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1009节
能被陈青源十分重视,这样的人,岂是才疏学浅之辈。
很快,绝顶宴的开启时间,到了!
会场中心的高台之上,坐着三人。
分别是南宫歌、陈青源、叶流君。
其余人落座于高台的周围,气氛凝重。
宴会开始,却不见古族的一位高层。
“诸君赴宴,请用茶。”
吉时已到,南宫歌不耽误一丝一毫的时间,起身面朝着众位来客,客套了一句。
紧接着,拂袖一挥。
一枚玉简飘出,悬浮于会场正中央的上空。
“砰”
南宫歌心念一动,使得玉简炸裂。
虽然玉简碎了,但没摧毁其内承载着的东西。
一篇古老的经文,赫然显现。
“这是......帝经!”
在场群雄先是一愣,而后沸腾,欣喜若狂。
“哗啦啦”
大部分人一跃而起,坐不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上空的符文古字,拼了命的想要将每一段经文记住。
场地之外的修士,看不到虚空之变,没资格瞧得帝经真文。
这种小手段,对南宫歌来说不是难事。
“南宫世子放出去的豪言,果然不假。”
群雄的目光全被帝经的文字吸引住了,目不转睛。
“无法刻留。”
有人想将经文抄写下来,以后慢慢钻研。可惜,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以失败告终。
“此乃帝经,凡俗之物不可承载。唯有真正领悟,或是与之有缘,才可存于心中,不会遗忘。”
有这个时间去施展小动作,不如多看看,能记住多少是多少。
紫阳真君之法的上卷,文字八千有余,每一段都蕴含着真君对大道的感悟,弥足珍贵。若可悟透几句经文,对很多人而言足可受益终身,往前更进一步并不困难。
“手笔不小啊!”
叶流君都被吸引了,抬头观望,看能否寻到对自身有利的东西。
一篇帝经上卷,引得一阵骚动。
“唰——”
此时,得到消息的很多古族强者纷纷露面,不再躲在暗处。
总归是帝经真法,岂有浪费之理。
本来那些老东西欲要留在暗中,以大神通看破宴会场地的结界,从而将投影出来的帝经收入眼底。
谁料南宫歌布置出来的结界比较诡异,纵然是古族的高层,也只能瞧见只言片语,无法观看全貌。
利益的驱使下,不少的古族老者踏空而来。
“一群老狐狸。”
陈青源没太在意帝经,因为他拥有着紫阳真君的传承之道,当初向吴君言讨要的。
“现在想进来,晚了。”
南宫歌坐回了主位,似笑非笑。
“呼哧——”
待到第一个古族老者踏进来的瞬间,南宫歌便施法了,弹指一点,令帝经古文就此消散。
“没了,这么快!”
“世子,容我等多观看一会儿啊!”
“我才记住了两句真言。”
群雄吵闹,很是不满。
“有缘者,刚才那段时间已经足够了。无缘者,再看下去也是白费。”
南宫歌的意思很明确,不想让不朽古族白嫖。
公布了帝经古文,古族的很多老东西坐不住了,想露头一观。
痴心妄想,不给机会。
第1074章 过时不候
各方豪杰虽然十分难受,但南宫歌说的不无道理。
真要有缘,那段时间已经足够去记下了。
众人发现了古族之人的入场,暗暗讨论,世子此举应是不愿让古族获利,大概率会发生冲突,莫要离场,好好看戏。
见到投影于虚空的帝经消失的情形,古族众老紧皱眉头,面露不悦。
已有五十余位古族强者现身,最次都是大乘巅峰的修士。
虽说不朽古族底蕴深厚,拥有着祖上的无上传承,但谁都不会嫌弃底牌少,更何况还是货真价实的帝经。
起初,古族的掌权者达成了一个协议,都不露面,压一压南宫歌的风头,不能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占据主导地位。
公布出帝经以后,各族高层由于待在会场之外,看不清帝经的全部内容,仅可窥测到几句话。所以,各方族群派遣了一些长老出面,赶紧去阅览。
谁知南宫歌这么鸡贼,根本不想给古族占好处的机会。
“世子,这是何意?”
一个老者凌立于高处,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此地是旧土,古族的掌控之界,无需对南宫歌太过客气。在无数人的眼中,南宫歌便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皆在古族的一念之间。
“帝经显现的时间只有这么久,过时不候。”
南宫歌直面着古族众老,丝毫不惧,淡定自若。
“世子举办的宴会,有些寒酸啊!”
紫月古族的一个老头冷笑道,言语的嘲讽不加掩饰,太过明显。
“来者皆是贵客,谈何寒酸。”
讥讽也好,嘲笑也罢,南宫歌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你莫不是将希望放在某些古族的身上?提醒你一句,别抱有这种期望。”
某个古族强者扬声而道。
归衍帝族最开始确实想要尽全力去庇护南宫歌,但各方古族施压,且许诺了一些利益,便对绝顶宴不闻不问了。
“呵。”南宫歌轻蔑一笑,不作回答。
无论是什么时候,他都不可能将古族当成后盾,仅是大世棋盘之上的一颗颗棋子罢了。
“我等邀请世子深入旧土做客,所谓的绝顶宴,到此为止吧!”
金石古族的一位老祖,神桥七步的气息波动,身材魁梧,犹如一座小山。声音粗劲有力,不显老迈。
“哗——”
这句话回荡于宴会场地的各个角落,惊得各方豪杰心脏颤动,屏息凝神,紧张至极。
一旦南宫歌去了古族的避世之地,怕是很难活着回来,真就任由古族摆布了。
若不去,有能力反抗吗?
不由间,某些修士偷偷瞥向了天雍王等人。
任谁都晓得,天雍王与南宫歌的关系尤为要好。
只是,放在外界的话,天雍王有几分威慑力。可这里是旧土,情况大不一样。
“不去。”
南宫歌缓缓摇头,含笑而语。
“我等很敬佩世子的能耐,只要世子配合,定不会伤及你的性命。”
有人保证道。
“恕我直言,当你踏进旧土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与我等谈判的资格。”
又有人发出了狂妄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