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148节
林有容心头一惊,
“不会忍不了要动手吧?”
就在这时候,
姜白鲤走到林有容面前伸出双手抱住林有容。
林有容身体一僵,满是错愕。
姜白鲤轻轻拍了拍林有容的背,说道:“你都带哥哥去见父母了,你肯定是很喜欢哥哥的,可最后却没能在一起,你心里定然是难受极了。”
“我……我……”
林有容手足无措。
姜白鲤松开林有容,很真诚地说道:“不过,你不要太难受了,我会卜卦,我给你算一算,看看你与哥哥还有没有缘分?好不好?”
“不是……”林有容一脸懵,道:“如果你算出来我与观棋还有缘分,那……怎么办?”
“那你就可以不用难受了呀。”姜白鲤说道。
林有容狐疑道:“那你呢?那你不难受吗?”
“我为什么要难受?”姜白鲤说道:“你与哥哥有缘分,与我与哥哥有缘分又不冲突。”
林有容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立马伸出手,握住姜白鲤的手说道:“姜姑娘,不用算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正妻之位,非你莫属!”
姜白鲤说道:“我虽然没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不难受了就好。”
林有容又说道:“以后咱们俩各论各的好不好,我比你大,你叫我有容姐姐,我叫你姐姐!”
“嗯,好。”
……
当天,
顾观棋没有下山。
因为问剑门那所剩不多的门人弟子全都受了重伤,他选择留下来帮忙治伤。
他不走,姜白鲤和林有容自然也没有。
三人都留在了问剑山上。
到了夜里,
顾观棋终于将问剑门众人的伤势都稳定了下来,然后便提出要去休息。
商孤舟连忙为他们三人安排了休息的地方,三个挨着的小院。
夜色已深,问剑山上万籁俱寂。
白日里的厮杀声、惨叫声、金铁交击声早已消散在风雪之中,只剩下夜风偶尔掠过山巅,卷起残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问剑门的客房在后山的庄园里,青砖灰瓦,院墙低矮,几株梅花种在墙角,枝头缀着几点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顾观棋的院子在最东侧,姜白鲤在他隔壁,林有容的院子则在西侧,中间隔着一道矮墙和一条青石小径。
月光从云层后漏出来,洒在积雪上,将整座院落映得如同铺了一层银霜。
顾观棋盘膝坐在床榻上,正在运功。
白天那一战,他消耗极大。
之后也没来得及恢复就一直忙着给问剑门弟子治伤,到了此刻,才终于有了时间来调息恢复。
时间快速流逝,夜渐渐深了。
大概在子时左右,
顾观棋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极轻极细的声响。
是有人在施展轻功往他这里来。
顾观棋微微皱眉,偏头望向门口。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将屋内照得半明半暗。
他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轻飘飘地翻过院墙,落在院中积雪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轻笑了一下,认出了来人是林有容。
林有容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走到他房门外,停下。
然后,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顾观棋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拉开了门闩。
门开了一条缝,月光涌进来。
林有容站在门口,青丝散落在肩头和背后,没有梳髻,用一根丝带拢着。月光照在她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她的眼睛很亮,在夜色中像是两颗星星,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
顾观棋问道:“有容,你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林有容点头道:“嗯,很急很急!”
顾观棋连忙问道:“什么事?”
“我好像生病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慵懒的、软糯的鼻音。
顾观棋借着月光打量了她一番。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眼神清明,不像是生了病的样子,但他还是伸手抓起林有容的手腕把脉,一边就问道:“什么症状?”
就在这时,林有容突然往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了顾观棋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抬头看着顾观棋。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淡淡的香气。
“顾大夫,”林有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带着几分魅惑,“我的症状就是……非常想你,你说,这该怎么治呀?”
顾观棋:“……”
没等顾观棋开口,林有容微微一踮脚尖,便直接吻上了顾观棋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而滚烫,贴着顾观棋的唇,舌尖轻轻描摹着顾观棋的唇线,然后探入、纠缠。
顾观棋的手在林有容腰间微微收紧。
月光从门口漏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屋内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林有容的身体紧紧贴着顾观棋,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
顾观棋的手顺着林有容的腰线缓缓上移。
林有容的身子微微一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呢喃。
她吻得更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有容忽然轻轻推了一下顾观棋的胸口,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泛着深深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嘴唇红润,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而恍惚。
“不行了,不行了……”她喘着气,愤愤道:“太可恶了,太可恶了,这该死的清净境界!”
她后退了半步,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深吸了几口气,运转清心诀,将体内翻涌的真气压了下去。
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脸上的红晕却没有褪去。
她抬起头,看着顾观棋,
“观棋,我在找方法了,”她轻声说道,“我会尽快把境界提到真清净境界的,到时候……嗯,我走了,我走了,这该死的伪境,太难受了……”
说罢,她快速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再一次翻墙而去。
顾观棋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也难受吗……”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准备关门。
就在这一刹那——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院墙。
月光下,积雪覆盖的屋檐上,一道素白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姜白鲤不知何时来了,也不知站了多久。
一袭素白长裙,青丝如瀑垂落,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映得如同山巅初雪,不染半点尘埃。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顾观棋。
顾观棋一阵心虚。
这时,姜白鲤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一片雪花般从屋檐上飘落而下,无声无息,素白的衣裙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转瞬之间,她已到了顾观棋面前。
她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亮,如同山间清泉,映着月光,映着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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