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1183节
关于泷虚宗的事件,于然老祖已经通知了璇令圣地的高层,准备待客。
“两位道友,请。”
于然亲自去往雅间相邀,声音洪亮。
“咔”
门开了。
一身青衣的陈青源,一身粉红色长袍的桃花仙,相继走出。
望着圣地的辉煌之景,两人面不改色,没被震撼,稀松平常。
圣地之内的普通长老和弟子,不知具体情况,远远眺望,好奇至极。
什么贵客,居然让圣主等人亲临。
同级别的某位圣主?还是某个传说中的隐世高人?
众弟子身份低微,不可靠近,只能于心底暗暗猜想着,心潮澎湃,较为激动。
璇令圣主身着一件华贵的紫色锦服,身材英武,不怒自威。其背后紧跟着数十位核心长老,手握重权,实力不弱。
“师父。”
圣主先向于然拱手示礼。
“师伯。”
“老祖。”
“太师伯。”
众长老纷纷行礼,敬语之声响彻天地。
于然点头回应,一脸严肃。
而后,所有人将目光落到了陈青源与桃花仙的身上,毫不避讳,仔细观察。
元婴期,金丹期。
第一眼看去,便知两人的修为,微微诧异。
老祖之前传音回来,说是不要以修为来判断这两位的真正实力。那位名叫“陈青源”的青年,体修之道,深不可测。
至于穿着粉色长袍的人,为何有几分眼熟。
“请进。”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于然亲自领路,礼数周到。
就这样,在一群人的簇拥和注视之下,两人径直来到了璇令圣地的一座客殿之内。
地板由精美无瑕的白玉铺成,墙壁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图案,撑起房梁的巨柱排列整齐,某些地方还镶嵌着拳头大颗的宝石。
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众人落座,氛围凝重。
大部分人在注视着陈青源,很好奇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体修大能,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
只有极少数人观察着桃花仙的尊容,越看越觉得心惊。
世间之大,总会碰到一些相似之人,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那一股难以描述的神韵,可就不是一个相似之词可以解释的清楚。
不排除是璇零圣地的敌对势力,派人易容而成,为了达到某些不为人知的目的。
对于他人的目光,桃花仙神色淡定,不予理会。
能够坐在这里的人,皆是圣地的核心人物,不会被外部势力渗透进来。
“本座相信泷虚宗之事乃是一个误会,九品灵泉暂且放置一边,以后再谈。”圣主坐于主位,嗓音低沉:“两位前来璇令圣地,定是有所依仗,否则岂敢以身犯险。敢问两位,从何而来?”
先打探对方的来历,别的事情后面再提。
九品灵泉甚是珍贵,世间罕见。饶是璇令圣地,经过数百万年的积累,仅是积攒了一点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炼化。
圣主压制住了九品灵泉的诱惑,属实不易。
没弄清来者的底细,不可贸然为敌。
“神州。”
到了地方,陈青源自然不再隐瞒,如实而答。
“咚隆!”
所有人身体一震,晴天霹雳。
面容惊色,不可掩饰。
于然老祖虽然已经猜到了,但真正听到这个答案之时,还是没能控制住心中的躁动,尤为震撼,张口结舌。
核心长老可以查阅藏书阁的古老秘典,“神州”二字深刻于心,岂会不知这是何意。
传言在三百多万年前,神州的一大块疆域分裂了出去,自成一脉,飘荡于混乱界海,演变成了今日的苍御州。
无数人向往神州,想看看更为繁华的地带。
可惜,数百万年来的盖世人杰,到死都没完成这个愿望,带着遗憾离世。
“神......神州。”圣主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座椅的扶手,竭力稳住欲要喷涌而出的情绪:“道友可有凭证?”
“我有必要欺骗你们吗?”
陈青源反问一句。
告诉你们就不错了,还要凭证,别做梦了。
圣主等人沉默,嘴唇紧抿,眼神闪烁着异芒。
“陈道友,你们既是神州之人,如何来到此地?”
姑且相信,圣主眼神热切的询问。
“意外而来。”
具体的原因,陈青源自然不会说出去。
“近些年苍御州的秩序规则隐隐不稳,莫不是与神州有关?”
打量着眼前的两人,圣主推测道。
“据我估测,也就几十年的时间,苍御州将与神州相连。”
陈青源郑重其事。
第1270章 你与始祖有何关系
听到这句话,圣地众人大为震惊。
短短数十年,世间将会迎来如此大的变局,如何不令人惊慌和恐惧。
“道友此言当真?”
即使圣主很努力地控制住自身的心情波动,也还是显露于外,眼睛瞪大,胸口剧烈起伏,说话的音调没那么平淡。
“爱信不信。”
陈青源冷淡而道。
若是旁人说这话,定会被圣地之人呵斥,甚至是出手教训。可是,不敬之语出自陈青源的口,众人并未发怒,只当是没听见。
“多谢道友告知。”
过了好一会儿,圣主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淡定,抱拳示意。
这时,桃花仙突然开口了:“南江玉的墓,在哪里?”
“咚!”
此言一出,如五雷轰顶,让本就处于惊讶状态的众人又受了一击,表情惊愕,瞪目欲出。
南江玉,璇令圣地的始祖。
在苍御州的史册之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众人紧盯着桃花仙,欲言又止。
直呼璇令始祖的名讳,乃大不敬之举。
然而,众人却很难发火。
也许是因为这张脸吧!
另外,圣地始祖的名字可以说是绝密,再加上过去了这么多年,放眼世间没几个人晓得。
“阁下怎知我宗始祖之名?”
圣主的心里没有恼怒,只有疑惑,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敬畏。
“带我去。”
桃花仙语气淡漠,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
明明是不敬之言,可无一人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