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第89节
但他却不愿意。毕竟拿出来,家里可就伤筋动骨了。
更何况,县城武馆学武束脩也就五十两。
万两白银,实在是太多了,超出了他的预期。
第二种便是拜神。
只有虔心拜神者,才能入教。
如何证明是虔心拜神,那就是和神的后代要有关系。
门教内,神明众多,各种都有。
猪神牛神蛇神马神象神,等等。
比如,鼠七拜的便是鼠神,鸭九拜的就是鸭神。
至于如何与神的后代有关系,这是两人修炼的秘传,又怎么可能告诉王世明。
于是,便言辞闪烁地糊弄了过去。
没曾想,王世明却理解错了,还以为是因为涉及那种事,他们不好意思直说。
当即和儿子说了,儿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完全没想到父亲居然让自己去做如此恶心的事情,气得直接父子翻脸。
王世明唉声叹气了许久。
他现在很后悔,非常后悔。
后悔当年为了省那点银子,没能送儿子去武馆学武。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陈立家两子武功有成,竟然直接欺到了自家头上。
辗转反侧两夜后,他一咬牙一闭眼,决定自己上了。
鼠七瞥了一眼王世明,见他脸上带着兴奋、尴尬、期待等复杂的神情,心头不由得咯噔一跳。
这老东西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不会以为自己是骑了老鼠吧?
沃日!
老子是那种人吗?
再说,就老鼠那丁点大,它受得了吗?
事实上,还真就是王世明误会了两人了。
鼠七加入门教前,还有一个外号,叫做鼠爷。
就是因从小与老鼠为伴,熟知老鼠的习俗,再加上豢养了一只通人性的老鼠,这才得了这个外号。
机缘巧合之下,他加入门教,拜神时,便选了鼠神。此后,便更加通鼠性了。
只这一瞬间,鼠七和鸭九瞬间作出了决定。
这老东西不能留!
更不能让他入教!
万一他到入教后,到处宣传,自己两人岂不是连清白都没有了!
但此刻,还得稳住此人。
鼠七干瘦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古怪的赞赏表情,连连点头:“好!好!好!没看出来你竟有如此诚心!心诚则灵,猪神必定能感知到你的虔诚。”
鸭九也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异样,顺着话头,用沙哑的嗓子说道:“对!你放心!等这次我们除掉陈立后,就带你回门,帮你完成入教仪式,到时自有神恩赐下!”
王世明听到这话,激动得浑身都颤抖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得到神恩,连声道:“谢上神!谢上神!小的一定尽心尽力!一定!”
第103章 奇遇
三月。
灵溪的田野之上,数十人忙忙碌碌。
薄霜化去,露出湿润的褐色土壤,空气中弥漫着新翻耕地的泥土腥气。
陈立蹲坐田埂上,眯着眼望着数十余名长工和短工正驱着耕牛,犁铧破开土地,翻起一道道深褐色的泥浪。
守恒离家后,陈立便开始着手准备春耕事宜。
往年四月才开始,但今年又得新耕种陈永孝留下的六百三十亩田。
加上自家的八百二十亩,足足一千四百五十亩。
农忙时,最高用人的数量可能要突破三百人。
不错开时间,单单是找人,陈立便就要头疼了。
“若这六百三十亩也是自家的,那就更好了。”
陈立微微感叹。
可惜是,暂时没有办法。
去年陈永孝死后,陈立派陈皮去报官,但当时县衙被水匪搞得一团乱,根本无暇顾及。
只是随便登记了一下,便让陈皮回来了,也没人来要求收走田亩之事。
今年,陈立让刘跃进跟其父悄悄打听了下,这才得知缘由。
原来当时负责登记的捕快和书吏见陈家户籍簿上,陈正平和陈正通都还在,他们两人都有继承的权利,当即草草登记了一下,便让他离开了。
于是,这六百三十亩田,就这样被衙门的人遗忘了。
若是不主动提及,这部分田地便不会被衙门收回。
陈氏家族,又或者说陈立,便能一直占着这些田亩。
但不是自家的,终归留有祸根。
因为去岁冬季没有种油菜,轮休了一季,今年陈永孝家的田亩泥土较为板实。
陈立也早早让人来翻地压肥。
“老爷,这地肥力看起来挺足的,今年的收成应该不错,老爷家的种子种下去,看起来能有个四石左右。”
帮陈立家种地已有十年的长工陈正富犁完一丘田后,来到陈立身边。
陈立家粮食亩产较高的事情,家中的长工基本都知道。
尤其是近些年,田亩数量大增,陈立一人已经忙不过来后,沤肥、选种等事情已经全部安排长工来做。
这些手艺,他们也都学了去,不少人家里的粮食亩产也开始逐渐提高。
陈立也不追究,这让不少长工都十分感激。
“嗯,抓紧翻耕,肥也早些填好。”
陈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时间不等人,误了农时,一年心血便白费了。”
初种能有个四石已经算比较高了。
毕竟农事可是个系统工程。
天气、土壤、水源,甚至是插秧苗空的间隙,都十分讲究。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老爷放心,误不了事!”陈正富连忙保证。
……
正在这时,两道人影急匆匆而来,正是守业和守月。
陈立眉头一皱,询问道:“怎么了?”
守月俏脸微微发白,抢先道:“爹,家里……家里闯进一头疯牛!”
“疯牛?”陈立心中一凛:“怎么回事?伤着人没有?”
“没伤着人。”
守业摇头道:“我和三妹正在练功院对练,那畜生不知从哪突然冲出来,一头就撞烂了院门。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疯牛制服,现在拴在后院角落的桩子上。”
陈立面色沉静,心中却十分疑惑。
灵溪村养牛的人家不少,但牛可极其珍贵,家家户户都看得很紧,怎会无故跑出疯牛?
“走,回去看看。”
陈立便往家赶去,守业和守月连忙跟上。
回到宅院,只见后院练功房一片混乱,院门歪斜,门板碎裂。
角落的木桩上,牢牢拴着一头棕老水牛。
那牛体型不小,左边犄角断了一截,此刻似乎耗尽了力气,低垂着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但一双牛眼依旧泛着不正常的赤红,偶尔焦躁地刨一下蹄子。
负责照料牲畜的长工王大正心有余悸地守在旁边,手里还攥着半截套索,见到陈立,连忙上前:“老爷!您回来了!这……这疯畜生不是咱家的!也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劲儿贼大,差点没拉住!”
陈立没有责怪他,目光扫过那头牛。
“看清它从哪个方向来的吗?”
王大摇头:“没看清,就跟发了疯似的从外面直冲进来。按说村里牲口都认得自家门,这畜生却像认准了咱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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