚影,再次动了一下!
这一次,它睁眼的幅度,比上次更大!
那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周蜃的方向!
周蜃毫不畏惧,与它对视。
一人,一影,在这归墟最深处,相隔不知多少里,静静对视。
良久……可能只是一瞬,也可能过了很久。
那道虚影,竟然微微点了点头?
周蜃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虚影没有解释,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它缓缓闭上眼,再次陷入沉睡,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无意中的瞥视。
但周蜃知道,那不是无意。
它,确实在看他,也确实……对他点了点头。
那点头,是认可?是默许?还是……在期待什么?
周蜃握着剑,久久伫立。
身后,那盏长明的油灯,依旧在石屋中静静燃烧。
……
归墟深处,无日无月。
周蜃盘膝坐在石屋中,断水剑横于膝上,周身气息沉凝如水。
自从那次与虚影对视后,他隐隐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不是力量,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源自血脉本源的召唤。
那召唤来自那道沉睡的虚影。
但他始终没有主动靠近。
两年之期将至,他需要做的,是巩固这两年修炼的成果,为离开做准备。
然而今日,当他像往常一样内视己身时,识海中忽然浮现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第186章 本源觉醒 归墟终战
周蜃一愣。
自从穿越以来,游戏面板大部分功能早已崩溃,只剩下基础面板和物品栏还能用。
这个提示音,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响过了。
他凝神看去,只见识海中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光幕,上面密密麻麻浮现着新的信息。
【检测到宿主血脉纯度突破临界值】
【检测到宿主融合多种本源力量】
【检测到宿主触及归墟核心】
【晋级条件已更新】
【当前等级:69级(大妖王巅峰)】
【晋级下一境界:妖圣(70级)所需条件如下!】
【条件一:击杀上一代蜃龙,吞噬其本源】
【说明:蜃龙一族,天地所钟,血脉唯一。当世只允许存在一只真正的蜃龙。上一代蜃龙未死,你的血脉便永远无法真正觉醒。它,就在此处。】
【条件二:选择最终进化路线,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说明:坚甲、幻蜃、吞噬,三路归一,方可成就真正的蜃龙。但如何归一,以何为主,需你自行抉择。不同的选择,将决定你未来的道途。】
【当前可选路线融合方案:】
【方案一:以坚甲为基,融幻蜃、吞噬于一体,极致防御,不动如山,领域之内,万法不侵】
【方案二:以幻蜃为基,融坚甲、吞噬于一体,千变万化,虚实难辨,一念之间,乾坤倒转】
【方案三:以吞噬为基,融坚甲、幻蜃于一体,掠夺万物,养己身,战越久,势越强】
【方案四:自行融合(需宿主自行领悟,无系统指引)】
周蜃瞳孔微缩。
上一代蜃龙……就在此处?
他猛然抬头,目光穿透石屋的墙壁,落向归墟深处那道沉睡的巨大虚影。
那,就是上一代蜃龙?
那个与水君缠斗八千年、让水君以身为锚的存在,竟然是他的同族?
不,不对。蜃龙一族,天地所钟,血脉唯一。
当世只允许存在一只真正的蜃龙。若那虚影是上一代蜃龙,那他自己又算什么?
【提示:宿主目前为太古蜃蚌形态,虽觉醒蜃龙血脉,但尚未完成血脉跃迁,严格意义上仍属于伪蜃龙状态。唯有吞噬上一代蜃龙本源,方可成就真正的蜃龙之身。】
面板的解释,让周蜃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原来如此。
他不是真正的蜃龙,只是拥有蜃龙血脉的继承者。
而那道虚影,才是真正的、完整的、活着的上一代蜃龙!
它没有死!它只是沉睡了!
水君当年以身为锚,困住的不是什么上古邪物,而是……他的同族?
不,等等。水君知道吗?他知道那道虚影是蜃龙吗?
周蜃闭上眼,回想水君说过的话。
“它来自上古,与巫妖之战有莫大关联。老夫未能探明其真实身份,只知它当年犯下滔天罪孽,被某位大能以无上神通封印于此。”
犯下滔天罪孽……被封印于此……
上一代蜃龙。
周蜃睁开眼,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他要晋级妖圣,就必须杀了它,吞噬它的本源。
而它,或许从很久以前,就在等着他。
那道目光,那个点头,那种血脉深处的召唤……
它在等他,等一个同族,来终结它。
或者,被它终结。
周蜃站起身,走出石屋。
远处,那道巨大的虚影依旧沉睡,灰白色的身躯与归墟的空间融为一体,仿佛亘古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