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341节
“嗤……!”
液体甫一接触皮肉,发出了嗤嗤地腐蚀声。
“呃啊……!!!”
昏迷中的张嬷嬷猛地睁大了双眼,剧痛让她发出了非人般的凄厉惨嚎。
她想要挣扎翻滚,但周身要穴被陈立的指力封死,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躺在那里。
头皮、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消融。
刺鼻的恶臭伴随着黄白色的浓烟升起。
“江……景……媛!你……这个杀千刀的贱婢!毒妇!老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嬷嬷面目扭曲,用尽最后力气嘶声怒骂。
听着这垂死的嚎叫与诅咒,江南月莞尔一笑。
头颅在玉瓶液体下迅速塌陷、融化,露出森白的头骨,然后又连头骨一起化作汩汩的黄水……
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江南月将瓶中液体,均匀地倾倒在躯体上。
不过片刻功夫,甲板上只剩下一滩浑浊不堪、冒着细小气泡的黄绿色脓水,浸润进昂贵的地毯里,留下一滩污渍。
恶臭弥漫在整个船舱。
江南月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舷窗。
江风灌进,卷走了舱内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深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这才转过身,看向陈立,柔声道:“老爷,此处污秽,气味难闻,需得散一会儿才好。不若移步船头?奴家为您再抚一曲,以解烦闷,可好?”
陈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迈步向舱外走去。
江南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抱起琴弦跟在身后。
第322章 云间客
溧阳。
城西小巷。
一名身穿青色锦衣、腰悬玉佩的青年,步履从容地来到一间小院门前。
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朗之气,目光在门楣上扫过,确认无误后,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笃、笃、笃。”
叩门声在寂静的巷中显得格外清晰。
等了约莫十数息功夫,门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门扉“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隙。
丫鬟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打量着门外,细声问道:“这位公子,您找谁?”
青年公子道:“烦请通禀贵府小姐,有云间客来访。”
丫鬟闻言,眼中讶色一闪,连忙低声道:“公子稍候。”
说罢,轻轻掩上门,院内响起一阵小跑。
约莫过了十数息,院门再次打开。
一身素白衣裙、未施粉黛却难掩清丽之色的何家大小姐何章琳亲自迎了出来。
看到青年,她眼中掠过一丝惊讶:“田师兄?怎会是你前来?快请进。”
被称为“田师兄”的青年微微一笑,举步入门:“师傅接到师妹的镜书,知你遇上了难处,特意让我走这一趟。师妹有事,我这个做师兄的,岂能袖手旁观?”
院内花团锦簇,只是此刻两人都无心观赏。
何章琳引着田师兄穿过庭院,来到她日常起居的厢房。
丫鬟早已手脚麻利地沏好了两盏花茶奉上,悄然退下。
田师兄在客位坐下,端起那盏描着青花的瓷杯,浅啜一口,赞道:“多年不见,师妹还是这般心灵手巧。这花茶配比精妙,火候恰到好处,比许多当世名茶也不遑多让。”
“师兄谬赞了,不过是闲来无事,胡乱炮制的小玩意儿,难登大雅之堂。”
何章琳轻轻摇头,心不在焉,显然并无多少闲情品评茶艺。
两人又叙了几句别后闲话。
田师兄放下茶盏,正色询问道:“师妹,师傅只说你遇上不小的麻烦,让我速来。究竟所为何事?”
何章琳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也低沉下去:“不瞒师兄,是家父的事。”
“师妹节哀。此等歹徒丧心病狂,竟敢袭杀朝廷郡守,也不怕引来朝廷雷霆震怒,天威剿杀。”
田师兄叹息一声,显然已知何明允身死之事,安慰道:“朝廷可曾派人调查?凶手可有线索?”
何章琳笑容苦涩,摇了摇头:“朝廷确实派了京都镇抚司调查,但他们查了一阵,前些日子,这三位大人便也同样消失了。”
“消失了?”
田师兄愕然。
“是的,消失了。”
何章琳深吸一口气:“目前,没人知道他们是遭了不测,还是返回了京都。”
田师兄陷入沉默。
连镇抚司都“消失”了,这背后水之深,令人不寒而栗。
他沉吟片刻,看向何章琳:“师妹,你是否已有怀疑之人?”
