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 第2232节
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可能就是差了那么一点儿东西。因此,邀请万界群星共临神州,能者登顶,弱者见证。
“总得下点儿血本,不然那些家伙可不会露脸,只躲在暗处观望。”
太微大帝疑似发现了什么,喃喃自语。
他所说的这句话,包含了很重要的信息。
棋局布了有一段时间,可是还没出现真正意义上的绝顶存在,难道广袤无垠的各大宇宙,只有神州才可诞生帝道巅峰的存在吗?
不可能!
宇宙何其辽阔,神州就算很特殊,也不是唯一,总有其他的大千世界能培养出巅峰强者。
近期的长生妙音,确实蕴含着不寻常的机缘。但是,力度不是很够,无法真正吸引到那些站在宇宙巅峰的恐怖存在,顶多是让他们投来一道好奇的目光,暂且观望,静观其变。
牧沧雁似乎准备充足了,也知晓了现在的这种程度吸引不到绝顶存在,因而他必须拿出真正意义上的长生契机,以此成为诱饵。
俗话说,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要想让长生谋划进一步发展,牧沧雁必须得拿出点儿真东西。
站在顶峰的这一撮存在,都是历经了无数的风雨,触碰到了很多禁忌之物,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类似于牧沧雁的情况,以另类手段存活数百万年的强者,在这无边宇宙之中绝对存在,只不过隐匿于暗处,不肯显露真容。
“倘若为他人做了嫁衣,那就有意思了。”
太微大帝一眼望去,将诡异黑雾的情况收入眼底。他其实也在观望,等待着牧沧雁的下一步动作。
“长生之道,多少天骄死在了这条路上。”
早在百万年前,太微大帝逆流岁月长河的过程,将自身实力修炼到了最为鼎盛的时刻,触及到了深层次的东西,但主动止步,就此作罢。
他本意不求长生,遵循宇宙的自然生死规则。
年轻时,他的红颜知己离世了,延寿之物已达极限,无能为力。
证道以后,又相继看着一位位故友老死。
一股难以言说的孤独感,紧紧包裹住了太微大帝。
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所以对于那时候的他而言,得了长生不是一种快乐,而是诅咒。
一个人永世长存,那该多么无趣啊!
当然了,太微大帝鼎盛时期虽然有机会触碰到那个境界,但不代表一定能成功。
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无上造化,却被太微大帝放弃了。
太微大帝晚年之际,牧沧雁按耐不住了,弥散出了一丝气息,被他捕捉到了。
之后就爆发了百万年前的灭世之战,毁掉了许多的生命星系,险些将神桥打崩。
由于牧沧雁的出现,让太微大帝改变了念头。
再然后,认识了陈青源,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往后的人生,不会那么孤寂了。”
太微大帝对陈青源寄予厚望。
三十万年前的上古时期,太微大帝的帝躯镇守于神桥之下,让摇摇欲坠的神桥始终没有彻底崩毁,为后世生灵留下了一丝希望。
当时的陈青源,在征战神桥之前,发现了太微帝尸,恭敬行礼。
神桥之下,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帝尸之内仅剩一丝残念,太微大帝只当陈青源是一个实力超群的后辈,没有太过重视,直到陈青源杀到了神桥的尽头,表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战力,方才意识到是自己看走了眼。
早知如此,太微大帝当年一定会拼上最后的残念,出手相助,保证陈青源平稳踏入彼岸。
纵然没有证道契机,也会迎来一场新的变革。
陈青源以逆天资质踏进了彼岸,必将引得大道震动。
届时,躲在彼岸深处的牧沧雁,极大概率会被大道之眼锁定,从而带来一场极其恐怖的审判。要么牧沧雁自断一臂,将那个时代窃取到的证道契机送回去,让陈青源顺利证道,以此转移大道之眼的注意力。
如此,牧沧雁才可继续躲在暗处,慢慢谋划。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牧沧雁决不允许陈青源踏进彼岸,这样的变数,必须要扼杀于摇篮之中。
“若我当年出手相助了,陈青源必可证道,以他的资质,登临极道之巅不是难事,应当可以触及到更高的境界,能否成功,乃是未知之数。”
太微大帝不禁回想起了上古时期的神桥之战,推演着另外一条历史走向,垂眸低语,陷入深思。
可以肯定的是,太微大帝当年要是出手相助,残念必散,必无今日。
“他快走出自己的道了,也算是不错的结果。”
几息后,太微大帝整理了一下思绪,不再沉浸于过去,而是期待着未来。
“这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快要来了。”
太微大帝依旧选择隐匿不出,静待时机。
......
长生妙音的规则波动,比起以前强了许多倍。并且,这波波动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上涨。
牧沧雁究竟动用了什么手段,暂且不知。
帝州,上临星系。
黑雾的边缘区域,陈青源还是和以前一样,静心凝神,盘坐悟道。
身上的那一道太微剑意,依然存在,没有消减的迹象。
肉身一直在受伤,不过很快就会愈合。
每一次愈合,肉身都会比之前要强上一丝。
日积月累,总有一天可以达到极限。
“嗯?”
原本淡然的司徒临,忽地心弦一颤,令其脸色微变,预感到了什么事情。
站在身侧的南宫歌,尚未有所感应。不过,他看见了司徒临的神情有所变化,暗道:“祖师动容,怕是有要事即将发生。”
第2396章 局势大变,震惊!
司徒临觉察到了一丝异样,天地万法的秩序运转,朝着一个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原本神州的秩序虽然混乱,但一直在平衡的位置来回跳动,整体局势还算稳定,用不着担心。
如今,秩序运转已无规律可言,像是被浓雾遮掩住了,凡俗肉眼不可窥视。
情况不对,定有大事发生。
嗡!
旋即,司徒临一念落下,取出了天书。
天书悬于面前,缓慢开启。
玄光喷洒,照耀诸天。
司徒临的表情相当严肃,心弦紧绷,极少出现这样的画面。
他看着天书,全神贯注。
天书共有九卷,实体分为:棋盘、弯刀、灵珠、符印、三尺剑、罗盘、青玉笔、月华纸、流霜琴。
可以是杀伐之器,也可以是推演之物。
此物已经超出了寻常意义上的灵器,超脱凡俗,非比寻常。它的珍贵程度,就连很多帝兵都比不上。
世间仅此一例,堪称无价。
唯有司徒临可以发挥出天书的全部玄威,南宫歌勉强可以借用。
司徒临将捕捉到的这一丝异常波动,聚于指尖,点在了天书之上,使其相融。
嗡——吱——
天书轻微一震,释放出来的玄韵光纹越来越多。
以司徒临为核心,四周形成了一个非常特殊的界域。其内有阴阳八卦、山河纹理、万株金莲、灵泉喷涌等等。
南宫歌被这一面界域包裹住了,清晰感受到了司徒临正在推演而引起的规则变化。仔细观摩,对自身修行有着极大的益处。
“为什么把我推开了?”
反观一旁的王桃花,本来和司徒临等人站在一块儿,却被推演而起的柔和之力送到了另外的位置,不可靠近。
“这货区别对待。”
王桃花紧盯着正在演算未知因果的司徒临,小声嘀咕,带着几分埋怨之意。
也就是司徒临没听到,否则一定回话:你又不懂,别进来添乱。
正在自我悟道的陈青源,已经站在了一定的高度。宇宙间的规则出现了异常变动,虽然隐藏得很深,但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眉头微蹙,沉思不语。
同时,安兮若也有所感知,眼神一凛,透出了几分寒意。
她身为神州这一世的证道之君,对于天地规则的运转规律,非常敏感。
