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猿拳破限开始成就人间武圣 第173节
死得好啊!齐临枫不死,哪有我的额外资源?
“还有一事。”
秦方琼话锋一转:“明日随为师去一趟呼延家,见一见呼延家三小姐呼延彤。若是能成,你日后的武道之路,便是一片坦途!”
“一切全凭师父做主!”陈凡声音颤抖,激动得难以自已。
呼延家!
那可是呼延家啊!
黑石城数一数二的军功世家,甚至传说在内城也有着不俗的关系和势力。若是娶了那呼延彤,他再也不会缺修炼资源了,也不用到处挂职,像那些下贱的普通武者那样挣钱了。
……
翌日,黑石大道,呼延府。
马车停在一座宏伟森严的府邸前。
不同于其他世家的奢华,呼延府透着一股铁血肃杀的军旅气息。
大门高达两丈,通体由黑铁木制成,厚重无比。门口蹲着的不是石狮子,而是两尊狰狞的黑铁狻猊,兽瞳用红宝石镶嵌,在阳光下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两排身穿重甲、手持长戟的护卫如雕塑般矗立,那股扑面而来的煞气,让路过的行人都下意识地绕道而行。
“秦馆主,快快里面请!”
大门里面,一名中年男子大步迎了出来。
此人长须冉冉,面容白皙儒雅,身穿一袭青衫,看起来像是个儒雅书生,与这森严的府邸格格不入。
但此人正是呼延家家主呼延穆远。
“呼延家主客气了。”秦方琼拱手还礼,带着忐忑又兴奋的陈凡入了府。
正厅内,宾主落座。
几番寒暄后,秦方琼适时道:“呼延兄,这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陈凡。虽出身寒微,但却是实打实的上等根骨,如今未满二十,已是二次窍穴。”
呼延穆远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打量着陈凡。
“不错,一表人才,气血纯净,是个好苗子。”
他招呼一旁的侍女:“去通知彤儿,出来见见客人。”
“是,老爷。”
不一会,环佩叮当。
一名身穿淡粉色罗裙的少女莲步轻移,走了进来。她生得俏丽,瓜子脸,柳叶眉,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家闺秀的温婉与柔顺。
“见过秦伯伯,见过……陈公子。”呼延彤盈盈一福,声音软糯,眼神在陈凡身上轻轻一扫,便羞涩地低下了头。
陈凡只觉脑子轰的一声,骨头都酥了。
这就是呼延家三小姐?如此美貌,如此温柔,还有如此家势?
“彤儿,带陈公子去后花园转转,年轻人多聊聊。”呼延穆远笑着挥手。
花园中。
呼延彤语气温柔,体贴:“陈公子,听说练武极苦,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我自幼身子弱,最佩服像公子这样的天才武者……”
“若是能有个像公子这样的人以后照顾彤儿,彤儿也就知足了……”
几句软语温存,陈凡便已心花怒放。
“彤儿姑娘放心,在下若是能得你的倾心,定不会辜负彤儿!”
……
半个时辰后,秦方琼带着满心欢喜的陈凡告辞离去。
呼延穆远脸上的儒雅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跟我来。”
他带着呼延彤,来到后院一处书房。
进屋后,转动书架上的一尊青铜兽首,伴随着沉闷的机括声,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幽深甬道。一股阴冷刺骨,夹杂着血腥味的阴风扑面而来。
呼延彤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提着裙摆,跟随父亲走入黑暗。
地下密室并不大,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惨绿色的萤石。
密室中央,供奉着一座两人高的黑色石像。那石像有着无数眼球,诸多触手一般的手臂,似人非人,让人惊悚。
石像前方,则是摆放着一张黑石城及其周边的类似沙盘的雕塑。
呼延穆远走到石像前,从袖中取出一只茶盏,正是刚才陈凡喝茶的那一只。
他神色虔诚,将那只茶盏轻轻放在那怪异石像伸出的触手上。
随后,他咬破指尖,将一滴鲜血滴入茶盏残水中。
“嗡——”
石像上那密密麻麻的雕刻眼球,仿佛活过来一般,齐齐转动,死死盯着那只茶盏。
与此同时,呼延穆远猛地抬头对上那些诡异眼球。
“唰!”
他的双眼瞳孔瞬间消失,化作一片惨然的死白,眼白之中,无数细若游丝的黑色经络疯狂蠕动。
在他被同化后的诡异灵瞳视野中,茶盏上升腾起了一缕常人看不见的灰色雾气。
那雾气虽然浑浊,但在最核心处,却孕育着一点如同萤火般的微弱光亮,虽然微小,却真实存在。
“呼……”
片刻后,呼延穆远眼中的白色退去,恢复了黑瞳,看向一旁女儿的脸上,露出一抹贪婪的笑意。
“错不了。这陈凡确实是灵性之人。那点灵光虽然还没觉醒,被污浊的气血包裹着,但只要稍加炮制,就是上好的补品。你若食了他,便能觉醒灵性!”
“太好了!”呼延彤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终于我也能有灵性了!”
确认完陈凡乃是灵性之人后,呼延穆远正要转身离开。
这时,那座沉寂下去的怪异石像突然再次活了过来,密密麻麻的眼眸齐动,死死盯向那沙盘雕塑。
“蓬!”
沙盘雕塑上,一团翠绿欲滴的幽火凭空炸开,瞬间窜起尺许来高!
那火焰并非凡火,没有丝毫热度,它在沙盘上疯狂摇曳,光芒之盛,竟将昏暗的密室映照得一片惨绿。在这团璀璨的绿火面前,沙盘上其他零星的灰白色光点瞬间黯然失色。
呼延穆远猛地扑到沙盘前,死死盯着那团绿火燃烧的位置,那双惨白的眼眸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喜:“灵性觉醒?还是如此浓厚的灵性?哈哈哈哈,天助我呼延家!”
“快,派人去城东金玉街,这处府邸调查!”
第一百六十六章 伏魔刀大成
十日后,苏府演武场。
初春的寒风依旧料峭,卷着几片枯黄的落叶,在空旷的演武场上打着旋儿。
苏羽赤裸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他手持那柄重达一百零八斤的墨渊刀,并未急着舞动,而是静静伫立,双目微阖,调整着呼吸的韵律。
“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膛有力的起伏,隐隐发出沉闷的雷鸣之声。
“心猿归正锋芒露,一刀斩尽世间浊!”
心中默念刀诀,那躁动的心猿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沉静。
“起!”
苏羽陡然睁眼,眼中精芒爆射。
手中墨渊刀毫无征兆地斩出,带起一阵低沉压抑的嗡鸣声,仿佛闷雷在云层中滚动。
“伏魔劈山!”
这一刀,势大力沉。
刀锋过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如水银,那种无形的刀势,压得十丈开外的枯叶都纷纷震颤。
但这只是开始。
苏羽脚踏七煞崩雷步,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在演武场中纵横驰骋。
刀光如雪,连绵不绝。
“灵猿出洞!”
身形鬼魅一缩,长刀从腋下如毒蛇吐信般刺出,快得只能看到一线乌光。
“缠藤锁魔!”
刀势陡转,刚猛化为阴柔,刀身如灵蛇缠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仿佛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