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11节

　　老鸨的目光落在银子上，瞳孔缩了缩。

　　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摇了摇头。

　　“不够。李秀秀至少值二百两。”

　　陈惑看着她。

　　“就这些。要么交出人，要么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老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压力。

　　不是风，不是声音，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

　　她抬起头，对上陈惑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表情，像两潭死水。

　　但死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老鸨在风月场混了二十年，见过各色人等。她知道，有些人看起来不起眼，但杀人不眨眼。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了一下那股压力。

　　吞气境。

　　而且不是初入吞气，是吞气巅峰。

　　她的腿有点软。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她连忙摆手，脸上堆起笑容，“都是误会，误会。李秀秀的卖身契，我这就去拿。”

　　她转身上楼，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倍。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张发黄的纸下来。

　　纸上写着字，盖着红印。

　　陈惑接过来，看了一眼。

　　卖身契。

　　李秀秀，年十五，自愿卖身翠屏楼，为期十年。

　　陈惑把纸对折，再对折。

　　然后双手一撕。

　　“嘶啦——”

　　纸变成了碎片，落在地上。

　　老鸨的嘴角抽了抽，但没敢说话。

　　陈惑转身就走。

　　老鸨站在原地，看着桌上的银子，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纸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几个女人围了过来。

　　“妈妈，这人谁啊？”

　　“吞气巅峰……我的天。”

　　“李秀秀那丫头走了狗屎运。”

　　梅花捡起一片碎纸，看了看，扔掉了。

　　“可不是嘛。咱们怎么就没这命。”

　　“就你？”另一个穿绿裙子的女人嗤了一声，“你那张脸，倒贴都没人要。”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

　　老鸨一拍桌子。

　　“够了！”

　　两人立刻闭嘴。

　　老鸨拿起一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脸色阴沉。

　　“吞气巅峰……”

　　她把银子扔回桌上，上楼去了。

　　三朵金花站在大堂里，面面相觑。

　　“李秀秀那丫头，还真是命好。”荷花叹了口气。

　　“命好？”梅花冷笑，“她娘把她卖进来的，这叫命好？”

　　“至少有人赎她出去。”另一个金花说，“咱们呢？等到人老珠黄，被赶出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行了行了，别说了。”荷花摆摆手，“越说越难受。”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梅花啐了一口。

　　“呸，有什么好羡慕的。那男人说不定是个杀胚。李秀秀跟着他，指不定哪天就被卖了。”

　　荷花看了她一眼。

　　“你这是酸的吧。”

　　“我酸？我有什么好酸的？”

　　“好了好了，别吵了。”另一个金花拉了拉两人，“干活去，待会儿客人来了。”

　　三人散了。

　　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为什么是李秀秀？

　　为什么不是我？

　　……

　　陈惑走出翠屏楼，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算了算日子。

　　距离魔山王给吕羽给出的日期，还有一天。

　　两张纸条，写着两个地址。

　　都在内城的城墙处。

　　但不是同一个地方。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现在玉没了。

　　一块被他吞了，一块被他毁了。

　　他自然无法按照纸条上的指示去做。

　　不过他隐约感觉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惑摇了摇头，不再想了。

　　反正他也没打算去。

　　他迈步往回走。

　　……

　　院子里，李秀秀正在晾衣服。

　　她把湿衣服抖开，搭在绳子上，用手抚平褶皱。

　　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做惯了的。

　　看到陈惑推门进来，她愣了一下。

　　“公子回来了？”

　　“嗯。”

　　陈惑走到石桌旁边坐下。

　　李秀秀放下手里的衣服，走过来。

　　“公子去翠屏楼了？”

　　陈惑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