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捕蛇人开始肝成武圣 第45节
但秦执事话锋一转,目光如刀子般刮过三人。
“不过刚刚我所说的只是天资卓绝的个例,你们三人切记分清主次!”
“桩功气血才是根本,拳法只是手段。若一味追求打法的威力而荒废了根本修为,那是舍本逐末自断前程。”
“现阶段你们将这套拳法当作促进气血运行、拉伸大筋的辅助手段即可,不可好高骛远沉迷于此!”
陆青站在一旁,面上恭谨点头,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
不可好高骛远?
那是对常人而言。
既然蟒行拳也有等级划分,能入面板,那对他来说就不存在什么个例与贪多嚼不烂的问题。
反而是快速提升自己现阶段战力的好手段!
将蟒行拳练至高深层级,自己在接下来的竞争中才算是真正有了攻杀护道的底牌。
接下来的时间,秦执事开始逐一指点三人动作。
“陆青,腰胯太死!要像没有骨头一样!”
“肩膀沉下去!不是让你塌腰!”
“这招‘蟒翻身’用的是脊柱大龙带动的甩劲,不是你手臂的蛮力!”
秦执事教学极为严苛,甚至直接上手,枯如鹰爪的手掌狠狠捏在陆青的大筋连接处,强行纠正他的发力姿势。
剧痛让陆青冷汗直流,但他咬牙一声不吭,只是死命记忆发力感。
一次,两次,十次。
随着一遍遍练习与纠正,陆青感觉原本滞涩的动作开始变得顺滑。
体内的气血顺着拳架的引导,规矩地流向四肢百骸。
直到某一刻,他手臂一甩。
“啪。”
一声虽然轻微,但清晰可闻的脆响从他肘部大筋处传来。
成了!
眼前视线模糊一瞬,熟悉的淡蓝色字迹浮现。
【技艺:蟒行拳(入门)】
【进度:1/500】
【能力:身若游蟒,骨节错位无碍,劲走龙蛇,招式诡谲难测】
秦执事眼见三名学徒步入正轨正想回去歇着,却听到了拳劲破空的声音,脚步一顿,目光直直看向陆青。
只见陆青的劲力运用虽还稍显生涩,拳路变化却已不再滞碍,脊背大龙随手臂挥舞律动,竟真有了几分蟒蛇捕食的凶戾味道。
秦执事眼皮微微一跳。
入门了?只是一遍纠正就直接跨过门槛?
就算回春堂内部精心培养天赋心性上佳的学徒,初学阴损诡谲的蟒行拳也得打磨个三五日才能摸到门路。
可眼前这小子竟然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掌握了要领?
莫非这小子根骨平平,反而在打法搏杀一道上有些另类才情?
倒有几分老夫当年的影子。
待陆青收了势,秦执事抬手隔空虚点了他一下。
“不错,看来你在打法上倒是有些天赋,往后在蟒行拳上可以多花些心思。”
陆青连忙抱拳躬身:“是,弟子明白。”
秦执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负手而去。
旁边一直闷头苦练的司徒岳明动作微微一滞,面色虽波澜不惊,但一双狭长的眸子却在陆青脸上停留许久。
陆青没有理会旁人的视线,只顾沉浸在拳法的演练中。
一遍又一遍。
随着蟒行拳的进度不断上涨,他惊喜地发现秦执事所言非虚。
练习这套拳法,竟然还能提升桩功的进度!
时来天地皆同力啊!
……
日上中天,“当当”的开饭锣声准时敲响。
饭厅内热浪滚滚。
陆青照例坐在常坐的位子上。
面前五只大海碗装得冒尖,每一碗上都浇着一层卤汁浓郁的碎肉,不仅如此,旁边还单搁着一碗油光锃亮的肥膘肉。
“王掌柜,明日我想请个假,出去办点事。”陆青一边大口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对坐在身旁的王掌柜说道。
王掌柜扫了一眼陆青,自然明白这小子是要去做什么。
穷文富武,银钱这关要是过不去,神仙也没辙。
“去吧,秦执事那边我帮你分说。”
眼见王掌柜随口应允,陆青连忙开口道谢:“多谢王掌柜!”
饭厅另一侧。
司徒岳明面前摆着精致的漆木食盒,里面的饭菜却是一口未动,盯着大吃特吃的陆青淡淡那说道。
“我要的东西查清了吗?”
声音很轻,只有身后躬身侍立的老仆能听见。
老仆低声道:“温侍仁是本乡温员外家的庶出次子,这温家原是……”
“谁问你这个废物了?”
司徒岳明眉头一皱,不耐地打断:“直接说陆青。”
老仆一愣,连忙改口道。
“查了,这陆青确实是本地贱户出身,自小父母双亡,如今村坊之中的亲族只剩残废爷爷和游手好闲的三叔一家……”
司徒岳明静静听着,待老仆说完才问道。
“那他是如何攀上回春堂王掌柜这条线,和秦执事的关系如何?”
老仆犹豫了一下,额头渗出冷汗。
“这个……时间太紧,小的还未完全查实。”
司徒岳明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寒光。
“不等了。”
“不必去查,你现在就直接发动吧,务必让这小子练不成武被逐出学徒院,最好不漏痕迹地让这小子直接消失!
老仆沉默片刻,低声应道。
“是,公子放心。”
第39章 颠倒黑白,恶意构陷
天色微曦,空气里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湿冷。
陆青一大早就走出学徒院,匆匆朝着家里赶,去取背篓和捕蛇工具。
刚转过街角还没走两步,前方的巷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喊杀声和棍棒敲击皮肉的闷响。
“打死他们!少帮主说了,占了地盘都有赏!”
“去你娘的少帮主!跟着大档头才有好日子过,给我守住!”
陆青放眼望去,只见前方不算宽敞的街面上,两拨汉子正厮打成一团,身上穿的短褐形制、布料都差不多,显然是同属一家。
只是在手臂上缠着布条作为区分,一方系着醒目的白布条,另一方则是黑布条,在狭窄的巷子里疯狂火拼。
虽然没人动用真刀真枪,大多都是拎着粗壮的木棍甚至是就地取材的板凳,但下手的力度却明显没留半分情面。
一时间,哀嚎声、叫骂声此起彼伏,鲜血四溅,好几个汉子被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场面极其混乱。
陆青停下脚步,眉头紧紧皱起。
几天没出来,村坊的世道怎么这么乱了。
这两拨人明显都是山虎帮的泼皮,怎么大清早的就在街头巷尾公然火拼?
不由得想起徐虎临死前所说的话。
“山虎帮早就变了天了,少帮主和大档头如今正斗得厉害……”
现在看来何止是厉害,简直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最后那一层窗户纸都捅破了。
昔日的帮派规矩,明面上的和气,如今全成了擦屁股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