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妖魔王朝成神 第330节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猛然一捏。
玉佩碎了,碎成无数片,在月光下闪着光。
碎片中,涌出四道黑烟,黑烟在空中凝聚,变成四个身穿盔甲的神将。
它们很高,很大,很威武,每一个都有一丈多高,浑身漆黑,眼睛像两个红灯笼,在黑暗中闪着红光。
它们的盔甲很厚,很硬,像铁,像石头,像千年寒冰。
它们的手里拿着不同的兵器,有刀,有剑,有枪,有棍,都是黑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吞气巅峰?”叶有容笑了,笑得很得意,很疯狂,“那也得给我死!”她一挥手,“杀了他!”
四尊神将同时动了。
它们的速度很快,快得看不清,只能看到四道黑影,像四道黑色的闪电,朝陈仪扑去。
它们的兵器在空中划过,带起尖锐的破空声,像鬼哭,像狼嚎,像地狱的哀歌。
陈仪没有后退。他站在那里,握着软剑,看着那四尊神将扑过来。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死水,看不出恐惧,也看不出慌张。他
深吸一口气,手中的软剑忽然亮了起来。不是反光,是它自己在发光,银白色的光,很亮,很刺眼,像太阳,像闪电,像一颗星星从天上掉下来。
然后,他动了。他的剑光炸开了,像一朵花在夜空中绽放,像一团火在黑暗中燃烧,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那光很美,很美,美得不真实,美得像一个梦,美得像一首诗。
第220章 杀叶有容
河边,剑光如雪。
陈仪的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剑都快到极致,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轨迹。
剑光交织成一张大网,把那四尊神将笼罩在里面。
神将们挥舞着兵器,刀劈、剑刺、枪挑、棍扫,带着千钧之力,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大坑,扫在树上就是一片碎木。可它们打不中陈仪。他的身法太快了,像一道闪电,像一阵风,像一个捉不住的影子。
他在四尊神将之间穿梭,左一闪,右一避,前进一步,后退两步,每一次都堪堪躲开那些致命的攻击,每一次都在毫厘之间。
但他的剑,却能刺中它们。
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在神将的关节处、要害处、符文连接处。
那些地方是神将最薄弱的环节,是炼制者无法完全保护的死角。
一尊神将的胳膊被他斩断了,黑色的液体从断口处喷出来,像血,但不是血,是符文能量泄漏的光芒。
那尊神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
它用另一只胳膊举起刀,继续砍。
陈仪没有给它机会,一剑刺进它的胸口,剑尖穿透盔甲,穿透符文,穿透核心。
神将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像一座崩塌的雕塑,碎成无数块,散落一地。
第二尊神将也被他斩杀了。
第三尊,第四尊。四尊神将,全部倒在他的剑下。
他站在那里,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神将的。
他的衣服破了,露出里面的伤口,有深的,有浅的,有在流血的,有已经凝固的。
他的头发也散了,披在肩上,被血粘成一缕一缕的。他的剑还在滴血,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他的呼吸很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只刚刚跑完长途的野兽。
但他的眼睛很亮,很亮,像两颗星星,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叶有容站在那里,看着满地的碎片,看着浑身是血的陈仪,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震惊,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有如此身手,早一点跪在我的裙下,何必到现在还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外城人?”
她开口了,声音很冷,带着讥讽,也带着一丝不解。
陈仪没有开口,只是盯着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杀意。
但他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
叶有容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捏碎。
碎片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灵光,朝陈仪飞去。
那灵光很快,快到陈仪来不及躲。
他只能举剑格挡,“铛”的一声,剑被震飞了,他的虎口也裂开了,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他踉跄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陈仪没有再给她机会。
他的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她面前,手中的软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她的眼窝。
这一剑太快了,快到叶有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剑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离她的眼球只有一寸。
一道灵光从她身上迸发出来,挡住了这一剑。
那灵光很亮,很刺眼,像一面盾牌,像一堵墙,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剑尖刺在灵光上,发出“嗤嗤”的声音,像铁器刮过玻璃,像刀子在石头上磨。剑尖刺不进去,灵光也挡不住太久。
两股力量在对抗,在消耗,在厮杀。
叶有容笑了,笑得很得意,很猖狂。
“偷袭?我的护身符能够抵挡筑基高手的围攻,你也配袭击我?知道你和我的区别了么?”
她的声音很尖,很刺耳,像刀子在玻璃上划。
她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捏碎。
碎片在空中凝聚,化作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剑客,穿着青色的长袍,手持一柄长剑,面容冷峻,目光如电。
他的气息很强,强到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强到地上的碎石都在跳动,强到陈仪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筑基剑修,真正的筑基境强者。
叶有容大笑。
“你不是很能打么?打啊!继续打啊!”她指着陈仪,对那个剑客说,“杀了他!”
剑客动了。
他的剑很快,快到陈仪根本看不清。
他只能凭本能躲闪,左一闪,右一避,前进一步,后退两步。
但他的速度,在筑基剑修面前,太慢了。剑客的剑划过他的肩膀,血飙出来,洒了一地;又划过他的大腿,肉翻开了,露出里面的骨头;再划过他的后背,衣服破了,皮肉也破了,能看到了里面的肋骨。
陈仪节节败退,退到河边,退到无路可退。
他的身上全是伤口,血把衣服染成了红色,分不清哪些是旧的,哪些是新的。
他的剑还在手里,但已经举不起来了,手在发抖,剑也在发抖。
就在剑客的剑即将刺穿陈仪喉咙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剑身。
那只手很普通,不大不小,不粗不细,手指修长,指甲干净。
但它抓住了那柄剑,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剑客用力抽,抽不动;用力刺,刺不进;用力绞,绞不断。
那只手像长在了剑上,像焊在了上面,像和剑融为了一体。
陈惑。
他站在陈仪身边,一只手抓着剑客的剑,另一只手握着黑刀。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杀意。
但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不是杀气,不是妖气,是一种说不清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叶有容看到陈惑,笑了,笑得更欢了。
“刚好,你们兄弟俩一起死!省得我一个个找!”她指着陈惑,对剑客说,“杀了他!两个都杀了!”
剑客用力抽剑,想从陈惑手里抽出来。
剑身在他手心里滑动,发出“嗤嗤”的声音,像铁器在石头上磨。
他的手心被割破了,血流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淌。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嵌进剑身里,嵌进铁里,嵌进符文里。
陈仪和陈惑对视一眼。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手势,不需要任何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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