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2200节
临走前,容澈给了林长生一道传音,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
其实,王桃花真想得到陆寒生的尊重,直接掏出随身携带的王侯令牌,即可摆明身份,让其心生忌惮。
可是,以王桃花的腹黑性子,岂能简单作罢,定要使出浑身解数让陆寒生知道什么叫做错误。
知晓了这件事情的林长生,抬头望着远方,苦涩一笑,无奈道:“唉,真能闹腾。”
......
北荒,偏僻之地。
冰冷枯寂的星空,立着一座殿宇。
殿宇四周布置着诸多强大的禁制,常人不可窥视。
陈青源在古殿的某个密室进行闭关,真正融合了诸帝之道,不断磨砺道体,欲要打破肉身的极限,触碰圆满之境。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他已伤痕累累,宝血浸湿了衣服,看起来格外凄惨。
即便满身是血,他也没有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平淡如水,仿若什么都没发生。
于他而言,这种程度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究竟差了什么?”
陈青源借用诸帝之道对轮回道体进行多次磨砺,可惜没起到实质性的效果。
“难道我推演错误,这样走不通?”
欲达圆满,不是一件易事。
别看陈青源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实则仅受了一些皮外伤。只要他一个念头,即可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轮回道体不仅坚硬如帝兵,而且自我修复的能力也极为离谱。
“或许强度还不够!”
思来想去,陈青源认为是自己还不够狠。
“继续!”
既有决断,那必须要付诸于行动。
于是,陈青源准备全力施展,硬要触碰到前往圆满之境的那一条路。
呜!
旋即,他的脚下出现了一轮宛如圆月的混沌渊海,边缘位置顺时针转动,渊海的核心位置则是逆时针转动。
成千上万缕肉眼不可见的极道规则,自渊海的核心点钻出,而后化作各种锋利之物,击在了陈青源的肉身之上。
铛!
咚隆!
砰砰!
陈青源的身体遭受巨力攻击,道鸣震动,虚空崩裂。
好在这处密室经过陈青源的加固,不然哪里承受得住。
新一轮的磨砺,开始了。
总得尝试一番,才能知道这条路能否走通。
如果实在无用,再想其他的法子。
......
北荒,浩瀚无垠的星空。
一道光芒横穿星海,速度之快,超越了世间常理。就算是当世准帝,也捕捉不到一丝痕迹。
王桃花等人离开了青宗之后,全速前进,未曾停歇片刻。
他们乘坐着一架金碧辉煌的玄舟,加持着帝道规则,一瞬间便可穿过无数颗星辰。
“到底要去哪里?”
赶路数日,还没到达目的地。陆寒生略微不耐烦,走至王桃花的面前,催促道。
“如果阁下怕了,大可转身离开。”
王桃花冷声道。
“你小子要是敢戏耍本座,定要让你吃吃苦头。”
对于王桃花的说话态度,陆寒生甚是不爽。不过,他暂且忍住了,倒要看看王桃花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叶流君和容澈相视一眼,确定了目标地是在哪里。他们保持沉默,期待着陆寒生吃瘪的画面。
他们心中有一丝忧虑,暗想:“王道友真能让那位出手吗?”
他们只知晓王桃花成了临江侯,别的一无所知。
又多日,玄舟已经离开了北荒,到达了帝州。
“这么远。”
陆寒生眉头紧蹙,真搞不懂王桃花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一路行来,倒也看了不少风景。
施展神念之术,对神州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快到了。”
王桃花站在玄舟的最前端,一身粉色锦袍格外骚包。
“但愿不会很无聊。”
陆寒生每摇动一下折扇,便起微风,吹得发丝来回飘动,潇洒出尘。
“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桃花笑容锋利。
“如此最好。”
直到现在,陆寒生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在你是陈青源小弟的份上,再给你一次道歉的机会。”
距离旧土只剩几个时辰的路程了,王桃花故意挑衅。以他对陆寒生的了解,断然不可能道歉,这么说话,纯粹是为了恶心一下。
“若不是你与我大哥有着不俗的关系,本座一巴掌便可将你镇压。”
陆寒生合上了折扇,表情十分严肃,散发出了一丝威势,不怒自威。
“你可以试试!”
王桃花与之对视,未露一丝怯意,大声回应。
第2362章 到达旧土
这一刻,玄舟之内异常寂静,针落可闻。
王桃花和陆寒生近距离对视着,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压抑沉闷的气氛不断加重,虚空似是凝结出了一层冰霜。
说真的,陆寒生忍耐到了极限,差点儿就动手了。
如果陆寒生出手了,也不会发生王桃花被镇压的画面。因为王桃花随身携带的王侯令牌,有着太微大帝的一丝意志,足可化解世间绝大多数的危险。
“老陆,要到目的地了。”
容澈打破了沉静的氛围。
“哪儿?”
陆寒生还是第一次来到帝州,自然不知身处何地。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容澈担心自己说出了‘旧土’二字,陆寒生扭头就走。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暂且隐瞒。
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不希望陆寒生吃苦头。
叶流君好心提醒了一声:“老陆啊,等会儿千万别乱说话,不然容易倒大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寒生转头看了一眼叶流君,眉头微微皱起,莫名生出了一丝不安感。
直觉告诉他,自己不应该继续前行。
可是,这关乎到了面子问题,岂能畏缩。
要是被王桃花一个准帝给吓唬到了,传出去多丢人啊!
陆寒生对自身实力很有自信,即使真碰到了什么麻烦,也可凭借手中宝剑扫除。
“没什么意思。”
叶流君敷衍回答,明显不愿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