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59节
“啊……”
一声凄厉短促、充满痛苦的惨叫响彻寂静的村落。
“有猫溜进来了!”
“快!围住他们!”
“别让跑了!”
“搜!仔细搜!多半还有同伙!”
紧接着,是几声愤怒的咆哮和急促的兵器碰撞声。
“快走!”
陈守恒反应极快,一把死死拽住穆元英的胳膊,生怕她动意折返救人,两人迅速飞奔离去。
……
处理完守业婚事后,陈立没有着急返回。
陈永孝顺利继承家业后,陈立便督促他尽快兑现诺言。
对于这两百亩良田,事到临头,陈永孝虽然多有不舍,但也不敢触陈立眉头,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地契,同时写下了文书。
陈立此次到县城,除次子婚事外,也是为了尽快将这良田过户。
次日,径直来到县衙户房。
他如今也算户房熟客,与众人都颇为熟稔。
主事钱益谦听说陈立又买卖过户了两百亩良田,不由得心生羡慕:“世侄,这才多久时间,你又得了这两百亩水田,你这经营有方,家业兴旺,钱某佩服啊!”
陈立苦笑,轻叹一声:“世叔谬赞,这两百亩良田,本就是我祖传家业。是我那父亲卖出去的。如今只是重新买回来了。”
钱益谦一愣,旋即查看户册中的交易明细,拍了拍额头,笑道:“是我失言了。”
钱益谦开始对照文书,在册子上找到了对应的田块记录。
修改过后,又取出一份新的空白田契,将田地的位置、四至、亩数、原主、新主等信息一一写明。
等手续办理完成,陈立接过田契,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再次拱手:“多谢费心,改日得空,还请世叔赏脸!”
“好说,好说!世侄的酒,我是一定要喝的。”钱益谦笑着应承。
正欲离开。
“哟,贤侄在此?那可真是巧了!”
陈立回头,只见刘文德正笑呵呵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卷文书。
“世叔。”陈立连忙拱手见礼:“你这是?”
“办点公务。”
刘文德目光在他手中的田契上扫过,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笑道:“看来贤侄喜事连连啊,恭喜恭喜。”
“托世叔的福。”陈立客气道。
刘文德突然面色一正,领着陈立来到刑房:“贤侄,正好碰到你,有件事得跟你说一声。”
“世叔请讲。”
陈立见他神色略显郑重,收起了笑容。
刘文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闲杂人等,才低声道:“县尊最近为溧水水匪之事,颇为忧心。前些日子码头被劫,损失惨重,人心惶惶。县尊思虑再三,决定推行一项新政,实行保甲之策,五村为一保,设保长。”
“保长?”陈立眉头微蹙。
刘文德点点头:“保长负责组织保内的联防联守,安排青壮巡夜,传递水匪警讯,必要时还得组织民壮抵御小股流寇,专管这防匪安民之事。”
陈立神色疑惑,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很快,刘文德便出言询问:“贤侄可欲任这保长之职?”
陈立毫不犹豫地摇头:“世叔,我族中事务本就繁杂,实在分身乏术。况且,这保长之职,既要协调各村,又要组织民壮,责任重大。我才疏德薄,恐难当此任。”
自从当上族长后,陈立练武的时间都耽搁不少,再去当那保长,恐怕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了。
本末倒置,舍本逐末,实不可取。
毕竟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
刘文德一愣,似没想到陈立会拒绝,但他很快又叹气道:“贤侄,此事恐怕由不得你了。”
见陈立疑惑,当即解释道:“前几日,县尊令吏房筛查可用之人,要求既要青壮之年,家中又要有习武之人,灵溪那一带,只剩你一家符合了。”
第67章 县令
陈立心中咯噔一下,原来根子在这,当即道:“世叔,可否向县尊禀明,另择贤能。”
“难。”
刘文德面露愁容,压低了声音:“县尊大人亲自点名,推脱恐怕是推脱不掉的。”
迟疑了一会,又道:“县尊此刻就在衙中,不如你亲自求见他一面,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好。”陈立沉声应下。
“你且稍等,我这就去通禀一声。”
刘文德说完,便匆匆拿着文书往县衙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刘文德疾步而返,低声对陈立道:“世侄,县尊大人此刻正在后院,允你一见。随我来吧。”
陈立点了点头:“有劳世叔引路。”
两人穿过县衙前堂的回廊,绕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僻静的后花园。
园中有一方不大的池塘,水色清幽,几尾锦鲤在稀疏的水草间缓缓游弋。
池塘边,一位身着常服、身形清瘦的约莫三四十岁中年男子正手持钓竿,背对着他们,静静地望着水面。
此人正是镜山县令,张鹤鸣。
池塘边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一股极其微弱、却如同水银般凝练厚重的无形压力,悄然弥漫开来,笼罩在他周身。
灵境!
陈立心头警兆骤生,面上却波澜不惊。
收敛气息,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块顽石,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再无半分习武之人的气息。
朝廷文武分治,一县之内,设文官县丞、主簿;武官县尉、巡检。
这些佐官,大多是文举人或者武举人补缺担任。但县令却是实打实文武两榜进士方能担任。
看来守恒、守业若想搏取武举功名,这灵境门槛,终是绕不过去……
陈立心念电转,气息已收敛至极致。
“县尊,陈立到了。”
刘文德上前一步,躬身禀报。
县令并未回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
刘文德会意,又对陈立使了个眼色,便悄然退到一旁侍立。
陈立站在对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垂手而立。
县令依旧专注地盯着水面浮漂,仿佛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察觉。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只有微风掠过水面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这份沉默,本身就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不知过了多久,浮漂猛地一沉。
县令手腕微抖,钓竿瞬间绷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一尾银鳞闪烁的鲫鱼被提出水面,在阳光下奋力甩尾挣扎。
张鹤鸣熟练地取下鱼钩,将鱼丢进旁边的鱼篓里,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他的面容清癯,眼神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儒雅,但陈立却敏锐地捕捉到那平和目光深处一闪而过的锐利。
“坐。”
张鹤鸣指了指池畔另一张空着的石凳,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谢县尊大人。”
陈立依言坐下。
张鹤鸣取过石桌上一方素巾,仔细擦拭着手掌,目光落在陈立身上,开门见山:“陈立,前些日子,屠三刀死了。”
陈立心头猛地一跳,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提及他。但面上却纹丝不动,眼神平静地回视县令,静待下文。
张鹤鸣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浅啜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獠,不过一泼皮无赖,恶行累累。本官初至镜山,便有查办之心。只是这些年,他倒也替衙门做了些事。镜山县商税难收,那些行商坐贾,个个奸猾如泥鳅。朝廷定下的额税,镜山每年都要差上万两银子。
屠三刀这等人物,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反倒能收上来不少银子,填补亏空。因此只要他不杀人,不做的太过,本官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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