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131节
她抬起右手,掌法施展开来,此掌法极其缥缈,如同云中探月,雾里看花,明明看着是在身前,掌影却已到了对方肘间。
这一掌拍在那差役右手腕上,将他那一爪的力道卸去大半。同一瞬间,她左手探出,五指轻轻一拂,拂在那柄短刀的刀背上,短刀便偏了方向。
那差役脸色微变,攻势却未停歇。他右腿横扫,踢向姜白鲤膝弯,同时右手变爪为掌,一掌拍向姜白鲤面门。
姜白鲤身形一转,素白的衣裙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弧线。她避开那一腿,右手顺势一掌拍出,掌风如潮,后发先至。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那差役胸口。
那差役闷哼一声,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挣扎了两下,想要爬起来,却只撑起半边身子,便又跌了回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溢出鲜血。
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痛,四肢发软,再也爬不起来了。
姜白鲤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暮色从姜白鲤身后照过来,将她的面容映得明暗分明。那双清澈的眼眸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抬起手。
那差役瞳孔骤缩,急声道:“你不能杀我!我可以带你去救顾观棋!他现在正在圈套里,你……”
姜白鲤却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一掌拍下。
“砰。”
那差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软地瘫在地上,再无声息。
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洇开,在青石板路上汇成一滩暗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目。
姜白鲤收回手掌,转过身,低声道:“都需要抓我去对付哥哥了,所谓圈套又怎么能对付得了哥哥呢?”
暮色沉沉,长街寂寂。
街道上那些行人早已经不知道跑到何处了,整条街道都空荡荡的。
? 第十五章 :热血
顾观棋与闫望川与那个差役,三人三骑很快来到城郊琵琶巷一座小院外。
差役上前敲门,门环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片刻之后,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佝偻老者探出头来。他约莫六十来岁的年纪,背微微驼着,脸上皱纹密布,一双眼睛浑浊无神,穿着灰布棉袍,袖口沾着些许泥渍。
差役亮出腰牌,说道:“老人家,衙门办案,前来问话,这里可是工匠刘芳家?”
老者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连忙侧身让开,声音略带沙哑却也恭敬:“是,几位大人,请进,请进。”
闫望川跨过门槛,顾观棋紧跟其后,差役走在最后面。
小院不大,收拾得倒是齐整。
老者引着几人进了正厅,厅里也很简洁,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角落里有一炉檀香正在燃烧着。
那老者进入内屋,端着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几只粗陶茶碗,壶嘴冒着袅袅的热气。他将茶碗一一放在几人面前,倒上茶水,然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几位大人要问什么?”老者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闫望川问道:“你就是刘芳?”
“是,老朽就是刘芳。”老者点头。
“当年东阳山那座铁矿的矿洞,是你带着人设计的?”
刘芳沉默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声音依旧低沉:“是,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朝廷要开矿,县衙征召了十几个工匠,老朽是领头的。”
闫望川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刘芳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威压:“近段时间,你可有进入过那个矿洞?”
刘芳垂下眼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有。”
闫望川注视着刘芳,沉声道:“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去?”
刘芳缓缓说道:“那一个多月前,有人找到老朽,出了重金,让老朽去矿洞里进行改道设计。”
闫望川与顾观棋对视了一眼,随即,闫望川便问道:“设计什么?”
刘芳顿了顿,片刻后才开口:“引水的机关,他让我利用矿洞设计一个可以困杀武道宗师的陷阱,但是,又不能让矿洞直接塌方。
于是,我便想到了矿洞上有一片湖泊。当年开凿矿洞时路线偏移,一处矿道恰巧通到了湖泊底下,差点出了大问题,如今只要稍加设计,便可引灌湖水。”
闫望川说道:“让你做你就做了?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拒绝不了的。”刘芳说道。
闫望川微微颔首,问道:“那你知道是什么人让你做的吗?”
