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签到苍龙锻体术开始! 第65节
说完。
他朝一旁秦月莲和郭威微颔致意,干脆利落的转身下了台。
全程不过五六秒。
没有冗长客套,没有虚伪谦辞,只有简单到近乎嚣张的两句话。
然而寥寥数语,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死寂!
随后会堂轰然炸锅。
“艹!太装了!总教官,我要挑战他!”
“算我一个!教他做人!”
“……”
一时间群情激愤,叫嚣挑战声此起彼伏。
孟长歌暗暗握紧拳头,他今天刚好突破到了30点气血,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广而告之。
周康则眯起眼睛,盘算着如何最快速的击败王霄,让他认清现实。
何珉等人也是霍然起身,眼神不善的盯着王霄。
高台上。
秦月莲眉头微蹙,侧头看向郭威,低声道:“你提前透露消息了?”
郭威连忙摆手:“怎么可能,这种事我有几个胆子泄露?不过这小子这么挑事,倒是帮了我们一把。”
“眼下他被禁止兑换血气丸,实力提升速度会明显拖慢,正好能当一次磨刀石,挫挫这帮小子傲气。”
“等其他学员遭到打击后,我们再宣布‘血气丸’事,一来平复落差,二来也让他们有了切实的追赶目标。”
“保管他们拼了命的练。”
秦月莲权衡片刻,手指摩挲木纹,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终于下了决心。
下一秒,她的气势骤然散开。
会堂里的喧闹声像被掐住了脖子,前排的学员下意识往后缩,桌上的水杯晃了晃,水面泛起细纹。
全场瞬间安静。
“既然你们对这位新学员这么‘热情’,那就加一场友谊切磋。”
她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会堂,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规则:击败王霄或他守擂成功,得五百积分。”
“并且……”
“允许车轮战。”
轰—!
秦月莲话音如惊雷炸响。
全场瞬间炸了。
有人激动的拍桌子,将桌子拍的‘嘭嘭’响,有人搓着手,眼里满是贪婪。
孟长歌眼中精光爆射,周身气血隐隐躁动,他盯着王霄,如同猛兽锁定了猎物。
周康呼吸一滞,眼中瞬间被贪婪彻底填满,看向王霄的眼神,已是在看一堆行走的积分。
何珉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地扯住同伴,压低声音激动道:“车轮战!等他力竭,就是我们的机会!”
五百积分!车轮战!
这突来的巨大诱惑,让会场所有学员瞬间眼红心跳,气血翻腾。
第67章 破枷(求追读)
刚下台的王霄,听到秦月莲的宣布,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他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教官竟顺势推出了一场高奖励的‘切磋’。
但这错愕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股从心底窜起的、混合着躁动与渴望的燥热取代。
秦总教官的深意,他没心思揣测。
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无比清晰:
那些萦绕眼前、盘旋耳边,如挥之不去苍蝇般的质疑、非议和挑衅……
都将随着他接下来的出手,被彻底、干净地……
碾碎!
王霄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在台下数十道或激动、或贪婪、或挑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他步履沉稳,一步步重新踏上了高台。
站定台中央,他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人群,最终落在秦月莲和郭威身上。
“秦总教官,郭副总教官。”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会场每人耳中,“车轮战……太浪费时间了。”
他顿了顿,视线转向台下那些或挑衅、或冷眼、或不屑的面孔,过去眼中的隐忍和烦躁,已被‘决断’取代。
“我允许他们……”
他微微抬起下巴。
“一起上。”
此言一出,如寒冰投入滚沸油锅,瞬间引爆全场!
“狂妄!!”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一起上?你扛得住?找死!”
“太嚣张了!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质疑、怒斥、难以置信的惊呼混杂,几乎掀翻屋顶。
几乎所有学员脸上都涌起被极度轻视的怒火!
他们是谁?是各自城市万里挑一的天才!何时被人这般轻蔑对待过?!
孟长歌眼神冰冷如刀,周身气息凌厉。
周康双拳捏得骨节爆响,胸膛剧烈起伏。
谭相文的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就连一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学员,如夏衡等人,此刻也无不被王霄这狂妄到没边的话激得面露愠色。
王霄这句话,简直将他们所有人的骄傲与尊严踩在脚下摩擦。
就连跟王霄有所接触的易云飞,眼皮也不由狂跳。
“老天……王霄这也太狂了吧?车轮战不够,非要被群殴?”
他心中咋舌,目光却下意识看向台上身影,心头莫名火热。
若真群起而攻,他似乎也能分一杯羹?
然而愤怒归愤怒,叫嚣归叫嚣,诡异的是却无人第一个冲上台。
能进天才训练营的,没有真蠢人。
王霄敢这么放话,要么失心疯,要么……就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
再联想到他单杀三级凶兽的传闻,以及教官反常给出高额积分、甚至莫名允许‘车轮战’的规则……
这让许多人发热的头脑迅速冷却,转为审慎与算计。
枪打出头鸟。
先让别人试深浅,摸清底牌,自己再伺机争五百积分……
这几乎是台下大多数人心照不宣的想法。
“夏衡!你们金阳出了这么个‘狂人’,你这‘第一天才’还不赶紧上去‘清理门户’?”有人开始挑事煽风点火。
夏衡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感觉所有目光聚焦,羞辱感爆棚。
他猛地看向声音来源,脚却像钉在地上,梗着脖子低吼:“放屁!要上你上!老子才不去当垫脚石!”
一时间,场面陷入诡异僵持。
气氛剑拔弩张,却无人想当第一个挑战王霄的‘出头鸟’。
王霄站在台上,看着下方这群只敢鼓噪却畏缩不前的‘天才’,胸腔中那股压抑的躁意与不耐,再度袭上心头。
只是眼下心绪已大不同。
他已打破‘心’的枷锁,意识到强者应有的姿态,但尚未真正付诸行动,去打破那束缚‘身’的、名为隐忍与退让的枷锁!
他需要一场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