何章琳抬起眼,眸中寒光凛冽,迸射出刻骨的恨意与寒意:“有!而且,几乎可以确定。”
她不再隐瞒,将事情原委简要告知,但隐去了何家联手曹家等谋算周家之事,只说两家早有旧怨。
随后,她如何通过司中发布任务,耗费重金聘请一名化虚、两名神堂宗师相助,最终这三位宗师却被陈家、周家联合鼍龙帮尽数杀害的经过,原原本本地道出。
“除了早有旧怨的陈家和周家,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有如此能耐和动机做出这等事。我父亲之死,即便不是他们亲手所为,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何章琳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田师兄倒吸一口凉气。
一位化虚,两位神堂,再加上何明允这位一地郡守,这股力量放在任何一郡都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了?
对方得是何等实力,才能做得如此干净利落?
“如此说来,这周、陈两家,确有重大嫌疑。”
田师兄神色严肃:“能悄无声息地除掉这么多宗师,此等实力,当真棘手了。”
他看向何章琳,带着一丝不解:“师妹,对方实力莫测,为何不设法联系令师?以她大宗师的修为,若亲自出手,想必也能手到擒来。”
何章琳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与无奈,苦涩摇头:“家师前年便已应朝廷征召,前往北境斩妖,至今尚未归来。在那北境之中,即便是云镜也无法联系,我连她老人家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安好都难以确知。”
田师兄恍然,随即想到什么:“所以,师妹你寻到了师傅……”
何章琳点了点头,坦然承认:“师尊不在,司中其他几位天官,要么行踪飘忽不定,难以寻访。要么脾气古怪,寻常金银财货,根本难以打动。思来想去,唯有令师……”
她说到这里,话音微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便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田师兄却是了然,接过话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替她说了下去:“唯有家师,虽也位列司中天官,但向来喜爱黄白之物。只要报酬足够,他便答应出手。”
何章琳没有否认,只是低声道:“我如今别无他法,只能出此下策。”
田师兄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师妹有何具体安排,需为兄做些什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为兄虽痴长几岁,但至今也不过是神堂修为。对付此等凶贼,怕是力有未逮,帮不上太大的忙。”
何章琳摇头道:“师兄误会了。小妹并非要师兄前去冒险杀敌。此番请师兄前来,是想请师兄帮忙演一出戏。”
“演戏?”
田师兄一怔,面露讶然,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要求。
“师兄有所不知……”
何章琳声音压低:“当初为请动那三位宗师,我以舅舅孙家名下的二万九千亩良田的田契作抵,从司中换取了三千两黄金。”
田师兄微微颔首,这并不意外。
司中任务,尤其涉及宗师,酬劳向来惊人。
何章琳语气转冷:“如今,那三位宗师遭遇不测。按照司中规矩,任务未成,但受托之人确认身亡,委托人仍需支付约定酬金的一半,作为抚恤及司中抽成。那一千五百两黄金,我至今未曾支付。”
田师兄了然:“所以,那些作为抵押的田契,至今仍押在司中库房?”
“正是,我的计划便在于此。”
何章琳点头:“我打算,以孙家当初向周家购买那座织造坊拖欠巨额款项还款为由,将这二万九千亩地,连同孙家其他一些值钱的产业,一并折价抵押,乃至直接过户给周家。
如此一来,这二万九千亩良田的归属,便会出现冲突。而我,也将不再去支付那一千五百两黄金的尾款。”
田师兄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何章琳继续道:“到今年十月,便是一年抵押期限届满之时。届时,按照司中规矩,若我不偿还债务赎回田契,司中便有权力处置这些抵押物。
以司中一贯的强势作风,当他们派人前来接收这片田地时,却发现地已被外人占据,岂能善罢甘休?
到了那时,只需令师在司中稍作安排,将此定性为清理侵占司中资产之敌,便能名正言顺地调动更强高手前来。
上一篇:未来梦境,拯救文明!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