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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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剑杀季闲云(求首订)
顾观棋一路追着闫望川留下的痕迹赶来。
好在他的金雁功虽然不擅长奔袭,但他如今身怀满级抱元劲加上满级紫霞神功,内力十分充沛且精纯,就算是不会轻功也能全力奔袭几个时辰不带喘气。
一路追着痕迹,
终于出了山林。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刚一出山林,见到的就是闫望川狼狈不堪地在逃命。
此前在林中,他可是看得很清楚闫望川打南宫音时的场景,闫望川当时非常勇猛。
此刻,竟然被打得那么惨,
不过,虽然闫望川大喊着让他跑,他却并没有跑,而是快速冲向闫望川,同时左手连弹,十余枚钢珠自指尖激射而出,破空声尖锐刺耳。
“噗噗噗——”
钢珠精准地射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天魔教教徒眉心,鲜血飞溅,尸体扑倒。又有两枚钢珠射穿树干,躲在树后的两人闷哼一声,栽倒在地,树干上留下两个拇指粗的洞孔,木屑纷飞。
南宫音身形一闪,躲到一块巨石之后,钢珠打在石面上,迸出一溜火星。季闲云也退到石后,弯刀横在身前,目光透过石缝,落在那道疾掠而来的身影上。
“这暗器手法好生霸道!”季闲云眉头微皱,“想不到此地有刀客闫望川、剑客顾观棋之外,还藏有这样的暗器高手!”
南宫音沉声道:“狗屁的暗器高手,这就是顾观棋,就是他杀的你那个姓常的侍女!”
季闲云诧异道:“是他,他不是剑客吗?”
南宫音瞥了瞥嘴,道:“这好歹也算是你的仇人,你居然都没了解过他吗?此人不仅剑法高明,暗器手法也不遑多让,他擅以指弹射暗器,威力奇大,出手无声,极难防备。”
“原来是他,那可太好了!”
季闲云竟是直接走了出去。
而此时,顾观棋已经冲到闫望川身旁,一把搀住他的手臂,将他扶到路边一棵大树下靠坐。
闫望川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半边衣袍已被染成暗红,面色苍白如纸。
“你该直接走的。”闫望川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南宫音、季闲云都在这了,可不好对付!”
顾观棋轻笑道:“我倒是想走,可我那轻功水平,想走也走不了啊!”
闫望川叹了口气,道:“哎呀,老夫这有一门家传轻功,到时候传给你。”
“先把这里解决了再说吧!”
“你注意点,南宫音手里有个铃铛能扰人心神!”
“好!”
顾观棋快速转过身。
这时,季闲云已经从巨石后走了出来。
他步伐从容,衣服上虽然沾了几点尘土,却丝毫不显狼狈,腰间那柄半圆弯刀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走到空地中央,在顾观棋面前三丈处站定,目光落在顾观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顾观棋,我是季闲云。”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你,前几日你有个侍女,要抓我给你当手下!”
“那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了,抱歉。”季闲云嘴角微微勾起,语气淡然:“那丫头跟了我十年,从我还是个外门弟子时就一直跟着我,陪我走过许多风雨,所以,教中的人都忍让她,时间久了,倒是让她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死在你手上也是活该。但主仆一场,我总该替她讨个说法。”
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按上腰间的刀柄,“所以,你得死。”
话音未落,他已动了。
半圆弯刀出鞘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弧光划破暮色,冲向顾观棋。
顾观棋抬起手,屈指连弹,两枚钢珠自指尖激射而出。
第一枚钢珠破空有声,裹挟着紫色真气,在暮色中拖出一道淡淡的残影。第二枚紧随其后,无声无息,却更快、更疾,后发而先至。
季闲云没有躲。
他迎着那两枚钢珠快速往前奔袭,半圆弯刀自下而上撩起。刀锋与第一枚钢珠相触的刹那——没有预想中的金铁交击,而是一声极轻极脆的“叮”,如同冰面碎裂。
钢珠竟被那弯刀从正中劈开,化作两半,擦着季闲云的身侧飞过,笃笃两声钉入身后的树干,木屑纷飞。
第二枚钢珠已至眼前。
季闲云手腕一转,刀身在身前画出一道弧线,刀背精准地磕在钢珠侧面。当的一声脆响,钢珠被磕飞出去,斜斜射入石头,石头上应声留下一个拇指粗的深洞。
两枚钢珠,一碎一飞。
而季闲云的身形已在钢珠飞溅的间隙中欺至顾观棋身前。
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那一刀极快,刀锋过处,暮色被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如流星。
如昙花一现。
直取顾观棋咽喉。
这一刀快得惊人,刀锋过处,空气被撕裂出一道尖锐的啸声。
顾观棋同样不躲不避。
秋水剑递出,
独孤九剑,破刀式。
剑尖与刀光交错。
“叮——”
一声清越至极的脆响,秋水剑精准地点在弯刀刀身。
季闲云只觉一股精妙至极的力道自剑尖涌来,那力道不与他硬碰,而是顺着刀势旋转,将他这一刀的力道卸去了大半。
剑尖未停,顺着刀身滑入,直取季闲云咽喉。
季闲云瞳孔骤缩。
他手腕猛地一翻,那柄半圆弯刀竟从中分裂开来——一柄化作两柄,一正一反,左手刀横在咽喉之前,堪堪挡住了顾观棋的剑尖。
“当——”
剑尖点在左手刀身之上,火星四溅。
然而,顾观棋剑上附着的紫霞真气浑厚得惊人,季闲云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双臂发麻,虎口剧震,两柄弯刀险些脱手飞出。
他咬着牙,死死握住刀柄,脚下却已稳不住,连退三步。
顾观棋不给他喘息之机。
剑势未歇,秋水剑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反手一剑,剑尖自下而上斜挑,再一次直奔季闲云咽喉。
这一剑更快,更简,没有任何花哨的变化,就是一挑。
季闲云来不及格挡。
他只来得及拧身避让,却已只能避开咽喉。
顾观棋剑尖一转,
“噗——”
剑尖挑中胸口,衣袍碎裂。
然而,剑尖刺入寸余便再也无法深入。
衣服破开,露出里面的软甲,剑锋被软甲所阻,未能透体而入。
但那一剑上附着的紫霞真气却如山洪倾泻,尽数灌入季闲云体内。
季闲云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一柄无形的巨锤击中,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重重摔在一丈开外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一口鲜血喷出,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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