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302节
周承凯道:“我等此次来江口,亦是奉何郡守之命。清水县衙报案言称,柳家有数万匹丝绸被盗。而前辈姐夫白世暄的商船,曾在江口码头有过装卸记录,疑似与柳家丝绸有关,故而来查。
我们查到,永丰仓第七号仓库曾为柳家租用,据当时码头纤夫回忆,库内堆放了上千个装绸缎的箱子。但奇怪的是,过了一段时间,在没有任何搬运记录的情况下,七号库的丝绸箱子不翼而飞。
与此同时,一个登记名为毛姓的男子租赁的十七号仓库,也没见有货物运入,但在您姐夫白世暄的商船抵达后,仓库里却凭空多出了大量丝绸箱子。
因此推断,是有人暗中将七号库的丝绸转移到了十七号库。但目前尚无实证,仍在走访核实。”
陈立听完周承凯的叙述,对此案倒是没那么在意。
毕竟这批丝绸本就是周家。
各家的丝绸工艺是能够辨认出来的。
最多也就牵扯出柳家和刘公公的强抢之事。
还得看这几家愿不愿意自爆算计周家的事情。
除非,这案子本就是查给织造局和曹家看的。
这三个案子中,最有威胁的,自然就是杀官案了。
不行!
若任由对方这么查下去,抽丝剥茧,难保不会查出更多对陈家不利的实证。
那时,陈家危矣!
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陈立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直截了当道:“江口这边的调查,到此为止吧。回去禀报,就说你们此行,一无所获。”
周承凯闻言一愣,随即面露难色,苦笑道:“前辈,此事非是承凯一人所能决定。与我同来的,还有提刑司的刘司业。即便我肯罢手,他们只怕也不会同意。”
“无妨。”
陈立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他们活不过今晚。”
周承凯身躯一震,看向陈立,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打算,急忙劝道:“前辈,使不得。击杀官员,一旦朝廷追究下来,派人详查,恐怕……难以遮掩过去。”
“谁说我要杀他们了?”
陈立看着周承凯焦急的神情,忽然笑了。
第294章 春宵
三声鸡鸣。
提刑司刘司业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地从床上支起身子。
他扶着快要断掉的腰,酸软着脚挪到房中的圆桌前。
抓起桌上的茶壶,也顾不上倒进茶杯,直接对着壶嘴就“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凉茶。
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冲淡了燥热和疲惫。
红烛尚未燃烬。
扭过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身影,不由得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里又是得意又是后怕。
“娘的,这年纪的女人,惹不起!”
昨夜散席后,他本已搂着杏云苑安排的姑娘回了客栈房间。
中途出恭回来,却见一个大茶壶打扮的男子站在门口。
对方点头哈腰,满脸歉意,说是服侍他的那位小娘子身子突然来了月事,实在是抱歉,想给他换一位。
刘司业便大度地同意了。
没想到,这换来的,竟是个天大的惊喜。
很快,一个美艳的女子被扶了进来。
这女子看年纪已不轻,眼角有了细纹,但容貌却是极美。
柳眉凤目,琼鼻樱唇,肌肤细腻如瓷,更有一种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被扶进来时,双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副羞怯不胜的模样。
即便在溧阳郡城,这般容貌气质的女子也属罕见。
他当时就觉得,这趟换人,值!
坐到床边,伸手轻轻按在女子膻中穴,小心翼翼地渡过去一丝内气,想帮她梳理一下气息,缓解疲劳。
内气涓涓细流,注入女子穴位,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起初并无异常,但当他的内气运行到女子气海附近时,却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
“嗯?”
刘司业眉头一皱,心中诧异。
这勾栏里的女子,怎会穴道淤塞?而且还是气海这等要穴?
莫非有什么暗疾?
他心中疑惑,内气却未收回,反而加了几分力道,朝着那层壁障轻轻一冲。
出乎他的意料,那壁障异常薄弱,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便豁然洞开。
然而,就在壁障被冲开的刹那。
轰!
宛如江河决堤般汹涌澎湃的内气,猛然从那被冲开的气海穴中狂涌而出。
这股内气之雄浑凝炼,远超刘司业的想象,瞬间冲垮了他渡入的那丝微弱内气,在美妇人的经脉中奔腾咆哮。
刘司业骇然色变,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女子,猛地起身退后数步。
他刚才感受得非常清楚。
那股内气的强度和质量,远远超过他自己的修为!
这女人……她是谁?!
方才的得意和旖旎念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毛骨悚然的寒意。
一个至少灵境三关的强者,怎么会出现在这江口的勾栏里?
灵境强者跑来这种地方做皮肉生意?这,绝无可能!
不对!
她刚才穴道被封,难道是被人胁迫?
可那封印似乎并不强……难道是故意为之?
有什么阴谋?是针对我,还是……
刘司业只觉脑子嗡嗡作响,背心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盯着床上的女子,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就在这时,床上的美妇人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极美的眸子再没有半分迷离,只有初醒时的片刻茫然。随即,这茫然便被冰冷的寒意所取代。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扫过凌乱的床铺,扫过自己身上凌乱的痕迹,最后落在只穿着中衣的刘司业身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没有预想中的尖叫,没有哭喊,甚至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美妇人只是静静地看了刘司业一眼,然后便默默地、一件一件地,捡起散落的衣物,开始穿戴。
神情、动作平稳得可怕。
刘司业看着她沉默穿衣,心中惊惧之余,竟又生出一丝荒谬的侥幸。
这女人没有立刻暴起发难,莫非……并非被迫?
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或者是某个有求于自己之人,不惜让如此绝色自荐枕席?
念头一旦生出,竟有些难以遏制。
毕竟,昨夜也实在太妙了,让他难以忘怀。
清了清有些干哑的嗓子,试探道:“昨夜刘某酒后失礼,唐突佳人。不知小娘子,可还满意?”
话音未落,正在系衣带的美妇人动作猛地一顿。
她缓缓地转过头,凤目之中再无丝毫温度,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焚尽一切的暴怒。
“等等!此事必有误会!”
刘司业亡魂大冒,急忙大叫,试图解释。
但那美妇根本不听,也不想听。
虽然她此刻心中同样充满了惊怒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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