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道乱世装备万物 第190节
“刀疤,去寻笔墨纸砚来。”
谢长歌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转身去找。
片刻后,他捧着砚台毛笔和几张宣纸回来。
黄毅将纸笔扔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们:
“把你们一起干过的龌龊事都写出来,少一件,今晚你们的风流之事,明日便会传遍整个榆林县,甚至天水郡。”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刀疤,给他们解开一只手,若不老实,直接剁了。”
谢长歌冷哼一声。
抽出短刀。
在两人眼前晃了晃,然后割开绑着他们右手的绳子。
刀刃擦着闫主簿的指节过去,削掉一小片指甲,疼得他浑身一抖,却连叫都不敢叫。
“老实点。”谢长歌压着嗓子,“否则别怪老子手里的刀不认人。”
两人养尊处优惯了,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嘴巴被堵着,想求饶都做不到,只能颤抖着手,抓起笔,哆哆嗦嗦地写起来。
黄毅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写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
——欺行霸市、强买强卖、逼良为娼……
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却远不是他要的。
“看来,你们还没想清楚自己的处境。”他冷声道,“既然如此,便让你们好好想想。”
手起刀落,短刀分别扎进两人肩膀。
“唔——!”
鲜血溢出,房间瞬间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
剧痛让两人面孔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却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黎世荣疼得直翻白眼,闫主簿浑身筛糠似的抖,毛笔都握不住了。
那道如同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想起点什么来了吗?”
“如果还想不起来,依旧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老子不介意在你们身上多扎几个口子。”
闫主簿浑身筛糠似的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黄毅看在眼里,冷笑一声:“想编假话糊弄我?你试试看。”
他举起刀,在闫主簿眼前缓缓划过。
刀尖停在他的手指上方,轻轻点了几下。
“我听说,人身上有十根手指,剁一根,还有九根,你可以慢慢编,我有的是时间。”
闫主簿浑身一僵,最后那点侥幸彻底粉碎。
两人再也不敢心存侥幸,埋头写了起来。
闫主簿交代了自己献计打压各家、巧取豪夺的事迹,字迹潦草,墨迹斑斑;
黎世荣写了强抢民女、吃霸王餐、欺压良善的勾当。
黄毅扫了一眼,冷冷道:“不够。”
又是一人一刀。
这回扎的是大腿。
黎世荣疼得整个人弓成虾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闫主簿吓得直接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感受着身体因失血而变得虚弱,两人彻底崩溃了。
闫主簿颤抖着笔,将自己害死一对母女的旧事挖了出来,又交代了献计让县令之子纳周晚棠为妾、以及“生米煮成熟饭”的全盘计划。
黎世荣也豁出去了,把自己睡过的民女名单一一写出。
那些被送去青楼接客的,那些被弄死埋掉的,那些闹事的家人被坑杀的,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最后还写了奉老爹之命,配合闫主簿的安排,下药玷污周晚棠……
谢长歌握刀的手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纸上那些字,恨不得一刀捅穿这两个畜生。
黄毅按住了他的手。
谢长歌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解和愤怒。黄毅没有解释,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几息之后,谢长歌闭上眼,缓缓松开刀柄。
但他没有退开,而是站在两人身后,像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黄毅拿起那叠供词,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我知道你们还有很多没写,但无所谓了——把今晚做的荒唐事一并写下,签字画押。”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但在黄毅冰冷的注视下,他们还是乖乖提笔,
写下“今晚受闫主簿蛊惑,在悦来客栈与闫主簿行苟且之事”的字样,签字画押,按下血手印。
黄毅将供词折好,收进怀里。
“他们忙活这么久,肯定渴了。”他瞥了一眼桌上还剩半壶的茶水,对谢长歌道,“刀疤,给他们倒杯茶润润喉。”
谢长歌在看到两人写的那些内容时,早已动了杀心。
此刻立即明白师弟的意思,强压杀意,倒出两杯茶,捏住闫主簿的嘴巴,将茶水灌了下去。
闫主簿拼命挣扎,茶水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但大半还是进了肚子。
然后是黎世荣,同样的待遇。
看着还剩小半壶,谢长歌干脆端起来,捏着两人的嘴,一股脑灌了下去。
片刻后,
两人的眼神再次迷离起来,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黄毅和谢长歌对视一眼,悄然后退。
离开房间前,黄毅故意丢下一句:“回寨。”
下了楼,顺手从柜台上捞了一沓油纸——这东西防水,包供词正好。
两人无声地翻出客栈,落在后巷。
身后,那间房里已经再次传出旖旎之音,比刚才还要激烈。
周围的守卫被这动静惊动,面面相觑,不知是该进去看看还是装作没听见。
领头的摆摆手,示意众人散了。
黄毅和谢长歌趁着夜色,快步朝水鬼河方向赶去。
…
…
走出两条街,谢长歌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不杀他们?”
他声音低沉,还带着未消的怒意:“他们干了那么多坏事,哪怕不是为了你师姐,也死得不冤。”
黄毅放慢脚步,将先前的顾虑说了一遍。
杀人简单,但杀的是县令之子和县衙主簿,事情就复杂了;
他们一介白身,没有功名在身,杀了官家子弟,哪怕对方有错在先,也是死罪;
况且人家坏事没干成,就算干成了,黎县令有一百种办法把这事压下去。
“与其杀掉他们,不如让他们投鼠忌器。”黄毅拍了拍怀里的供词,“这口供加上那些人证,够黎县令喝一壶了。”
谢长歌听了这番分析,不禁点头,赞师弟考虑周全:“你是想借用陈督尉去打压黎县令?”
黄毅点头:“我们是督尉府的人,自然得借势。”
“况且这事如此恶劣,无疑是在打师父的脸,师父知道了,肯定要把这个脸面挣回来。”
谢长歌觉得在理。
他们现在也是有后台的人了,自然要借后台的势。
不然岂不是白加入督尉府了。
两人说着话,很快来到水鬼河边。
月色下,河面泛着粼粼波光。
谢长歌看着那黑沉沉的河水,忽然想起什么:“师弟,你是怎么发现这条水道的?还有那铜锁的钥匙……”
黄毅没有隐瞒,将王冲的事简单说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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