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诸天当皇子 第19节
赵楷知道自己是遇到名人了,对着中年儒生笑道,
“先生若是喜欢,在下便将这幅画赠与先生如何?”
“不必了”中年儒生摇了摇头,
“这世间,不是所有喜欢的东西都能够得到的,世间有太多的东西总是求而不得的,”儒生似有感而发。
赵楷也感触道:“是啊,正所谓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
这局话好像戳到了那人的痛处,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这小娃,倒是有几分才华,看来世人对你的称呼并不假啊,”
此时的赵楷表面风轻云淡,其实内心已经是翻江倒海了,听对方的语气明显是冲自己来的,这曹长卿来找自己,而且十有八九是不怀好意的,自己可是皇室子弟啊,虽然是私生的。
赵楷连忙摆手道:“这世人说的话当不得真的,世人总说徐骁乃是误国之臣,可我知道,他是离阳百姓的救星。
世人还总说西楚亡国是因为皇后误国,可事实是西楚灭亡不过是大势所趋而已,非个人之祸,所以说啊,一千个人有一千种想法,何须在意别人说什么呢,我这点微末道行,全靠离阳那些庸人衬托,当不得真的。”
赵楷表面淡定,心里已经在妈卖批了,疯狂呼叫张扶摇:救命啊!老师有儒圣要杀我!
他可是不久前才领教过天下第三的厉害,面对天下第四,他可是没什么把握的,赵楷知道西楚皇后是他内心的结,现在说点好话起码能提升一下好感度。
“到还有些自知之明,世间有才学之士可不屑于参加什么狗屁科举,大多都是贪图名利的庸才罢了,不过你写的八国论倒是不错!”
青衫儒生哦不对,是曹长卿丝毫没有把这些年轻人放在眼里,转头望向赵楷说道:
“你可知我为何来找你?”
赵楷无奈苦笑道:
“先生多半是来杀我的吧?”
曹长卿闻言哈哈一笑:
“你倒是聪明,有人告诉我,说你是未来最有可能当太子的人选,是我西楚复国的障碍,让我来杀你!”
曹长卿直言不讳的说,身上突然出现一股杀气!
“谁啊?纳兰右慈吗?”
赵楷看似毫不在意的说,
“····”
曹长卿瞬间瞳孔放大,有些吃惊的说,看着赵楷的眼神都变了,赵楷明明没有任何势力,为什么能从千万人中猜到是纳兰右慈呢?这不科学啊!盲猜吗?
“你,怎么会猜到是他?”
赵楷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
“我之前一直呆在上阴学宫,行事低调,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要说侵犯到谁的利益了估计也就是我写的推恩令了,这样一来想要杀我的也就那几位藩王了,哦还有宫里那几位皇子,不过他们应该是请不动你这位高手的,要说藩王中野心最大,最害怕被削藩,最想杀我的,估计也就是南疆那位了,很好猜的啊!”
赵楷用轻蔑的语气接着说道:“他不敢自己动手,只能找你来了,他是不是还许诺你以后西楚复国的时候,他南疆几十万大军可以坐山观虎斗,日后他占离阳你们占据南方与广陵将划江而治啊?这话也就是骗小孩子而已,他南疆的根基也在南方啊!”
沉默良久,曹长卿眼神复杂的望着赵楷,冷冷的说道:
“或许,我真的应该杀了你,你太聪明了,世人说的话不一定都是错的,我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还不如你呢!”
曹长卿说出这句话反而让赵楷心安了不少,转头望向西垒壁遗址的方向。
“这里曾经死过太多太多的人了,难道先生还想让这西垒壁场景再出现一次吗?这天下才太平几年啊?”
“哼,我曹某人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以为天下人都像徐骁那样,为了天下,连家仇都不顾了吗?他徐骁的确让人敬佩,那样只会让你们赵家得寸进尺!”
这些年曹长卿一直在找离阳皇室的麻烦,却没有找那位灭国的罪魁祸首北凉王徐骁,可见,他也不是什么不讲理之辈。
赵楷也是心中无奈,这些年他可没有拿过皇室什么东西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靠自身的努力得来的,尽管这样,还是有很多人将自己和皇族联系在一起,这算什么?没有享受到任何权利,反倒要承担责任了?关键是皇室的所作所为自己也看不惯啊。
赵楷无奈笑道:
“这皇室所为跟我可是没有什么关系啊,他们还欠我债呢,先生下次去攻太安城的时候也可以把我叫上,我也想去要个债。”
“先生本可逍遥世间,做那人人羡慕的风流子,青衫儒圣,但却心系故国,当真让人佩服,”情之一字,真叫人生死相许。
曹长卿没有理会赵楷对他的点评,在他看来,赵楷这个生在和平年代的贵胄子弟还没有资格评论他。
“春秋之中风雨飘摇,有人抱头痛哭;有人檐下躲雨;有人借伞披蓑;为我大楚,绝不避雨!宁在雨中高歌死,不去寄人篱下活!”
曹长卿直言道:“若非看到你写下那四愿,今日说什么也要与你作过一场,那纳兰右慈想让我当棋子,笑话!我曹某此生只做棋手,凭他还不配!”
