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武圣两心三肺 第334节
听到这番话,左千秋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的目光忽然死死盯着王极真的胸口位置。
在那里,他敏锐地感应到了两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那是丙火阳雷与戊土冥雷的波动。
“果然……”
左千秋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变形,最后变得狰狞无比,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果然还是把他的妖骸留给你了!凭什么?我前前后后侍奉了他这么多年,甚至因为他被害到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哈哈哈!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他发出一阵凄厉而疯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王极真,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可以告诉你,津海的水比你想象当中的还要深!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高枕无忧了吗?做梦!”
王极真看着他这副丑态,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厌恶。
“到了现在还在怨天尤人,怪不得你一事无成。”
“住嘴!!”
左千秋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如鬼,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狠厉。
“去死吧!”
他猛地暴起,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掌上覆盖着一层幽绿色的寒光,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气势,狠狠抓向王极真的胸口。
然而。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样的垂死挣扎显得如此可笑与无力。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偷袭,王极真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没有动弹,也没有闪避。
仅仅是心念一动。
“嗡——”
一股无形的磁场力场瞬间笼罩了左千秋的全身。
那只距离王极真胸口只有不到半寸的枯瘦利爪,就这样硬生生地凝固在了半空中。左千秋整个人就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虫子,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寸进分毫。
“砰!”
王极真面无表情地抬起右腿,一脚踹出。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左千秋的小腹上。
“噗——”
左千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滚地葫芦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击在一块凸起的黑色礁石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惨叫一声,狼狈地滚落在泥泞中,身上挂满了腐烂发黑的海草,显得极为凄惨。
“咳咳……”
左千秋挣扎着想要站起身。
“跪下。”
王极真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轰隆——!!!”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恐怖至极的重力场毫无征兆地降临。
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砸在了左千秋的背上。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
左千秋刚刚站起一半的身体瞬间被压趴在地上。他的双膝重重砸在满是碎石的滩涂上,膝盖骨粉碎,鲜血混合着泥水溅射开来。
“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地上,脸颊紧贴着那些腐烂的海草和淤泥,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那种屈辱与痛苦,让他几乎要发疯。
“罪人就应该有罪人的态度。”
王极真迈步走到他身旁,声音冷漠如冰,“这样的姿势,就很适合你。”
左千秋耻辱得浑身都在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根本无法挣脱那如山岳般的重压。
“踏、踏。”
脚步声停在他身侧。
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那手掌虽然温热,却让左千秋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好好看着。”
随着手指发力,王极真强行扭转了他的脑袋,让他面朝东方。
那里,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但在那光芒之下,埋葬着一位老人的忠骨。
“看着那个方向。”王极真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校长陨落的地方。你就跪在这里,好好看着,直到你的血流干,直到你的罪赎完。”
“不……不要……王极真!你不能杀我!我是津海大学的教授!我是……”左千秋拼命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晚了。”
王极真没有任何犹豫。
“砰!”
掌心劲力一吐。
一股霸道至极的磁场劲力瞬间贯穿了左千秋的后脑,冲入他的颅腔,将他的脑组织搅成了一团浆糊。
与此同时。
那股劲力顺着脊椎向下蔓延,精准地锁定了隐藏在他体内的妖骸。
“噗嗤!”
几枚散发着寒气的妖骸被强行震出体外,落在一旁的泥水中。
求饶声戛然而止。
左千秋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彻底软了下来。
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姿,那双失去了神采的眼睛大睁着,死死盯着东方的海面,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永无止境的忏悔。
海风吹过,卷起几缕枯黄的发丝。
王极真松开手,缓缓站直了身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他随手将手帕扔在尸体旁,任由海风将其吹走,同时收走了掉在地上的妖骸。
做完这一切,王极真没有再看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在晨曦中拉得很长,显得无比魁梧,却又有些孤独。
……
……
太阳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驱散了海滩上的阴冷。
两道虚幻的人影像是从空气当中解析出来一样,缓缓浮现在这片混乱恶臭的石滩上。
左边一人身穿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金发,面容深邃,很年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正是泰西商会的代表,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之前和东神军有过非常深入密切的合作,东神军手里的红莲炼金炮弹就是他们提供的,即便是征国大将李重在面对他的时候态度都有些恭敬。
海因里希身旁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青年肤色白皙得有些病态,仿佛常年不见阳光。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软帽,有些凌乱的碎发遮住了眉眼,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棍,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慵懒,却又危险至极的气质。
海因里希所在的位置微微靠后,看上去两人的关系像是以这个年轻人为主。
海因里希用手帕捂住口鼻,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周围的环境:“真是个粗鲁的家伙,一点都不优雅,让我想到了屠宰场里面工作的屠夫。”
旁边肤色苍白的青年名叫瓦莱里乌斯,他的声音很好听,哪怕是正常说话的时候都给人一种诗人吟咏的感觉,“我倒是感觉很有艺术感,背叛、复仇、师生……如果能把这样的场景融入到舞台,我想一定能引起观众们的惊呼和掌声。”
海因里希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试图挤出一个赞同的笑容,然而无论他怎么看,这都只是一具令人作呕的尸体。尽管这个人生前或许是个强者,有着自己的爱恨情仇,然而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任何诗意和美感,只有黑暗与终结。
“咳咳!”
海因里希轻轻咳嗽两声,强行打断了这个让他感到不适的话题。
“瓦莱里阁下,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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