“知道,”刘芳平淡道:“是观音教。”
闫望川愣住了,满是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说出来了。
顿时,他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而这时,
刘芳喝了一口茶,望向闫望川,缓缓说道:“大人,现在,能不能让我问一个问题?”
闫望川的手已经握住了刀柄,说道:“你问!”
刘芳喝了一口茶,说道:“你想知道的真相可以告诉你,但是,能不能请你查到这里就结束?”
说罢,
刘芳脸上毫无表情,十分淡然,静静地看着闫望川。
闫望川脸上露出一缕笑容,说道:“好说好说,就看阁下能够开得起什么价码了,嗯,说起来,阁下应该不是真的刘芳吧?”
刘芳微微一笑,道:“我的确不是刘芳,不过,刚刚的回答却是真的。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闫大人的猜测也是对的,绑架青州各派高层家眷一事,的确是我们观音教演的一出苦肉计陷害问剑门。”
闫望川哈哈一笑,道:“其实,我也就是好奇罢了,不是想着非要翻案,我跟观音教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对吧,咱们就意思意思,给点好处,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如何?”
“刘芳”轻笑了一下,说道:“早听说闫望川,游走于江湖、公门之间,既有官运亨通,又有江湖名望,在两方天地之间游刃有余,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过奖过奖!”闫望川说道:“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好处随便给点,我马上就走。”
“刘芳”笑道:“闫大人,走就别走了,好处可以给,不论您是要金银财宝还是要升官,只要您在这里待五天,一切都可以满足您。”
闫望川轻笑道:“这就没必要了吧,我还有公务呢!”
“刘芳”冷声道:“还以为闫大人是个识时务的呢,现在看来,也不太聪明啊!”
“别别别,”闫望川连忙道:“留,留,我留下来,五天是吧,没问题,完全没问题,十天都可以……”
就在这时,
闫望川突然拔刀,一刀砍向“刘芳”。
刀光如匹练,在昏暗的厅堂中炸开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劈“刘芳”面门。
“刘芳”冷笑一声,一掌拍出。
掌风凛冽,裹挟着浑厚的内力,在空中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掌印,迎向刀光。
然而——
“轰!”
掌印与刀光相撞的刹那,竟被一刀劈碎,劲气四散,震得桌上的茶碗叮当作响。刀势未歇,笔直落下,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刘芳”胸口。
“噗——”
鲜血飞溅。
“刘芳”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墙壁应声而裂,砖石碎裂,尘土飞扬。他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了两下,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没中毒?”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闫望川。
闫望川持刀而立,闻言也是一脸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刘芳”,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我都吓得冒冷汗了,一直没察觉到异常,还以为是你手段太高我察觉不了,还搁这跟你虚与委蛇的,结果……你没手段啊?”
“刘芳”脸色骤变,失声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你现在应该运不了真气……”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猛地转向顾观棋,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
顾观棋坐在椅子上,语气平淡道:“你们观音教应该知道我也是毒道行家,怎么又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闫望川闻言,恍然大悟,连忙凑到顾观棋身旁,压低声音问道:“你偷偷给我解毒了?”
顾观棋微微颔首。
闫望川翻了个白眼,满是幽怨道:“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顾观棋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不是看您老挺有兴致,不想打扰您嘛!”
说罢,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刘芳”身上,说道:“你用毒的手段,倒是比你们同门的那个赵子奇高明一些,但也高不了多少!”
“刘芳”吐了一口血,说道:“之前是听说了顾大侠毒道高明,便一直想跟您动动手,比一比,今天倒是献丑了!”
闫望川望着“刘芳”说道:“你是血观音座下十二星宿里的毒林子吧!”
“刘芳”叹了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想要站起来却没起得来,说道:“正是在下。闫大人,顾大侠,其实,我们真的没有必要生死相向,可以商量的!”
闫望川低声向顾观棋解释道:“血观音座下的十二星宿,在塞北名声很大,十二个人全都是左道超一流高手,每个人都擅长不同的左道之术,极为难缠,有过杀宗师的战绩,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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