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182节
“怕他罩不住你?”
陆青看着算盘刘那副嫌贫爱富的怂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你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算盘刘不敢反驳,只能唯唯诺诺地再次俯首:
“大人明鉴,小人这也是……想活命啊。”
“想活命是对的。”
陆青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口,语气笃定。
“可惜你的消息太落后了。”
“竖起耳朵听好了。”
“我那位陆青师弟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此次进山,他不仅单枪匹马立下泼天大功,更是在生死搏杀中得以突破,如今已是货真价实的练骨境高手!”
“而且他已经被内定为回春堂的内堂弟子!”
如同平地惊雷。
算盘刘猛地抬起头,小眼睛瞪得滚圆,。
练骨境!
内堂弟子!
这两个名头叠加在一起,其分量之重,足以在这小小的村坊里横着走了!
就连之前的洪绍,也不过是个练骨境而已,而回春堂内堂弟子的身份,更是代表着超然的地位和不可限量的未来。
“一飞冲天,这真是一飞冲天啊!”
算盘刘喃喃自语,继而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顾形象地膝行两步,死死拽住了陆青的裤脚,声音亢奋:
“大人!”
“还望大人一定要引荐!一定要引荐啊!小人愿做牛做马,死心塌地追随陆公子!”
这等金大腿若是抱上了,别说是保命,日后说不定还能跟着鸡犬升天!
“哼。”
陆青对于这番变脸并不意外,嘴角微翘,淡淡道:
“引荐可以,不过有些丑话咱们得先说在前面。”
“大人尽管吩咐!”
算盘刘连忙洗耳恭听。
“我不管你以前在洪绍手下怎么耀武扬威,吃多少回扣,拿多少黑钱。”
陆青目光如刀,直刺人心:
“但我这师弟可不是混黑道出身的,他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到了他那里,你以前那套假模假式的威风最好给我收起来,有些不干不净的手段更是想都别想!”
“只能老老实实做账,本本分分领工钱。”
“我那师弟心思之重更甚于我,若是让他发现你在账目上动什么歪脑筋……”
陆青俯下身,声音幽冷:
“别说是工钱,到时候只怕连我都保不住你的狗命!”
“小人不敢!小人绝对不敢!”
算盘刘吓得冷汗直流,指天发誓,赌咒自己一定会痛改前非,洗心革面。
“行了。”
陆青也不愿再多费口舌,摆了摆手:
“半个时辰后,去坊市东头的张大勇家门口等着。”
“届时,陆青自会知晓你的事情。”
“是是是!”
算盘刘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背影都透着股绝处逢生的轻快。
打发了这算账的好手,陆青继续迈步向家中走去,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布局。
有了房契,有了账房,还得再找几条好用的“看门狗”,这摊生意才算真正支棱起来。
正想着。
“大人且慢!”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气喘吁吁的呼喊,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
“求大人收留!求大人指条活路啊!”
陆青脚步一顿,缓缓回头。
只见昏黄的暮色中,刚才溜得比谁都快的癞头李,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追了上来,一见陆青回头,直接就是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陆青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看来想通的走狗又多了一个。
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啊!
第117章 天上掉馅饼,咱得借住喽
夜色渐深,巷弄寂静。
张大勇家那两扇斑驳的木门缝隙里,透出昏黄却温暖的灯光。
笃笃。
敲门声刚落,门闩便是一阵响动,张大勇的脑袋几乎是瞬间探了出来。
见是陆青,眼中喜色一闪,二话不说便将他拉进了屋内,随即反手插上了门闩。
屋内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初冬的寒意。
陆青刚一进门,便见正屋的方桌旁,一位两鬓微霜、满脸褶皱如同老树皮般的汉子正端坐着。
正是张大勇的父亲,张琦。
果然听了儿子的话,这老汉今夜也没正常休息,而是等着他看要商议什么事情。
“张叔。”
陆青微微拱手,执礼甚恭,并未因为如今身份变了就在长辈面前拿架子。
“阿青来了啊。”
张琦连忙站起身来,有种面对家中出息晚辈既欣慰又略带拘谨的态度,笑着说道:
“你让大勇传话让我等会儿再休息,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确实有事要跟张叔商议。”
陆青点了点头,却并未急着入座谈正事,而是目光转向一旁还有些发愣的张大勇,说道:
“不过那些事不急,我先把这一路上的零碎收获整理一番,正好也要借大勇的眼力掌掌眼。”
说着他解下背上那个沉甸甸的背篓,从中接连不断掏出大小不一的瓷瓶药罐,瞬间滚满了半张桌子,粗略一数,竟有三四十瓶之多。
这些全是他此次黑山岭之行的“边角料”。
无论是那些花教僧人,还是洪绍、王鹤年等等这些敌人的身上,零零碎碎的丹药总是少不了的。
但问题在于,这帮人随身带的药,除了金疮药和辟瘴丹这种大路货,剩下的多是些旁门左道或者独门秘药,瓶子上连个签儿都没有。
陆青虽然粗略通晓药理,但也不可能一个个去试药性,万一吃错了那可是要命的。
反倒是张大勇,身为胡氏素春斋的学徒,平日里整天和这些瓶瓶罐罐打交道,眼力自然比他强上许多。
当然,得自司徒岳明的“冰魄玉髓膏”早已被他贴身藏好,这种烫手山芋绝不能露白。
“嚯!”
张大勇看着这一桌子的战利品,眼睛都直了:
“青哥儿,你这是把哪家药铺给劫了?”
“帮我看看这些玩意儿都是什么路数,大概能值多少银子。”
陆青拉过条板凳坐下。
“小事一桩!”
涉及专业领域,张大勇也不含糊,袖子一撸,便拿起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熟练地用手扇了扇风,凑到鼻尖轻嗅。
“这个是回气散,味道有点冲,应该是加了过量的红参须子,成色一般。铺子里那种成品的也就二钱银子一瓶,这个嘛……若是遇到急缺的,一钱银子差不多。”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将瓶子分类摆放。
“这瓶是上好的生肌粉,看这细腻程度,还是陈年老货,好东西!这一瓶少说能卖一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