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207节
“一个捉妖司的新人。”那人说。
“姓陈,叫陈惑。之前李家就是他灭的,这次又灭了谢家。听说连捉妖司的副司长李书文,都因为他栽了!”
“李书文?那个副司长?”国字脸青年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吞气巅峰的大人物!也栽了?”
“栽了,栽得透透的。”那人说,“听说李书文想跑,结果被人在城外追上,一刀砍了脑袋。发现的时候,都变成尸怪了!肯定是背后的人灭口,怕他招供。”
“陈惑……”胖子喃喃着这个名字,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那人说,“听说这人使一柄黑刀,刀法快得看不见影子。”
“见谁砍谁,没人挡得住。谢晓你们知道吧?谢家那个天才,吞了五金精气,成了吞气武者,结果被陈惑赤手空拳打断了法器长剑,打得跟死狗一样!”
他说着,忽然看向不远处的一个人,随口道:“就跟那人腰上的刀差不多……咦?”
他的声音卡住了。
几个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
一个年轻人正从他们身边经过。
那人穿着一身玄青色的捉妖司制服,腰间挎着一柄黝黑的长刀。
刀身无光,朴素得近乎简陋,吞口处甚至有些磨损,看起来像是用了很久的旧物。
但那柄刀,和他们刚才说的那柄黑刀,一模一样。
几个人呆呆地看着他。
看着他旁若无人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看着他径直走向内城的城门。
看着他被守卫拦住。
“站住!”守卫的声音冷得像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内城重地,闲人止步!”
那年轻人停下脚步,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守卫。
那是一块玉质的腰牌,巴掌大小,通体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守卫接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他双手捧着那块腰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仔细端详了半天,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然后,他双手将那东西递还给年轻人,退后一步,低头躬身。
“大人请。”
他的声音里再没有刚才的冰冷。
年轻人收回那东西,揣进怀里,抬脚走进了那个黑漆漆的门洞。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中。
城门外的几个人,张着嘴,瞪着眼,像一群泥塑的木偶。
良久,胖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他进去了?”
“进去了。”
“守卫没砍他?”
“没砍。”
“还……还给他行礼了?”
“行礼了。”
“那块腰牌……”瘦子喃喃道,“那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能回答他。
几个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个叫陈惑的……”胖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到底是什么人?”
依然没有人能回答他。
……
陈惑走进门洞。
门洞里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脚下的石板平整光滑,踩上去没有声音。两侧的墙壁冰凉,摸上去像是千年寒铁,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细致入微】的天赋让他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知周围的一切。
他能感觉到两侧的墙壁上刻着什么东西,像是符文,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案。
他还能感觉到,这条门洞确实像外面人说的那样,是弯的。
不是笔直的通向那边,而是有一个缓慢的弧度,正好挡住了从外面看过来的视线。
这样就算城门大开,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内城的任何景象。
约莫走了百步,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光亮。
那光亮一开始很微弱,只是一个小小的白点,但随着他往前走,那白点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一片耀眼的光芒。
他加快脚步。
转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陈惑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门洞的出口,看着眼前的一切。
繁华。
极度的繁华。
宽阔的街道,足有外城最宽街道的三倍。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店铺,每一家都装潢精美,门楣上挂着烫金的招牌。
酒楼、茶馆、布庄、银楼、当铺、药铺……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街上的地面,不是外城那种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而是平整光滑的大理石,打磨得像镜子一样,能照出人的倒影。
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但陈惑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店铺上,也没有落在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上。
他落在一个更奇怪的地方。
那些人。
每一个都胖。
胖得离谱。
迎面走来的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绸缎长衫,料子一看就是上等的云锦,上面绣着精美的暗纹。
但他的身材,却让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服显得可笑,肚子挺得像一口倒扣的大锅,走起路来,浑身肥肉一颤一颤的,像一座移动的肉山。
他的脸圆得像发面馒头,眼睛被肥肉挤成两条缝,下巴叠了三层,每走一步,下巴上的肉就跟着晃一晃。
他旁边跟着一个妇人,穿着绫罗绸缎,头上插满珠翠,手腕上戴着好几个金镯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她同样胖得惊人,腰足有外城寻常女子三个粗,每走一步,浑身的肉都在颤。
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却遮不住那被肥肉撑得变形的五官。
再往前,一个年轻公子哥摇着折扇走过。
他倒是没有中年男子那么胖,但也是圆滚滚的,脸上一团和气,肚子微微隆起,显然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他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也都是胖乎乎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一个小孩从陈惑身边跑过,手里抓着一只糖葫芦。那小孩大概七八岁,却已经胖得像个球,跑起来一颠一颠的,脸上的肉都在抖。
他跑了几步就停下来,大口喘着气,显然是跑不动了。一个妇人从后面追上来,嘴里喊着“慢点儿跑,别摔着”,那妇人也是胖得惊人,跑起来浑身的肉都在晃。
陈惑站在那里,看着这些人。
他们从身边走过,说笑着,议论着,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他能闻到他们身上的味道,熏香的味道,食物的味道,脂粉的味道,还有一股隐隐的、说不清的腐朽气息。
那是长期不运动、只知吃喝的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像是慢慢发霉的木头。
他忽然想起外城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
那些蜷缩在街角饿死的老人。
那些为了几个铜板拼命劳作、却依然吃不饱饭的百姓。
那些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肉、瘦得皮包骨的工匠和农夫。
而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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