赵楷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今天要是真动手了,就算能用“空”字符离开,但被一个实力近乎于儒圣盯上的话,那日子就太难过了!赵楷随手将画递给了他,说道:
“多谢先生不杀之恩,这幅拙作就当是在下的买命钱了,”
赵楷知道曹长卿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一盘左右天下的棋局,赢了就是天下大乱,春秋再现,万千百姓再度陷于战火之中,想必就是赢了他也高兴不起来吧。
要是输了,便是身死,大楚五百年内再也没有复国的可能了。不管怎么下,都是一场艰难的对局啊。
曹长卿并没有收下赵楷的画,一声不吭的踏空离开了。
赵楷心想,此刻他的心情应该是非常复杂的吧,要是用一句诗来形容,那便是: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你曹长卿愁,我赵楷也愁啊!本来还想着猥琐发育几年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这些大拿盯上了!太难了啊!
赵楷小心的将画收了起来,这么好的诗词,回头还是寄给徐渭熊吧。
雪中群英录:第十五名
青衫儒圣曹长卿,
西楚棋待诏,亡国之臣,旧武评前三甲,四大宗师之一,号称人心入局,收官无敌~~~~
还没有杀青的,赵楷一般都会留一部分先空着。
评语: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同为绝世高手邓太阿能排在第五,连张巨鹿都能排在第十位,曹长卿却只能排在第十五,这属实是有些公报私仇了。
但赵楷可不管那么多,人家张巨鹿呕心沥血二十年,为天下寒士大开天门,你曹长卿哪里比得上人家?
人家邓太阿能排在第五名也是人家一拳一拳打~~~啊呸!那是一剑一剑杀出来的,为人间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你曹官子有什么,空有一身儒圣的本事,可曾为这个天下作出过什么大的贡献?给曹长卿十五名赵楷甚至都觉得给高了呢。
“给你排在第十五名怎么啦,当着他的面我也敢这么给!”
赵楷随后摸了摸之前被邓太阿过的帅脸,隐隐感觉还有些疼,想了一下随即自言自语:
“在打得过他之前还是先不要让他知道吧!”
第34章 黄三甲
曹长卿的行为在这个时代或许可以称为痴情,复国只为一人,听着多么伟大高尚,可以流传千古。
可要是放在赵楷前世的话,说一句舔狗应该不过分吧?
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还好意思说什么八斗风流,关键是人家都嫁人生女儿了,你还要舔人家,都死了几十年了都还放不下,你这个复国可是给天下百姓以及那些西楚遗民带来了多大的苦难啊!真是我辈儒圣之耻,还不如轩辕敬城呢。
咦,不对,那轩辕敬城也好像是个舔狗,难道做舔狗才是成为儒圣的关键?赵楷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不对,老张和黄三甲好像不是舔狗,他俩也能成儒圣啊!
“靠,那我以后晋级儒圣了可是要引以为戒才行了,绝对不能步两位老前辈的后尘,堂堂七尺男儿,做什么不好非要做舔狗,这个月先不写信给徐渭熊了,不然以后我也要成舔狗了!”
说完曹长卿,赵楷又想到纳兰右慈,这次赵楷是真有些记恨这个人了。
“纳兰右慈你个死基佬,我没去惹你,你反倒先算计我了!这个仇老子记下了,早晚要过去找你说道说道!”
赵楷一向尊重别人的性取向,但是对方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赵楷也知道,纳兰右慈那么聪明的人要想杀自己肯定不会只找曹长卿一个人的,他可能也会预料到曹长卿的傲气,不愿意动手杀死一个年轻的优秀后辈,说不定已经做了好几手准备了,以后可能都要小心翼翼了。
在离开西垒壁的路上,赵楷便有一句没一句的骂着纳兰右慈,好歹也是个顶尖谋士啊,竟然一点规矩都不讲,气死人了。
“现在又要想办法换个装扮了,不然保不准他又派杀手来干我,小备啊小备,你说我咋就那么命苦呢,一点皇室的福利都没拿到,还要被他的仇人盯上,那姓徐的还有一大堆人保驾护航,行走江湖几年都没出事,我身边却只有你了,要是有杀手暗中偷袭,可就要你来替我挡刀了啊!”
同人不同命,赵楷已经看的比较开了,可每当遇到麻烦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感慨一句:这胎投的真好!
小毛驴没有理会赵楷的胡言乱语,自顾的走,他家主人总是喜欢自言自语,早就见怪不怪了。
“咦,前面好像有个面馆,走,过去吃顿好的面,”
赵楷刚刚被曹长卿吓了一顿,早就饿的不行了,看到有家面馆,也没管那么多,拍着驴屁股就过去了。
但当快要到达面馆的时候,赵楷便看到面馆中,坐着一位老人,身旁还有个看起来二十岁不到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更关键的是,小姑娘手里拿着一朵向日葵正在和一只大熊猫在玩耍。
这个场景直接把他吓得一激灵,心中里立马吐槽:
“我*****,老天爷,不带这么玩的吧?”
情况不妙,赵楷立马调转驴头,用看似很淡定的语气对小备说:
“突然感觉不是很饿了,走错路了,小备我们换个地方吧,下次不要这样了,带个路都带不好!”
表面淡定如常,可赵楷心里却已经炸开锅了,直接使出吃奶的力气拍在驴屁股上。
“为什么啊!狮子刚走,老虎又来!我太难了呀!”
要说此时赵楷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黄三甲了,这老阴比,对谁都不安好心,鬼知道他是不是又想要算计赵楷了呢,关键这个人还很强,遇到这种人,赵楷只想着开溜!
赵楷刚调转驴头,没想到这小姑娘便提着向日葵瞬间来到了他前面,一脸冷笑的看着他,意思很明确,赶紧调头回去!
赵楷用力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我说这位姑娘,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我素不相识,你又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呢?就算我长得帅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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